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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陰翳反派暴君31

2025-12-26 04:25:18 作者: 海里淵裡

  謝玄昭一眼掃完紙上的內容,「誰給你的?」

  蘇一冉無辜地眨著眼:不知道啊,它就那麼出現在我面前了。

  「最好跟你說得一樣。」謝玄昭捏著她的小臉。

  蘇一冉臉頰上的肉都往前面擠,顯得人肉乎乎的,她不滿地撅著嘴,眼神有些不服氣,不一樣就不一樣,你能拿我怎麼辦?

  他沉聲開口,「再敢騙朕,朕可不會像上次那樣輕易放過你。」

  蘇一冉後來糾正說她不是端王的人,但沒說其它人的人。

  謝玄昭摸了摸紙條的質地,是宮裡專用的紙,

  管她背後有什麼,等他揪出來,全都弄死!

  「有沒有帶吃的?」謝玄昭收好信件,在桌邊坐下。

  蘇一冉點頭,她的情緒來的快去得也快,興奮地拆開油紙包,一隻皮薄多汁的脆皮燒雞,看著就饞人。

  謝玄昭撕下油紙包住雞腿柄,腦子裡嗡地一聲,出現細密的低語。

  他臉色一變,凝神一聽,那些聲音又消失不見。

  謝玄昭不動聲色地把雞腿整個扯下來,遞到蘇一冉手裡,「沒吃飽?」

  蘇一冉一邊啃著雞腿一邊寫:陛下,你不懂,御廚做東西太好吃了,見到不吃,那豈不是對他們手藝的不尊重。

  人生的快樂就是吃喝玩樂,光吃喝就占一半了。

  謝玄昭是不懂,他伸手摸向她的肚子,正常的肚子是憋的軟的,吃撐了不一樣,肚子是鼓鼓的,一摸就能摸出來,「也不怕撐壞。」

  謝玄昭沒攔著她,「去走走。」

  他是知道她之前在宮裡過得什麼日子,經常餓肚子,多吃幾天應該不會這樣了。

  蘇一冉才不會幹那麼傻的事,但還是聽話地在殿裡走了走,最後實在吃不下了,把雞腿放在油紙上。

  謝玄昭拿起來接著吃,白日裡吃得那些糕點不頂餓。

  蘇一冉轉完第二圈回來一看,桌上的燒雞已經被謝玄昭吃干抹淨,什麼都不剩。

  飯後太過無聊,蘇一冉就在窗邊玩起了雨,也不知道謝玄昭什麼時候好。

  

  她扭回頭,謝玄昭靠在床邊,眉頭緊緊擰著,鬢邊依稀可見淌下來的汗。

  蘇一冉趕緊跑回去,「陛下,你怎麼了?哪裡難受?」

  謝玄昭沒有回答,他的呼吸粗重而短促,每一次吸氣都仿佛用盡了胸腔里所有的力氣,卻又吐不盡那灼燒肺腑的煩躁。

  緊攥的拳頭上,青筋如同活物般劇烈跳動、虬結凸起,指節因過度用力而呈現出一種瀕臨碎裂的慘白。

  腦中嗡嗡聲越來越來越大,最終化為無數重疊交錯的,悽厲混亂的嘶喊與詛咒。

  這些聲音鑽鑿著他的耳膜,撕扯著他的神經,仿佛有無數隻無形的手在他腦漿中瘋狂攪動、抓撓。

  煩!真煩!

  他要聽到的不是這個,不是這個……

  突然,一雙冰涼的小手捧住他的臉。

  謝玄昭猛地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是蘇一冉滿是擔憂的眼睛,他盯著她張張合合的唇,撲了上去。

  蘇一冉眼前一陣天旋地轉,等她反應過來,她已經被謝玄昭按在身下。

  謝玄昭的手如同鐵鉗般扣住她的下頜,斷絕了她任何退避的可能。

  他的唇舌帶著滾燙到不正常的熱,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不是繾綣的交纏,而是暴力的掃蕩和吮吸,力道大得讓她唇舌發麻。

  蘇一冉發出的聲音被他囫圇吞入腹中,一點動靜都傳不出去。

  她肺里的空氣被急劇剝奪,每一次試圖吸入一點微薄空氣的嘗試,都只會被他更深入地堵回。

  她徒勞地抓撓著他的衣襟和手臂,一絲鐵鏽般的腥甜在彼此糾纏的口腔中瀰漫開來,她的唇被他咬破了。

  鮮明的血腥味仿佛刺激了謝玄昭,他掠奪的力度竟詭異地減輕了一絲,但那禁錮著她的手臂與身軀,卻繃得更緊,仿佛要將她徹底揉碎,嵌進自己同樣痛苦不堪的身軀。

  蘇一冉的腦袋因為缺氧暈乎乎的,謝玄昭在窒息的深淵中渡進來一口氣,不是為了拯救,而是拉著她一同下沉。

  她每一秒都像在粘稠的沼澤地里行走,無法掙脫束縛。


  「呃啊……!」

  謝玄昭突然鬆開了她,一聲壓抑到極致的的悶哼從他緊咬的牙關中泄出。

  他猛地閉上眼,額角瞬間沁出大顆大顆的冷汗,順著蒼白的臉頰滾落。

  另一隻手不受控制地抬起來,死死扣住自己的額角,指尖深深陷入皮肉,仿佛想用這外部的疼痛來轉移注意力。

  艷麗血珠沿著謝玄昭的臉頰流下來。

  「不要抓……」蘇一冉緊緊拉住謝玄昭的手,才發現他渾身都在發抖,身上的汗像是慘白的眼淚。

  蘇一冉拉不開謝玄昭的手,更多的血沿著謝玄昭的手往下流。

  她扯開他的衣服,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發狠地用力。

  疼痛可以轉移注意力。

  謝玄昭扣著額角的手緩緩鬆開,肩膀上的疼痛讓他頓痛的腦子清醒了幾分,啞著聲:「你出去,朕一會就好了。」

  蘇一冉瘋狂搖頭,她手下謝玄昭身上凹凸不平的疤痕,斑駁的,一道疊著一道,很有可能都是他自己弄出來的。

  謝玄昭跪伏在蘇一冉身上,額頭抵著床,渾身都在劇烈地抽搐。

  蘇一冉陷在他身體的囚籠里,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肌肉的僵硬與痙攣,聽到他壓抑在喉嚨深處的,破碎的喘息與嗚咽。

  一個地方咬完,就換個地方咬,她怕自己真的把他的肉咬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謝玄昭緊繃的身體鬆懈下來。

  蘇一冉鬆開嘴,唇齒間全是他的血味。

  謝玄昭拉開兩人的距離,看著蘇一冉滿臉的淚,俯身吻去她臉上的淚痕。

  蘇一冉的手虛虛落在他肩上一排猙獰的牙印,又不敢真的伸手去碰。

  謝玄昭注意到她的動作,「沒事,過兩天就好了。」

  有些地方皮都沒破。

  「朕緩一會……」謝玄昭低著頭,未平復的呼吸貼著她的皮膚,滾燙的汗水一滴滴落在她頸窩和胸前單薄的衣料上,濡濕……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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