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陳爍落筆,如行雲流水一般,
隨著陳爍繪製完,電子面板再度浮現,【真火符:1/100】
成了!
陳爍的眉眼間染上了喜悅。
這時吳山明瞧著畫完的圖案,他完全不認識,從未見過,但這圖案莫名給他一種神聖感和危險感。
「主子,這是……?」吳山明問道。
陳爍淡淡道,「這是真火符,催動可爆發一道真火。」
真火符?
吳山明從未聽過,這個世界並沒有符咒這個概念,這會兒吳山明滿眼都是求知慾,弱弱問道,「主子,能不能讓老奴見識見識。」
陳爍應了下來,他也想試試真火符的威力怎麼樣。
當即,陳爍走出書房,吳山明緊隨其後,
見陳爍和吳山明出來,正在練武的寇清和李三旦停了下來。
這時,陳爍握著符籙的手緩緩抬起,將真火符催動後扔出,
頃刻之間,
真火符在半空中燃燒,頓時一道火柱憑空而現,其有三丈之長,數尺之寬,炙熱的溫度,瞬間讓寇清三人覺得臉頰被灼燒的有些疼。
但這個時候,三人顯然不在意了,
寇清、李三旦和吳山明都是目瞪口呆,
一張小小的黃紙,怎麼就能爆發出這般火焰,這……這是什麼神妙恐怖的手段?
吳山明也算自詡見多識廣,年輕時也去過不少地方,有幸見過宗師強者之間的戰鬥,但這樣的神妙手段聞所未聞。
「主子,您真乃仙人臨凡!」吳山明震驚的情緒稍稍平復後語氣震撼的說道。
寇清這時異彩連連的點頭,顯然贊同吳山明的話。
李三旦也一樣!
他們是當真被陳爍這手段震驚的無以復加。
「主子,這真火符如果在我手中,我也能用嗎?」吳山明忙是滿懷期待的問道。
得到這個回答的吳山明眼神大亮,「主子,我鐵掌幫有此真火符,讓幫中明勁的兄弟們都配備上,那將無往不利,爭奪天下的把握將大大提升啊!」
這一刻,吳山明仿佛已經看到鐵掌幫眾人手持真火符,大殺四方,所向披靡的畫面了!
大業可成!有此真火符,大業當真可成!
陳爍:「???」
這傢伙,還真是三句不離造反啊!
「一邊呆著去!」陳爍嫌棄的說道。
吳山明:「!!!」
扎心了!
吳山明這會兒眼神都幽怨了起來,像極了被拋棄的深閨怨婦。
有這樣的利器,不造反真的是暴殄天物啊!
但陳爍都發話了,吳山明自然乖乖的閉嘴,他還得繼續努力啊!早晚他肯定能勸動陳爍。
「爍哥,你這真火符還有嗎?能不能給我兩張?」李三旦笑嘻嘻的想要討要。
這真火符簡直太帥了,等以後他要是和人打架,直接來這麼一說,他怕是能直接被尊為神仙吧?
嘿~!
想想那萬眾矚目的情景,李三旦就不由的興奮。
「等會兒我畫好了給你!」陳爍回道。
李三旦一聽樂的嘴都要咧到後腦勺了,「謝謝爍哥!」
寇清這時滿臉迷妹樣的看著陳爍,「別太累了!」
她想來,這樣神妙的手段,必然要耗費不少內力,她可不想陳爍累著。
聽到這話,陳爍心裡暖暖的,還得是自家媳婦啊!
李三旦這個時候也反應過來,「爍哥,我不急的,我不要也沒事,你先好好休息。」
嗚嗚~
他忽然感到他是真該死啊!
並且這讓也準備厚著臉皮討要的吳山明,也是閉上了嘴。
陳爍淡淡笑著說道,「放心,區區真火符還累不著我。」
這話倒也不假,如今已然入門,繪製真火符消耗的法力其實並不大,畢竟只是入門級別的符籙罷了。
而後陳爍回了書房調息了一陣後,陳爍開始繼續繪製符籙,這一次陳爍的速度快的讓吳山明只覺得有些眼花。
隨著一張張真火符不斷的繪製成功,熟練進度也在不斷的往上漲,當陳爍繪製了一百張真火符後,熟練進度達到了百分百。
真火符已然成了!
隨著圓滿,陳爍明顯的感覺到,真火符的威力強了許多,而且繪製起來,消耗的法力也很少了。
接著,
陳爍又開始繪製另外的符籙,八卦護身符,此符施展,八卦之力會護持周身,乃是防禦類的符籙。
有了真火符在前,繪製起八卦護身符來,明顯的要容易入手了,但也經歷了不少次失敗。
當陳爍成功繪製出八卦護身符之後,這時寇清和李三旦也在書房,看著符籙繪成。
「這符籙……僅僅看著就給我一種安全感!」李三旦這時不由道。
陳爍笑著道,「你還真說對了,這符籙就是防身的符籙,能抵擋化勁初期強者的一擊,就算是面對化勁後期的全力一擊,也丟不了性命。」
這八卦護身符還要在真火符之上,自然要強一些。
吳山明看著桌子上的符籙,眼都紅了,
造反神器!都是造反神器啊!
「這要不造個反,都對不起這些神符!」吳山明不由道。
陳爍這回直接懶得理他了,想造反想的都有些瘋魔了。
接著,陳爍開始不斷的繪製八卦護身符,很快,八卦護身符也已然圓滿。
陳爍給吳山明和李三旦一人十張真火符,十張八卦護身符。
至於剩下的,那自然是要都給寇清,反正這初級符籙他也用不上,給寇清正合適。
得到了陳爍賞的符籙,吳山明樂呵呵的笑著,這些符籙對他而言實在是驚喜!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陳爍沒答應率領他們造反。
一晃,到了十一月十三,
青川縣再度下了雪,這一段時間,陳爍每天除了修煉,就是和寇清膩歪。
兩人除了最後一步外,基本上都做過了。
這一段時間,陳爍的修為有了不小的精進。
也就是這一日,青川縣外湧來了不少逃亡的流民,這些流民基本來自於山南道,其中基本沒什麼青壯,都是老幼婦孺。
但這些流民都被擋在青川縣外,縣裡沒有任何賑濟災民的動作,顯然是要任由城外的流民自生自滅。
當陳爍得知這消息時,找上了吳山明問詢情況。
吳山明回道,「主子,不是縣令不管,而是府里下了命令,不許開倉放糧,賑濟災民,也不許他們入城,由他們自生自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