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精靈動作一滯。
隨後露出一個明顯有點不好意思的表情。
「啊，不好意思。」
「嘴瓢了。」
她清了清嗓子，重新組織語言。
「戰爭模擬器，支持自由切換戰爭時代背景，從遠古文明到未來世界，都可以選擇。」
「你可以體驗冷兵器時代的近距離廝殺。」
「也可以進入現代戰場，感受炮火覆蓋的火海。」
「甚至，還可以選擇星空戰場，操縱戰艦，在以光年為單位的距離上進行對轟。」
她說完。
像是在等反應。
寒楓姚忍不住咂了咂舌。
「這也太酷了吧。」
他想了想，又問道：
「還有別的嗎？」
小精靈「嗖」地一下飛到他另一側。
語氣再次變得興奮起來。
「還有百分之百擬真度的實驗室模塊！」
「這裡可以完全模擬現實世界的物理與化學規則，你只需要選擇感興趣的實驗方向就行。」
「無論是製作一些簡單的機械裝置。」
「還是……」
她稍微停頓了一下。
「手搓原子彈、氫彈。」
寒楓姚瞬間愣住。
「手搓氫彈？」
他下意識說道。
「那要是真學會了，回到現實世界，不就了不得了？」
小精靈聽完，忍不住笑了起來。
語氣里，帶著一點理所當然。
「那也得他能買到原材料才行啊。」
說著。
小精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繼續補充道：
「對了，不管是戰爭模擬器，還是擬真實驗室，裡面都會配套一些任務和積分活動！」
「只要完成任務，就能獲得加分！」
「而積分足夠高的用戶，可以得到來自大夏的更多獎勵，
未來也有可能被選中，優先參與一些更加有趣、更高規格的項目！」
寒楓姚頓時來了興趣。
「什麼樣的任務？」
小精靈耐心解釋道：
「在戰爭模擬器中，會存在一些特定條件下的戰場兵力配置。」
「如果你指揮的部隊，在這些限制條件下依舊能夠取勝，就可以獲得積分獎勵！」
「而在擬真實驗室中，則會開放一些與當前大夏前沿領域相關的研究難點。」
「如果你能提出有效方案，甚至直接解決問題，大夏同樣會給予積分獎勵！」
寒楓姚聽著聽著，忍不住抬手撓了撓頭。
「怎麼感覺……」
「這是在匯集全民指揮，參與戰爭演練和科學研究啊？」
小精靈笑了起來。
「你這樣理解，也完全沒有問題！」
寒楓姚眼睛更亮了。
「那還有別的項目嗎？」
小精靈翻了翻手裡的虛擬手冊，繼續說道：
「就在不久前，大夏的一些主流遊戲開發公司，
已經使用了大夏科研團隊提供的轉化工具，對他們原本的遊戲進行了虛擬實境適配。」
「如果你感興趣的話，像《原神》、《崩壞：星穹鐵道》，
還有《終末地》等遊戲，都已經第一時間完成了適配！」
聽到《終末地》這個名字。
寒楓姚幾乎是下意識地搓了搓手掌。
臉上的表情，瞬間就變了。
「好好好！」
「來虛擬實境裡面打工是吧！」
「終末地，給我安排一下！」
「我要進去拉電線！」
與此同時。
羅布泊基地內。
陳默正戴著接口，體驗著虛擬實境版本的《終末地》。
遊戲畫面中。
他盯著那個高度標註為八十點一米的中繼器。
只差零點一米。
卻無論如何，都死活放不下去。
陳默額頭的青筋，肉眼可見地跳了跳。
他低聲喃喃自語：
「不應該啊！」
「就差零點一米而已，怎麼就放不下去了？」
這時。
一旁的人工智慧體小燭，探頭跳了出來。
語氣里，帶著點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意味。
「哎呦，我說陳默。」
「你就不能往後退一步嗎？」
陳默又和遊戲規則較勁了好一會兒。
最終。
還是敗下陣來。
他嘆了口氣。
把中繼器往後挪了挪。
然後。
走到中繼器旁坐下。
沉默了片刻後。
忽然開口說道：
「你說。」
「我們這個世界，到底是真實的。」
「還是像這個虛擬實境一樣，其實也是虛假的呢？」
小燭明顯愣了一下。
隨後露出好奇的表情。
「你為什麼會這樣想？」
陳默抬頭，看著眼前仍在運行的虛擬世界。
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你看。」
「我們的虛擬實境世界，雖然號稱完全按照現實進行仿真。」
「但你我都清楚。」
「在底層層面，它的最小單位，極限上無法突破普朗克常量。」
「在溫度尺度上，向下模擬不了物質的絕對零度特性，向上也模擬不了普朗克溫度。」
他頓了頓。
「再比如，在有限的空間區域和有限的能量條件下，所能承載的信息量，本身就是有限的。」
「這些，都是我們大夏目前在科學研究中，已經明確觸碰到的物理極限。」
陳默的目光，變得更深了一些。
「虛擬實境空間，受限於我們對現實的認知。」
「所謂的完全仿真。」
「本質上，不過是在已知物理規律框架下的仿真而已。」
小燭聽完。
沉默了幾秒。
隨後，語氣微微一變。
「我明白了。」
「陳默。」
「你是覺得——」
「我們的現實世界，本身，也可能是一個規模更大的虛擬實境仿真空間？」
陳默撓了撓頭，笑著說道：
「誰知道呢！」
「不過，不管是不是這樣。」
「以我們大夏現在的發展速度。」
「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把這個問題本身解析清楚了！」
說完。
他退出了虛擬實境體感艙。
艙門開啟。
光影褪去。
一旁那隻胖嘟嘟的小燭，也跟著晃了過來。
「想出去走走？」
陳默點了點頭。
「沒錯，出去看看！」
兩人一前一後。
沿著基地內部的通道向外走去。
沒走多遠。
陳默忽然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腳步微微一頓。
那人赫然是西部戰區司令。
萬宇翔。
陳默快步走上前，打了個招呼：
「萬司令，來基地有事？」
萬宇翔笑著點了點頭。
「沒錯。」
「最近，大夏正在籌備一個銀河系級別的防護系統。」
「主要涉及兩方面。」
「異常監控，以及防禦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