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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瘋批苗疆人蠱21

2025-10-29 19:45:18 作者: 海里淵裡

  三天時間一晃而過,南城並無風波。

  風南尋壓在身上多年的重擔卸下來,渾身輕鬆。

  他向百草堂一眾大夫辭行,準備回谷祭奠藥王谷的師兄弟。

  進屋收拾東西,風南尋推開門。

  容色瀲灩的少年坐在主位,腕上繞著一條赤眼白蛇,手中把玩著兩指余寬的淺青色丹瓶,正是風南尋的三日寂。

  風南尋瞳孔一縮,三日之期已過,巫祈雨居然平安無事。

  他不知道的是,毒發的第一日,巫祈雨體內的三日寂就已經解了。

  巫祈雨不是有仇隔夜報的人,除非他不知道人是誰。

  體內的毒被其它毒素引動,提前爆發,背後肯定有人,巫祈雨去八極門找了顧江。

  和顧江查案的手法一樣,巫祈雨也一樣蠻不講理,找不到人,他就將懷疑的人都殺一遍,總有一個是正主。

  蠱毒折磨了顧江兩天,他才找到給巫祈雨下毒之人。

  

  雲遊到南城的神醫,在百草堂看診,風南尋,是藥王穀穀主的小師弟。

  巫祈雨與藥王谷有滅門之仇,必然是他下的毒。

  風南尋早已清楚自己被發現的下場,進來將門關上。

  後頸突然一陣刺痛,他伸手一拍,一隻小蟲子死在掌心,血液塗抹出鮮艷的紅色。

  風南尋怔怔看著蟲子的屍體,還真是一報還一報。

  「我一直有一個疑惑……你為什麼要屠殺藥王谷?是為了解藥?」

  巫祈雨轉著藥瓶,「殺人還要找個過得去的理由,是給自己心安嗎?」

  風南尋心臟無端刺痛,如同鈍刀在割,他靠著門滑落,聲音有力:「救人可以不要理由,但殺人要!」

  巫祈雨無所謂道:「那還真是可惜……我一向不需要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

  「看到他們垂死掙扎,我就很開心。」

  「邪魔……歪道。」風南尋咬牙吐出幾個字,臉上爬滿了黑線,尖銳疼痛如附骨之疽,向四周開始蔓延。

  他抽搐著倒在地上,渾身痙攣,話都說不清楚。

  「我不是輸在你手裡……如果不是你手上還有藥王谷的……萬毒解,今日死的人,就是你!」

  風南尋醫術精湛,天下無出其右,他自己都不能解掉三日寂的毒,何況巫祈雨,「我是輸在……師兄的手上。」

  他雖死!

  無悔!

  彌留之際,一個藥瓶摔落在風南尋眼前,白色的藥粉灑了一地。

  「真是可惜,萬毒解……是我的血,藥王谷的人,果然都是廢物。」巫祈雨跨過倒在門口的風南尋,徑直往外去了。

  過往的一幕幕從風南尋眼前閃過,谷主突然來信,字裡行間的激動,變成一把把刀割在心口,竟比蠱毒切膚之痛還要深刻。

  萬毒解居然是巫祈雨的血。

  「真是……可笑啊。」

  極輕的聲音散在風中,猶如無根的棉絮。

  風南尋在越來越遠的鈴聲中閉上眼睛。

  江湖恩怨,是是非非,早已不能善了。

  街上行人如流水,巫祈雨在馬市挑了一輛寬敞的馬車,將身上最後一點銀子花得一乾二淨。

  好久沒有劫富濟貧了。

  南城誰最有錢?肯定是最大的官——知府。

  不能下墓,他連解蠱的報酬都沒收,吃大虧了。

  蘇一冉看見巫祈雨提著包袱從窗戶翻進來,在桌上打開一包亮澄澄的銀子,「這就是你說的劫富濟貧?」

  他一身黑色夜行衣,不像干正經事的。

  巫祈雨嘆氣,天下沒有人比他更窮了,買完馬車一個子都沒有。

  他文縐縐道:「這叫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怪不得巫祈雨花錢那麼大方,所有人都跟著沾光,這種來錢方式,走到哪都不缺錢花。

  蘇一冉小聲道:「那麼刺激的事,怎麼不帶我。」

  巫祈雨保證道:「明天!」

  兩人輕車熟路地支起小爐子把官銀融成一顆顆的銀裸子。


  燈火映著美人的桃花面。

  蘇一冉專心致志地將融化的銀液分成一顆顆碎銀,眼睛亮亮的。

  她身上的香氣繾綣溫柔。

  巫祈雨湊到她臉頰上親一口,蘇一冉用手背擦了擦臉,「做什麼,我洗澡了。」

  巫祈雨腮幫子鼓了一口氣,抱著她誇誇就是一頓親。

  「巫祈雨……唔哼……癢。」

  他的大腦袋往脖子上拱,癢得蘇一冉邊往後躲,在他懷裡蹭來蹭去的。

  巫祈雨的聲音一下啞了。

  「娘子……難受。」

  蘇一冉果斷道:「聽不懂。」

  巫祈雨的瞳孔有片刻呆滯,隨即道:「我教你。」

  倒反天罡。

  「好啊,你教。」

  巫祈雨閉上眼睛,指了指自己的唇,「親這裡。」

  唇瓣染了口脂,蹭花的胭脂紅暈染到唇外。

  蘇一冉吮住他的下唇。

  巫祈雨的一隻眼睛這個時候睜開,視線近在咫尺的相撞。

  他的睫毛微微一顫,猛地閉上,手動捂住她的眼睛。

  呼吸交錯著升溫,繾綣纏綿。

  蘇一冉身體一晃,被托到半空。

  巫祈雨的手掌牢牢扶在她腰間,另一隻手托著她的腿彎。

  身上的沉香被體溫蒸騰出暖意,和她的發間的淡香交織在一起。

  蘇一冉下意識攬住他的脖頸,指尖點了點他發熱的耳垂。

  可真燙。

  「娘子……」巫祈雨聲音發緊,貼著她的手心蹭。

  燭光在他側臉投下晃動的陰影,將緊抿的唇線勾勒得格外清晰。

  蘇一冉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里急促的心跳,一下下撞擊著她的身體。

  她被放在柔軟的床鋪,裙擺如同花瓣一樣鋪展。

  燭火驟滅,燈芯留下一縷菸絲,裊裊而上。

  衣物窸窣地摩挲聲。

  蘇一冉歇了逗弄他的心思,「我來月事了。」

  「什麼……月事?」

  蘇一冉簡單地解釋了一下,「就是不可以同房。」

  巫祈雨趴在她的小腹上輕嗅,在香氣中聞到了一絲極淡的血腥味。



  蘇一冉摸了摸他的頭,「我不痛。」

  巫祈雨的拇指在食指上劃了一下,蒼白的指腹冒出妖異的血珠,他將食指的血抹在她的唇上,「吃下去……」

  蘇一冉舔了舔嘴唇,一股血腥味,嫌棄道:「我又不是生病。」

  他小聲嘀咕:「說不定能少流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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