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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玉面將軍是上古妖神10

2025-10-29 19:46:08 作者: 海里淵裡

  蘇一冉咽著口水,她現在怎麼辦,老老實實被抓還是自刎。

  「下馬,你已經跑不掉了。」

  身後傳來一聲冷冽的聲音,蘇一冉扭回頭,果然看到了洛淵,他手裡拿著一張拉滿的獵弓。

  蘇一冉辯解道:「將軍,我什麼都沒幹,就是喜歡她,挑個水撿點乾柴送過來而已,將軍放我走吧。」

  洛淵仿佛聽到了最拙劣的笑話,喜歡要在半夜做這些偷雞摸狗的事,還把她嚇成這樣。

  此人能潛入平安鎮一次,就能潛入平安鎮兩次。

  這一次沒做什麼,下一次可就不一定了。

  「最後三息,」洛淵宣告道,「三息之後,格殺勿論。」

  蘇一冉選擇投降,被趕來的士兵用繩子綁起來。

  她的意識從小畫人身上剝離。

  沒過多久,洛淵就回來了,看見她依舊縮在角落,眼裡閃過一絲擔憂,「我已經抓住他了,不用怕。」

  他坐到床邊,話多了些,「想知道我怎麼抓住他的嗎?」

  蘇一冉扁嘴,把頭悶進被子裡,靠人多,不然她早跑了。

  洛淵單膝跪在床板上,拉住她的被子,溫聲問:「怎麼了?」

  她緊緊揪著被子,小畫人在外面待的時間久了,是會變成墨水的,要是被洛淵看到……

  呃,被看到好像也沒問題。

  蘇一冉舒心了,大不了她下次用術法的時候小心點,不讓洛淵見那麼多次。

  她抬起頭,只露出兩雙眼睛,眉眼濃淡相宜,眼珠子好似剛洗淨出水的琉璃石。

  蘇一冉卷著被子往前挪了挪,額頭抵在他胸口處的鐵甲處。

  洛淵唇邊的線條柔和了些,將縮一團的她抱起來,「昨日起來抓賊的人太多,他沒跑出去,守衛門連夜封了平安鎮。」

  「鎮裡巡邏的都是殘疾老兵,窗外沒有腳印,這人身手不錯,不像是平安鎮上的守衛。」

  「我就將鎮上的人聚起來,給他逃跑的機會。」

  「那要是他不出來呢?」

  軟乎的聲音近在耳邊,洛淵撫著她背脊的手一頓,又順下去,「那就讓軍隊進來搜,哪怕他想魚死網破,鎮上的人也早就被軍隊保護起來了,不會有人受傷。」

  他叮囑道:「我多派些人到平安鎮巡邏,你晚上和張二娘睡一起,這樣安全些。」

  

  蘇一冉敏銳地察覺到他話里的意思,「將軍要走?」

  洛淵抿直了唇,一時竟不敢看她的眼睛。

  「那……將軍還會來嗎?或者去溫泉,我們在那裡見面,將軍別躲我,可好。」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像羽毛的尖端,輕輕搔刮在他心口。



  洛淵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不輕不重地撞了一下,那是一種完全陌生的情緒,像溫泉的熱水包裹著四肢百骸。

  蘇一冉仰著頭,湊近洛淵的臉,吻上那方薄涼的唇。

  她的手被束縛在被子裡,沒有去勾洛淵的脖子。

  洛淵也沒有往後躲的舉動。

  柔軟覆到唇上的那一刻。

  一種奇異的,混雜著失控的慌亂與隱秘的歡愉,在洛淵心底炸開。

  他低下頭,無師自通地吮住飽滿的唇珠。

  蘇一冉閉著眼,呼吸細細密密地落在臉上,炙熱地能融化冰雪。

  心跳在耳邊劇烈的鼓動,分不清是誰的。

  她被放到床上,眼睛睜開。

  洛淵拿下面具,扣在床上。

  他生了一雙含情的狐狸眼,眼尾微挑,線條流暢而優雅,如同浸在清泉中的墨玉,輕易便能將人吸入那片如春日融雪的溫柔里。

  因著方才的親昵,頰邊泛著極淡的緋色,宛如上好的白瓷染上了桃花春色。

  唇角天然微揚,即便不笑,也自帶三分繾綣情意。

  和他戴面具的模樣判若兩人。

  套著手套的手貼近耳根,將她的耳廓覆蓋,外界所有聲音都在遠處。


  洛淵俯身,灼人的吻回落。

  溫度包裹在被子裡,完全散不出去。

  熱氣熏得她的腦袋暈乎乎的。

  「洛淵……」

  「冉……冉。」洛淵呢喃著這兩個字,鼻尖錯位時清涼的觸感和滾燙的呼吸,一冷一熱地交替。

  她身上的香味,絲絲縷縷像繩索,束縛了他的理智,本能地在她身上掠奪。

  更多。

  「熱……」

  洛淵扯開了她身上裹緊的被子,讓熱氣散出去。

  「將軍,有大事!!」

  李樹焦急的聲音突兀地出現在門外。

  洛淵動作一滯,眼底的迷離與溫情在剎那間褪得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凌厲。

  他幾乎是本能地,迅速用被子將蘇一冉裹緊,隨即伸手取過面具扣在臉上。

  當他再轉頭看向蘇一冉時,聲音已恢復了平日的沉穩,只是依稀殘留著一絲沙啞:「等我回來。」

  「嗯。」

  聽著門外遠去的腳步聲,蘇一冉猛地扯過被子嚴嚴實實蒙住頭,在床上無聲地蹬了蹬腿。

  太丟人了。

  都怪他,她一時沒控制住妖力,讓小畫人變回墨水了。

  另一邊,洛淵跟著李樹來到關押人的地方,繩索掉了一地,地面只留下一點墨水。

  審問的兩個士兵結結巴巴道:「將軍,它……它突然就變成這黑黢黢的東西。」

  洛淵擰著眉,「你們二人親眼所見?」

  「對,將軍……我們四隻眼睛都見到了。」

  洛淵捻著指尖沾染的墨跡,觸感微涼,湊近鼻尖,能聞到一股極淡的的墨香。

  又是墨。

  洛淵按著胸口,裡面是他撿回來的披帛,被他殺死的那幾個人,不見血跡不見屍體,石頭上都是乾涸墨跡。

  一次可以說是意外,兩次就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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