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陳默，眼神中帶著一絲冷酷:
「要不是你們的技術我們沒有把握拿下。」
「我們不會和你們進行這樣的溝通。」
「而是會直接採取最穩妥的措施——消滅。」
「就像我們對待其他文明那樣。」
「先發制人，徹底摧毀。」
「不給對方任何反抗的機會。」
陳默聽到這話，反而笑了:
「看來你們還挺坦誠。」
「直接承認如果打得過我們。」
「就會毫不猶豫地動手。」
觀測者平靜地說:
「我們只是想要避免危害宇宙。」
「如果我和你們的談話最終達成不了共識。」
「那麼哪怕這片星域有可能遭遇真空衰變。」
「我們也在所不惜。」
「我們會調集帝國的全部力量。」
「不惜一切代價將你們消滅。」
「即使要付出毀掉整個星系的代價。」
「也絕不能讓規則系技術繼續擴散。」
宿炎冷笑:
「所以你們就是這樣保護宇宙的?」
「用毀滅來阻止毀滅?」
「用屠殺來維護和平?」
「這邏輯還真是諷刺。」
觀測者沒有反駁:
「我知道這很矛盾。」
「但這是我們能找到的唯一方法。」
「局部的犧牲總好過整體的滅亡。」
「一個星系的毀滅。」
「總好過整個宇宙的崩塌。」
陳默看著觀測者，沉聲問道:
「那你們憑什麼認為。」
「你們的判斷就是對的?」
「憑什麼認為規則系技術。」
「一定會導致宇宙崩塌?」
「你們的理論有沒有可能是錯的?」
觀測者搖頭:
「我們用無數次實驗驗證過。」
「用數學模型推演過。」
「甚至親身經歷過一次差點毀滅母星的災難。」
「這不是理論，而是血淋淋的事實。」
他調出一個全息投影:
「這是我們母星當年的災難記錄。」
畫面中顯示出。
一個繁榮的星球。
突然間空間開始扭曲。
物理法則崩潰。
物質在瞬間分解。
無數生命在慘叫中消失。
整個星球的三分之一區域。
直接化為虛無。
那種毀滅的景象。
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震撼。
觀測者繼續說道:
「這是我們的前車之鑑。」
「如果不是我們及時關閉了實驗設施。」
「整個星球都會消失。」
「甚至可能引發連鎖反應。」
「導致整個星系崩塌。」
「正是這次事件讓我們明白。」
「規則系技術是絕對的禁忌。」
「任何文明都不應該觸碰。」
陳默看著畫面，陷入沉思。
如果觀測者說的是真的。
那麼規則系技術確實危險。
但問題是。
他們大夏已經掌握了這項技術。
而且還在不斷發展。
要讓他們放棄。
幾乎不可能。
宿炎也在快速分析:
「即使你說的都是真的。」
「即使規則系技術確實危險。」
「但這不代表就應該。」
「完全禁止所有文明研究。」
「或許有更安全的使用方式。」
「或許可以找到。」
「避免真空衰變的方法。」
「而不是一刀切地禁止。」
觀測者嘆了口氣:
「我們也曾這麼想。」
「也曾嘗試尋找安全的方式。」
「但每一次嘗試。」
「都以失敗告終。」
「規則系技術就像潘多拉魔盒。」
「一旦打開就無法控制。」
「最終只會導向毀滅。」
陳默突然問道:
「那你們黑潮帝國。」
「自己掌握著規則系技術嗎?」
觀測者沉默了片刻:
「我們曾經掌握。」
「但在那次災難後。」
「已經全部封存銷毀。」
「包括所有的研究資料。」
「所有的實驗設施。」
「我們立下最高禁令。」
「任何研究規則系技術的行為。」
「都會被視為對帝國的背叛。」
「處以極刑。」
紅焰冷笑:
「說得好聽。」
「你們自己封存了技術。」
「然後就不讓其他文明研究。」
「這不是壟斷是什麼?」
觀測者搖頭:
「這不是壟斷。」
「而是自我約束。」
「我們比任何人都清楚。」
「規則系技術的危害。」
「所以我們寧可限制自己的發展。」
「也要阻止宇宙崩塌。」
陳默看著他，沉聲說道:
「所以你是希望我們不在這個宇宙使用和擴散規則系技術?」
觀測者點頭道:
「沒錯，這是我們的底線要求。」
「我們可以接受你們來到我們宇宙。」
「我們也不會對你們進行武力限制。」
「但請不要在這個宇宙中研究和使用！」
「尤其是不要傳播給其他文明。」
他停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困惑:
「同時我們還有個困惑。」
「就是你們的世界沒有真空衰變這個問題嗎?」
「你們就這樣直接當作常規武器來使用?」
「難道你們的宇宙結構和我們不同?」
陳默心中一動。
他知道他們自己研究出智械封殺規則技術。
來自御獸世界。
為了抵禦機神的入侵。
萬相·輝靈燃燒自己的本質。
施展的規則系封殺。
但是這些目前沒必要告訴他們。
一旁的宿炎推了推眼鏡說道:
「對於真空衰變，我們目前確實缺少深入研究。」
「等我們回到自己的世界。」
「我們會去進行相關技術研究的。」
「如果真的存在這種危險。」
「我們也不希望毀掉自己的宇宙。」
而觀測者提起這個。
也是有來自執政官的命令。
這是一個試探。
也是一個機會。
他認真地說道:
「我們可以提供給你們觀測真空衰變的相關技術。」
「包括檢測設備、理論模型、實驗數據。」
「希望你們能同步我們你們的觀測結果。」
「如果你們的宇宙真的不存在這個問題。」
「那對我們來說將是巨大的突破。」
「或許能幫我們找到解決之道。」
原本的黑潮帝國對於未來已經絕望。
繼續發展下去。
他們的技術很可能會造成宇宙的毀滅。
但是不發展。
又不知道該如何解決真空衰變。
整個文明陷入了死循環。
現在他們終於見到了一絲曙光。
一個來自異宇宙的文明。
能夠自如使用規則系技術。
而且似乎沒有引發崩塌。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或許存在某種方法。
能夠安全地使用規則系技術。
或許不同的宇宙。
有不同的物理常數。
有不同的穩定性。
如果能研究清楚其中的差異。
說不定能找到拯救這個宇宙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