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博達狂笑不止:「哈,哈哈......阿遠,我今天才發現你的臉皮居然這麼厚,你以為你是行走的荷爾蒙,人見人愛啊。」
「我承認你很有錢,人脈也非常廣闊,可天底下有權有勢的人多的去了,真誠才是感動女孩子的必殺技,有錢並不能為所欲為。」
「況且你的小學妹還在這裡呢,人家明知道你有女朋友了,難道還上趕著去當第三者啊?哪有那麼傻的女人。「
張遠笑笑:「年輕了吧,有錢還真能為所欲為。」
「我才不信!」頓了頓後,季博達說道:「你之所以想的這麼簡單是因為沒見到她本人,不誇張的說,小表妹是真的不理人。」
「我都和她打過幾次招呼了,可她連頭的懶得點,給她東西也不吃,叫她去哪也不去,搞得我都不自信了。」
「要不是玲玲和我說她就是那種不理人的性格,不是刻意針對誰,我還以為我哪裡不小心得罪了她呢!」
聽到季博達的描述,張遠腦海不禁浮現出一道倩影。
顧芷柔。
記得第一次見到顧芷柔的時候,那妮子正是這樣。
一個人坐在KTV的角落。
不唱歌、不喝酒、不吃零食。
無論誰和她說話都是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
稍微靠近一點點就滿臉嫌棄。
仿佛吃了她家大米飯似的。
剛好,顧芷柔還是鄒雲婷的小表妹。
要不是季博達的女朋友叫玲玲。
他還真就以為是顧芷柔來了。
也好。
難得再次碰到一個有趣的小妹妹。
等會兒倒是要看看是真高冷還是假高冷。
.........
另一邊,主幹道快速行駛的一輛小車上。
坐在副駕駛的女孩望著旁邊來來往往的車流,不禁問道:「玲姐,你都開了這麼久的車了,還沒說要帶我去哪呢!」
關玲扭頭看了女孩一眼,笑著說:「去吃日料,感不感興趣?」
「一般般吧,不是很感興趣。」
「咦......我記得你以前不是挺喜歡吃這玩意嗎?怎麼念了一個學期的書連性子都變了?」
「也沒有啦。」女孩不好意思說道:「我最近經常和室友一起去,都快吃膩了。」
「這不對啊......日料又不便宜,你一個月的生活費多少我又不是不知道,哪來的錢經常去?」
「我有個室友人挺好的,條件也非常好,老是喜歡拉著我去嘗試各種稀奇古怪的美食,久而久之我對這些都沒興趣了,我先聲明啊,我不是故意要占人家的便宜,每次都是她非要我去,我想請回來都不讓我出錢。」
聞言,關玲蹙了蹙眉:「都是大一的新生,哪怕家庭條件再好也不能這麼揮霍啊,還得帶上你一起,多少生活費都會吃窮去。」
「玲姐,你未免太小看人家了,根本吃不窮。」
「怎麼可能吃不窮?一個月能有多少生活費嘛,五千還是一萬?」
女孩微微搖頭:「玲姐,格局可以稍微打開點,她每個月的生活費多少我不知道,但付款的時候我無意間看過她的扣款簡訊,你猜猜銀行卡餘額多少?」
關玲試探著說道:「卡裡面難道躺著好幾十萬?」
「不夠,再打開點。」
「難道......上百萬?」
女孩仍然搖了搖頭,笑著說道:「還不夠!算了,我告訴你吧,足足有八位數,你想想那是什麼概念。」
關玲一邊開著車,一邊在心裡默默數了下。
過了好一會兒才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上,上千萬?!!」
「就是一千多萬,所以說怎麼可能吃的窮,像那種幾百元一頓的日料對她而言不過是灑灑水而已,就是頓頓都這樣吃也沒有一丁點壓力。」
關玲被徹底打敗了。
她實在不能想像,上千萬的餘額會出現一個女學生身上。
並且這個人還是小表妹的室友。
她喃喃說道:「她家裡面究竟是幹嘛的,一個學生手裡面憑什麼有這麼多錢?」
「其實她的家庭條件也很一般,和我差不多,準確來說是她姐夫非常非常有錢,也不對......現在應該叫男朋友很有錢,這筆錢就是她男朋友給她的。」
關玲撓了撓腦袋:「敏敏,你把我繞暈了,怎麼一會兒姐夫,一會兒男朋友啊,你到底在說什麼?」
「我可以跟你說,但你得保證不出去亂講,人家那麼信任我才讓我知道這些,萬一讓她知道我轉頭就把她賣了,她會恨死我去!」
「我連人都不認識,還能上哪裡亂講,說吧。」
隨著女孩緩緩敘說,關玲的眼睛越瞪越大。
最後驚訝的捂住了嘴巴。
「你的意思是......你那個室友和她姐姐跟了同一個男人,而這個男人是從你們學校畢業的學長,是長海市著名的企業家?」
「對,就是這個意思。」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很難想像都二十一世紀了還會發生這種事。」
女孩一臉理所當然:「這有什麼難想像的,只要有足夠的實力,別說姐妹,就是母女都......不說了,反正就那個意思,玲姐,你知道他的身價有多少嗎?」
「我聽我們班導員說過,他在一年多以前身價還只有幾十個億,可如今翻了好幾十倍,至少達到了千億以上。
「千億啊......這是什麼概念?哪個女人見到了不會動心?」
瞧見女孩一臉憧憬的表情,關玲腦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問道:「敏敏,你該不會也喜歡他吧?」
女孩大大方方的承認:「是啊,我也喜歡。」
聽到這個回答,關玲直接一腳急剎將車子剎停在路中間,大聲呵斥道:
「趙敏!!!你是不是瘋了?居然喜歡一個腳踏N只船的男人? 你到底有多缺錢啊?還要不要臉了?」
坐在副駕駛的女孩正是趙敏。
俞小花那個形影不離的室友。
這個周末她閒得無聊特意從長海市來蘇杭找表姐關玲聚一聚,這才有了兩人坐在車上的一幕。
她拍了拍關玲的手背,笑著說道:「喜歡一個人又不犯法,這麼大反應幹嘛?快開車啦,後面都堵一大片了,這些司機還不知道怎麼罵你呢。」
關玲沒有說話,輕點油門將車子開動起來。
半晌過後才側目問道:「敏敏,你老實和我交代,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你明知道那傢伙是個渣男,為什麼還要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