「乾爹,轉正需要多少錢,我現在手裡沒錢,可以先打個欠條,到時候我慢慢還。」閻解曠說道。
羅城笑道:「到時候再說,我先問問,估計用不了多少錢。」
羅城對閻解曠能不能拿出錢來沒興趣,他還看不上閻解曠轉正需要的那幾百塊錢。
大頭是系統獎勵和以後閻解曠的工資反饋,工資反饋能直到閻解曠死或者羅城死亡才會結束。
「謝謝乾爹。」閻解曠確實很感動,他親爹都不說花錢給他找個正式工,認了乾爹又是給錢又是幫忙找工作的。
凡事就怕對比。
送走閻解曠,羅城約了張春山在前門的小酒館小聚。
張春山年齡也不小了,用不了一兩年估計也退了。
小酒館,羅城要了幾個下酒菜,一斤二鍋頭,兩人小酌起來。
認識幾年,雙方也熟悉了。
「羅城,你小子沒事絕對不找我,是不是退休了有人找你麻煩。」
羅城搖搖頭:「想找我麻煩的人還沒出生呢,這次找你是我有個乾兒子,在你之前上班的手套廠當臨時工。
想給他轉成正式工,干一年學徒也行。」
張春山暗暗鬆了口氣,他還真擔心羅城想讓他調和軋鋼廠領導之間的矛盾,那才麻煩。
軋鋼廠上面是冶金部,如果真有人找後帳,估計就不是簡單的軋鋼廠領導自己的行為。
「這事簡單,之前手套廠領導下放,有幾個和我在一個車間,你乾兒子叫什麼,回頭我讓他們寫個條子,這事就辦了。」
「閻解曠,如果花錢就說話,不能讓你掏錢。」
張春山擺擺手。
你就算不找我,找軋鋼廠的老關係也能辦了。
之前軋鋼廠採購的勞保手套和現在的手套廠合併了。」
羅城笑道:「退休了,也就懶得關注這方面的信息了,回去我就告訴解曠,讓他等消息就行。
你打算什麼時候退休。」
「也就和兩年吧,看看能不能退休前再上一級。」
兩人一直聊了兩個小時才相互散去。
沒兩天,閻解曠提著東西過來了,裡面有水果罐頭和煙。
「乾爹,我們領導找我了,說我最近表現優秀,可以轉正,多謝乾爹幫忙。
花了多少錢,我給乾爹打個欠條。」
羅成笑道:「有這兩條煙和幾瓶罐頭就夠了,你只要好好干就是對我的報答。
如今也算是正式工了,趕緊找個對象,你們差不多年齡的,要麼結婚了,要麼有對象,你也得快點。」
閻解曠點頭道:「乾爹放心,我之前 有個處的不錯得票朋友,只是以前是臨時工,他家裡不同意。
現在我轉正了,很多事就好說多了。」
這年頭一個正式工的工作確實有優勢。
「那我就等著喝你的喜酒。」
閻解曠待了一會就回去了,沒去閻埠貴家,直接離開了四合院。
閻埠貴從窗戶上看著,等閻解曠離開,才從家裡出來。
「羅城,解曠怎麼給你送禮啊。」閻埠貴臉色有些僵硬的問道,閻解曠可從來沒給他買過這麼多東西。
「老閻,你自己的兒子都捨不得花錢給找工作,解曠只能找到我這。
當初我就說過,對自己兒子別太摳,否則以後兒子沒人孝順你,現在的情況你也看見了。
四個孩子 全和你分家了,而且完全不是一條心,你滿腦子算計,最後兒子閨女好的沒學會,全學了你的精明算計。」
閻埠貴無話可說,多少年的性格,也不可能改變,轉身低著頭回家了。
晚上,秦淮茹過來串門了。
「乾爹,乾娘,棒梗五月份結婚,日子定下來了。」
羅城道:「行,到時候我和你乾娘肯定去,棒梗結了婚,你也算熬出來了。」
秦淮茹道:「乾爹,棒梗直到現在也沒個正經工作,我想問問,現在買個工作得多少錢。」
羅城想了想道:「得看你想買什麼工作,棒梗想幹什麼。
他他現在得有二十五六了吧,還願意進廠當學徒嗎,你想給他找工作,得問好了棒梗自己的意思。
否則別最後白忙活了,花了錢給他找了工作還落得孩子埋怨。」
秦淮茹頓時一驚,以棒梗的脾氣絕對會,這孩子什麼都不願意干,就想找點輕鬆錢多的。
不過哪有這種好事,就算有也輪不到他們家。
「乾爹,我回去和棒梗好好商量一下。」
「行,你們好好考慮,到時候我幫你們打聽一下,儘量少花錢給孩子找個好工作。」
秦淮茹坐了一會就走了。
梁盼娣道:「棒梗這孩子現在和小時候一點不像了,當家的,你真要給棒梗找工作。」
「不用,你沒看棒梗這兩天跟大茂混一塊了,大茂怎麼說也是棒梗小姨夫,秦京茹和許大茂可沒孩子。
現成的可比領養的省事多了, 沒準許大茂就有想法。」
梁盼娣點點頭。
「當家的,你是說大茂幫著棒梗找工作。」
「差不多吧,大茂去年就從軋鋼廠離開了,他當年得罪的人太多,不少人都是他當組長的時候拉下去的。
如今人家都官復原職了,他還是個放映員,在軋鋼廠就等著倒霉吧,如今又回電影院了。
在電影院給棒梗找個臨時工的工作不難。
主要是放電影這工作有外快,雖說經常去鄉下放電影也累,但他和工人的累不一樣。」
梁盼娣道:「確實。」
事情果然和羅城猜測的差不多,許大茂給棒梗在電影院找了個收門票的臨時工,同時和許大茂學習放電影。
時間悄然流逝,五月份棒梗正式結婚,住進了原本易中海的房子。
傻柱也開始找人給自己兒子相親,可以先談著。
梁盼娣也張羅著給二兒子羅小明相親。
羅城道:「盼娣,小明的事不著急,沒準他就自己找了對象,咱們也是瞎忙活。」
羅小明沒下鄉,上了初中畢業後就在家待著了,倒是不如羅小寶一樣四處打架惹事。
但也沒閒著,天天沒事就看書,寫寫畫畫的,在羅城看來,自己兒子有當作家的潛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