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晚可不可以和你住一間?一個人我有些怕……求求你。」
夏雨溪紅著眼祈求地開口。
眼眶裡淚珠落下又被她快速抬手抹去。
看著她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楊佳玉到嘴邊拒絕的話又被咽了下去。
雖然她不喜歡和夏雨溪,但是想到自己昨晚也一夜沒睡。
如果今晚又一個人住,大概率又是不敢閉眼睡。
她想著要不今晚就和她住一間?
這樣晚上有個伴,自己也可以放心的睡一會。
「那,好吧!」
目的達到,夏雨溪立馬鬆開她的手。
「謝謝你楊佳玉,那一會我去找你。」
她笑的開心道。
「嗯。」
楊佳玉並沒有停留,立馬就追著已經走遠的幾人離開了。
看著她漸漸消失的背影,夏雨溪忽然笑的滿臉開懷。
肖承注意到她的不對勁,下意識的打量了幾眼。
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這女人怎麼一眼不見就成了這副鬼樣子。
肖承看著她眼裡壓抑不住的瘋狂更覺詭異,心底忍不住留了一個心眼。
在大巴上自己搶了她的錢,按著一般人見面就要報復了。
但是夏雨溪不僅沒有理自己,竟然還和那個拋棄她的男人和平共處。
這種不聲不響的女人,最恐怖了。
還是小心為上!
肖承總感覺這個女人有些喪心病狂,說不定此時就在預謀幹什麼壞事。
直到餐廳里的人都走完了,孟明遠才走上前。
他蹙著眉緩緩開口,
「雨溪,你要是一個人晚上害怕可以和我一起。」
「雖然我們已經分手了,但是情分還在,有什麼困難你可以和我說。」
說到這裡孟明遠自己也有些心虛,
「昨天的事是我不對,但是你向來心地善良應該能理解我的對吧?」
夏雨溪臉上的笑容逐漸扭曲,她冷冷地盯著男人。
以前有多麼的喜歡,現在就有多恨!
看著眼前既虛偽又道貌岸然的孟明遠,恨不得馬上咬死他。
夏雨溪死死的盯著他。
看著她陰鷙又藏著怨恨的眼神,男人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雨溪,你別這麼看著我。」
他也僅僅只是在看見夏雨溪活著下車後愧疚了一會。
「如果是你,也會一樣選擇的。」
「人都是自私的,在那種情況下誰都會想活下去,不可能會無私到捨棄生命。」
這個男人當初哄他時可不是這麼說的對。
精蟲上腦時說命都可以給她,現在卻和她講人性。
她猛的就撲進了他懷裡。
用力伸手攬住他的脖子對著男人的耳朵就咬了下去。
「啊……!」
孟明遠吃痛,雙手抓著她的胳膊拼命掙扎,想要推開身上的女人。
可此時夏雨溪怎麼可能放手,她死死的咬住他的耳朵。
眼神異常兇狠,嘴角很快就嘗到了濃濃的血腥味,緩緩流出嘴角。
孟明遠疼得慘叫,雙手用力掰她的腦袋。
鮮血不斷滲出很快就濕了他的襯衫。
不管他怎麼拽,怎麼打,夏雨溪就是不鬆口。
手肘狠狠擊打她的後背,她痛的悶哼一聲,終於鬆了口。
兩人重重的摔倒在地,一把推開了身下的女人。
他捂著耳朵疼的差點暈過去,
「你瘋了,你這個瘋子!」
只見她嘴裡含著一塊血肉模糊的東西,正是孟明遠的半隻耳朵。
她將耳朵吐到地上,眼神癲狂地大笑起來。
夏雨溪齜著滿嘴被鮮血染紅的牙齒,
「哈哈~哈哈……」
聽著一讓孟明遠捂著耳朵的慘叫聲,她的心裡別提有多舒爽。
她扶著椅子從地上坐了起來,笑了好一會兒突然又怒紅的瞪著他,
「我告訴你,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孟明遠警惕地看著夏雨溪,擔心她再次發瘋攻擊自己。
「你這個瘋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了活下來連自己都出賣?」
「你有什麼資格說我?還有臉來指責我?」
他的視線落在夏雨溪滿是旖旎的肌膚上,滿臉的嫌棄和厭惡,
「你自己都不愛惜你自己,連自己都可以出賣,我為什麼要救你這種生性淫蕩的蕩婦?」
「你閉嘴~!」
夏雨溪瘋了般的發出尖叫出聲。
她頭髮凌亂、因為男人的話氣的五官扭曲,看著很是恐怖。
「咚~咚咚!」
突然,牆上的大古鐘發出沉悶的敲鑼聲。
用餐時間結束了。
孟明遠的身子一顫,隨後快速捂著耳朵轉身離開。
餐廳只在用餐時間開放,時間一到就會關門落鎖。
如果被關在這裡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到了晚上。
楊念東發現白天那些人全都和他們住在了同一層。
房間多,每人一間也不會互相打擾。
他選了一間看著比較乾淨的房間,決定今晚就睡這了。
「小兄弟,你今晚睡這嗎?」
楊念東走出房間,見白嶼也從對面出來隨口問。
「嗯!」
對方淡淡的答了聲。
他冷淡的態度楊念東並不在意,年輕人就是這樣。
這叫「高冷。」
「那妹子住哪間?」
他轉頭看了看,沒看見青黛。
白嶼沒有回答。
夜裡九點,大部分人還在酒店裡遊蕩。
七日游已過兩天,還剩下五天。
大家都在想怎麼找出路,可這酒店在已經被黑霧籠罩,什麼都看不見。
裡面除了廚師和服務員,也都看著十分詭異。
房間裡的原住民更是一個比一個兇狠恐怖。
一天下來大部分人還是一頭霧水。
青黛並沒有出門,而是去樓下的酒吧里喝了一杯。
拋開其他不談,這酒還是調的不錯的。
就是調酒師有些過於熱情了。
「美女,你住幾號房?」
年輕的調酒師一臉曖昧地看著青黛開口問。
「天子一號間。」
青黛飲下酒,笑眯眯的道。
調酒師臉上表現出疑惑的神情,「有這個房間號嗎?」
「有的!」
青黛認真點頭。
楊佳玉來的時候就見青黛正跟一個調酒師聊的火熱。
她心中震驚。
這酒店裡就沒有一個正常的人,青黛竟然還能和這些東西聊的這麼開心。
看著調酒師蒼白又英俊的臉,楊佳玉忍不住心裡嘀咕。
這是犯花痴?
自己如果跟著青黛會不會選錯,思來想去她還是決定相信直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