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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陰翳反派暴君16

2025-12-18 03:32:23 作者: 海里淵裡

  「你確定?」

  謝玄昭第一次質疑情報的真實性。

  「屬下確定。」白銀肯定道,密道都塌了,怎麼過人?

  「陛下!」徐公公驚呼。

  謝玄昭回神,一滴墨滴落紙面,在畫紙上暈染,遮住了美人的半張面孔。

  他尚未來得及勾勒她的眉眼。

  謝玄昭放下筆,一張畫而已,算不上可惜。

  也許冉冉進宮不是走得密道,她還有別的方法,只是……沒有告訴他。

  但起碼,她告訴了自己,端王知道這條密道,她是站在他這邊的。

  白銀面無表情地繼續匯報,「蘇姑娘在家中行三,上頭兩個是姐姐,都被賣給了大戶人家當小妾,被打死了。

  到了蘇姑娘,就賣進宮裡,只是想她能在宮裡博個前程,以後能幫攜家中幼弟。」

  「蘇家在小良村落戶很久了,蘇三自小就在村中長大,很多人都能認出來,她沒有什麼同胞妹妹。」

  那她為什麼……要他幫她死去的妹妹報仇。

  謝玄昭的頭尖銳地疼,像有鑿子抵著腦門在鑿,他擺了擺手,讓兩人退下。

  徐公公擔憂極了,張了張口,終究是沒說話。

  他和白銀一起退到殿外,忍不住翻白眼,「你一定要兩個消息一起說嗎?」

  本來說第一個的時候陛下還沒生氣。

  白銀腦門浮現一個問號,「本來就是每天匯報,我還有情報沒說完的呢。」

  徐公公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趴在窗邊偷聽裡面的動靜。

  白銀按著劍柄:「你敢偷聽陛下?」

  想死?

  徐公公恨鐵不成鋼,「你懂什麼?要是陛下……我這個當奴才的還能攔一下。」

  殿內,謝玄昭的額頭抵著蘇一冉的後腦,粗重的喘息像粗糙的沙礫,摩挲著蘇一冉的後頸。

  

  她縮著脖子,無意識地躲開,被謝玄昭一把撈進懷裡。

  「你睡著了也要躲著我,是嗎?」

  他抿著唇,咬住她後頸上的肉,像是在咬,又像是吮吸,有點痛。

  蘇一冉在他近乎捆綁的擁抱中醒來,還搞不清楚狀況,聲音帶著困意的迷糊,「陛下……不要了。」

  「為什麼不要?」謝玄昭聲音嘶啞,「你不喜歡我這樣對你,是不是?」

  蘇一冉的手被他緊緊抱著,無法掙脫,她擺爛道:「是陛下的鼻子磨得我疼。」

  「鼻子……」謝玄昭喃喃自語了一句,「不是討厭我?」

  蘇一冉沒聽懂,「陛下從哪看出來我討厭你?」

  「你一直在騙我,要是我沒拿出證據,你根本就不打算解釋!」

  蘇一冉喝了酒,腦子本就暈乎乎的,提不起勁:「陛下又發現了什麼?」

  「又……」謝玄昭冷笑,「等朕說了再聽你編嗎?」

  蘇一冉心想,他怎麼知道的?

  謝玄昭聲音更冷:「你不肯自己說是吧!」

  「我說什麼?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宮女,是你拿劍架我脖子上逼我,我才改口的,你看看我的頭髮,現在都還是半截。」

  「你覺得朕會蠢到信你的鬼話?」謝玄昭氣得雙目赤紅,端王……密道……毒藥,她什麼都知道,居然跟他說她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宮女。

  「你一個普通的宮女,知道比朕還多?」

  蘇一冉歪著頭,她真是沒招了,「可是我說的是真的。」

  謝玄昭一把扯開她的寢衣,布帛撕裂的聲音在黑暗中格外刺耳,他跨坐在她上方,胸口因為憤怒劇烈的起伏。

  他雙目赤紅,一字一句,「朕給你最後一次解釋的機會!」

  蘇一冉又慫了,「我其實是個狐妖,被大王所救,算出大王……算出陛下命中有劫,才附到這具身體身上,就為了助陛下一臂之力!」

  謝玄昭氣笑了,「好,那你告訴朕,什麼時候?哪座山?朕放過的你!」

  蘇一冉哪知道他什麼時候去哪座山,她又不是妲己,他又不是紂王,再說,紂王也沒問這個啊!


  「說不出來了?」

  謝玄昭粗暴地扯下腰帶,捆住她的手,「朕告訴你,只要出現在朕眼前的獵物,沒一個能跑掉。」

  蘇一冉說不過他,眼睛一眨,開始掉眼淚,「陛下不肯信我就算了,能不能輕點,我害怕。」

  她小聲地哭,聲音弱得像只貓兒。

  謝玄昭俯身壓下,將她的哭聲連同眼淚一同嚼碎,咽進肚子裡。

  他的攻勢像疾風混著暴雨,蘇一冉分不清他有沒有輕點,只記得雨下了好久。

  一朝放縱,蘇一冉醒來,身子骨都要碎了。

  已經臨近中午,她還縮在被窩裡起不來,身上酸得要命。

  秋心候在床邊,手裡端著一碗藥,「陛下吩咐,姑娘起來就得喝藥。」

  蘇一冉捂著鼻子,還沒喝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藥味,「什麼藥?那麼苦,不想喝。」

  秋心又道:「不喝就沒飯吃,姑娘確定嗎?」

  「卑鄙小人!」蘇一冉劈手奪過碗,仰頭幹了,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他在哪?讓他來見我!」蘇一冉雖然被苦得齜牙咧嘴,喊得還是很有氣勢。

  她就不信了,她這三尺不爛之舌,說不動謝玄昭這小小一個皇帝。

  秋心往她口中塞了一顆蜜餞,蘇一冉的臉色才有所好轉。

  秋心:「陛下讓姑娘想好要說真話,再去請他。」

  「現在就去請!」蘇一冉腦殼痛,她說了,她真的假的都說了,他就不能挑一個相信嗎?

  另一邊,章太醫戰戰兢兢地給謝玄昭包紮傷口,底下是一排禁軍和禁軍統領,全都是跟著謝玄昭狩獵過的。

  「說!朕打獵時有沒有放過一隻狐狸!」

  禁軍們同步地搖頭,「回稟陛下,一隻都沒有。別說狐狸,就是一隻兔子都沒能在陛下手中走過三箭。」

  謝玄昭臉色更黑了,猛地一拍桌子,「滾!全都滾出去!」

  禁軍統領見馬屁拍到馬腿上了,麻溜地帶著人退下。

  章太醫惴惴不安,傷口又裂了,本來沒幾天就能好的事,怎麼能來來回回地折騰,年輕人,肝火太旺!

  怎麼不跟那個體虛的小姑娘互補一下。

  徐公公在一旁勸道,「陛下……身體要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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