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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集體詐屍

2025-10-27 22:39:25 作者: 佚名

  「欺人太甚!」

  伏虎羅漢,再也無法保持那份得道高僧的從容。

  一股澎湃的怒火,從他心底,直衝頭頂。

  他身為雷音寺的十八羅漢之一,陸地神仙境的強者,什麼時候,受過這等羞辱?

  被人指著鼻子,要麼留下法寶,要麼留下性命!

  這簡直是,把他當成了,可以隨意宰割的魚肉!

  「楚昭夜!」伏虎羅漢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危險,「你不要,得寸進尺!」

  「貧僧承認,你的身份,出乎我的意料。陰司的實力,也確實強大。」

  「但是,你不要以為,這樣,就可以,為所欲為!」

  「我雷音寺,傳承數千年,底蘊之深,遠非你所能想像!」

  「你今天,若是敢,羞辱於我。來日,我雷音寺,必將,傾巢而出,與你陰司,不死不休!」

  他這是在威脅,也是在警告。

  

  然而,楚昭夜,只是靜靜地聽著,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饒有興致的笑容。

  等他說完,楚昭夜才慢悠悠地,鼓了鼓掌。

  「說得好,說得真好。」

  「不愧是雷音寺的高僧,這番話,說得,真是擲地有聲,氣勢十足。」

  他話鋒一轉,笑容,變得冰冷。

  「可是,你好像,又搞錯了一件事。」

  「你以為,我是在跟你商量嗎?」

  「你以為,我是在乎,你雷音寺,會不會報復嗎?」

  楚昭夜向前走了一步,他身後的判官和十大陰帥,也跟著,向前走了一步。

  十二股冰冷刺骨的殺氣,瞬間,將伏虎羅漢,牢牢鎖定。

  「我再說一遍。」

  楚昭夜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

  「要麼,留下那根燒火棍。」

  「要麼,我,親自來取。」

  「到時候,取的,可能就不止是燒火棍了。」

  伏虎羅漢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死死地攥著手中的九環錫杖,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能感覺到,那十二股殺氣,已經將他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

  他知道,只要自己,敢說一個「不」字。

  下一秒,迎接他的,就將是,雷霆萬鈞的,致命攻擊。

  他有信心,能擋住其中一兩個。

  但是,十二個,一起上呢?

  一個黑天子,一個判官,十個陰帥……

  這陣容,就算是去圍殺一位真正的神仙,都綽綽有餘了。

  他,沒有絲毫的勝算。

  屈辱,憤怒,不甘……

  種種情緒,在他心中,瘋狂交織。

  他想反抗,想拼死一搏,維護自己,和雷音寺的尊嚴。

  但是,理智,卻在瘋狂地告訴他。

  不能!

  絕對不能!

  他要是死在這裡,那才是,對雷音寺,最大的損失。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這個仇,今天,只能先記下。

  不知過了多久,仿佛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伏虎羅漢,終於,緩緩地,鬆開了,緊握著錫杖的手。

  他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充滿了屈辱和頹然。

  他像是,瞬間,蒼老了十幾歲。

  他抬起手,將那根陪伴了他上百年,早已與他,心意相通的佛門至寶,九環錫杖,緩緩地,遞了出去。

  「王爺,請……笑納。」

  這幾個字,幾乎是,從他的牙縫裡,一個一個地,擠出來的。

  楚昭夜,笑了。

  他伸出手,接過了那根沉甸甸的錫杖。

  入手,一片溫潤,還帶著一股,純正的佛力。

  「嗯,不錯,分量挺足。」


  楚昭夜掂了掂,然後,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動作。

  他竟然,隨手,將這根佛門至寶,扔給了,身後的一個陰帥。

  就像是,扔一根,普通的木棍。

  「拿著,以後,就用這個,當打狗棒吧。」

  「噗!」

  伏虎羅漢,再也忍不住,一口鮮血,猛地噴了出來。

  他的身體,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在地。

  羞辱!

  這是,赤裸裸的,當眾羞辱!

  把雷音寺的佛寶,當成打狗棒?!

  這個仇,結大了!

  「多謝大師,贈寶。」楚昭夜看著他那副想殺人,又不敢動手的樣子,心情,很是愉快。

  「現在,你可以,滾了。」

  伏虎羅漢,用一種,怨毒到了極點的眼神,死死地,盯了楚昭夜一眼。

  仿佛,要將他的樣子,刻在骨頭裡。

  然後,他一言不發,轉過身,拖著,沉重的腳步,一步一步地,走出了大殿。

  他的背影,蕭瑟,而又狼狽。

  看著伏虎羅漢,就這麼,灰溜溜地走了。

  大殿裡的南昭君臣,一個個,噤若寒蟬。



  他們這些人,又算得了什麼?

  拓跋雄,更是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他現在,終於,徹底認清了現實。

  眼前這個年輕人,根本就不是人。

  他是一個,披著人皮的,魔王!

  一個,喜怒無常,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絕世凶人!

  楚昭夜,沒有再理會那些,已經嚇破了膽的南昭君臣。

  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立威,已經立得,足夠了。

  接下來,該談談,正事了。

  他走到,宴席的主位前,也就是,拓跋雄剛才坐的那個位置,一撩衣袍,大馬金刀地,坐了下去。

  然後,他拿起桌上的一個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當然,這個酒壺,是他讓判官,從外面,新拿來的。

  他可不想,真的,去喝那杯毒酒。

  他端起酒杯,輕輕地,抿了一口。

  然後,才抬起眼皮,看向,還傻站著的拓跋雄。

  「陛下,還站著做什麼?」

  「過來,坐。」

  他指了指,自己下首的一個位置。

  「我們,該來,好好聊一聊,關於,貴國國師,遇刺身亡的,賠償問題了。」

  拓跋雄,一個哆嗦。

  賠……賠償問題?

  不是應該,我們找你們要賠償嗎?

  怎麼,現在,反過來了?

  他看著,坐在自己皇位上,一臉理所當然的楚昭夜,心裡,欲哭無淚。

  這他媽的,究竟,是誰,給誰,開的鴻門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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