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道了......」
李嫣然仍然心有餘悸。
剛剛超車的那一刻,她感覺自己隨時都要升天,緊張到連「媽媽」都喊了好幾聲。
一邊喊媽媽一邊暗暗想到。
要真是那種速度撞車,怕是連親媽都認不出來了。
好在。
有驚無險的度過了。
並且成功奪得第一名。
該說不說。
刺激到了極點。
同時,她又忿忿不平了起來。
原來這男人先前慢悠悠的騎車就是故意逗她玩。
實際賽車水平非常之高。
瞧見妹子呆滯的表情,張遠笑了一下:「怎麼樣,過不過癮?」
李嫣然也回過神來了。
這傢伙在邀功呢!
哼。
雖然表現勉強讓她滿意,但別想這麼輕易就得到她的誇獎。
「也就一般般吧,還能接受。」
「呦,看不出來啊,心理承受能力這麼高!等會兒下山的時候我再找人比一場,保證比上山還要刺激百倍,怎麼樣?」
李嫣然的腦袋頓時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才不要,我不想坐了!」
「是不想還是不敢?腿都嚇軟了吧,還擱那嘴硬呢!」
李嫣然捏著粉拳,惡狠狠道:「哪有......本小姐膽子很大好不好!」
張遠再度笑笑:「好好好,你膽子很大,不過......現在應該可以鬆開手了吧,我褲腰帶都快被你勒斷了。」
這話一出來,妹子瞬間鬧了個大紅臉。
忘了自己還緊緊抓著張遠的皮帶呢。
先前情況緊急的時候還不覺得有什麼不妥。
可此刻都快尬出了天際。
畢竟過於靠近男人的隱私部位,哪能被女孩子隨隨便便觸碰。
要是偷偷摸摸也就罷了。
偏偏還被當事人主動發現並提了出來。
要不是有頭盔擋著,她可以原地挖個洞跳進去了。
她急忙鬆開了手,結結巴巴道:「我,我不是故意的啊,就......就是先前差點被甩出去,才,才.......」
張遠直接打斷:「得了,不用解釋了,我還能告你猥褻不成?」
妹子立馬不服氣了,雙手叉腰:「那你去告!先前你摸我的腳那麼久,後面還碰了我的腰和屁股,我說什麼了我?現在反過來說我猥褻是吧?小氣吧啦的男人!」
「拜託,那是給你治病,能混為一談麼?」
「我這不也是情急之下亂抓的啊,能怪我麼?」
張遠不由得想到。
情急之下是沒錯。
幸虧這妹子還有那麼點分寸,只抓住了皮帶。
在那種關鍵時刻萬一手指還朝下面探個幾寸,怕是真會車毀人亡。
「行行行,不怪你,咱們倆算扯平了總可以吧。」
妹子昂著頭顱,哼道:「這還差不多。」
這時,那個叫阿濤的青年也停好了車,摘下頭盔走了過來。
朝著張遠豎起了大拇指:「兄弟,厲害!」
「這種山路還能把杜卡迪V4的全部性能發揮出來,你是我見過的第一人,敢利用排水渠過彎的,也是我見過的第一個。」
「真是藝高人膽大啊,我白小濤誰也不服,就特麼服你!」
說罷,他端起篝火旁邊餐桌上的酒杯,一連悶了三杯。
「吶,願賭服輸!說了自罰三杯酒自罰三杯,絕不食言。」
隨後,他身後幾個青年也紛紛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附和:
「兄弟簡直神了啊,那過彎速度太快了,平衡能力極強,要是換成我早摔了。」
「就是,壓彎壓的太狠了,我還得練多少年才能有這種技術啊?」
「這水平......真可以去參加曼島TT公路賽了,以你的車技絕對可以拿到前三甲,甚至是奪冠,咱們華夏還從沒有人拿到這個賽事的冠軍呢!」
「不錯,絕對是奪冠的種子選手,到時候定會爆個大冷。」
「請收下我的膝蓋!」
........
瞧見眾人圍在張遠身邊七嘴八舌的議論著,李嫣然乾脆獨自來到了篝火旁找了個位置坐下。
熊熊燃燒的篝火照的她臉上紅彤彤的。
也驅散了先前極速飆車時帶來的絲絲涼意。
她一邊暖著身子,一邊眼波盈盈的看著不遠處的張遠。
正看的入神之際,一道話音從身邊傳來:「嫣然,先前你坐在車上戴著頭盔我還不太敢確認呢,搞半天原來真的是你啊。」
回眸望去,只見一個穿著淺黃色風衣的女孩走了過來。
她莞爾道:「萍萍,你怎麼也會在這裡?」
鄭麗萍指著自己鼻子:「我出現在這裡很奇怪嗎?我平時就很喜歡玩機車,也經常參加這種活動。」
「倒是你,嫣然,你不是出了名的乖乖女麼,對機車也從來不感興趣,今天怎麼突然想起坐車上山了?還是和他們比賽上來的,你們倆真的很厲害呢,居然勝過了白小濤。」
李嫣然不解:「那個叫白小濤的人車技難道很厲害?」
鄭麗萍笑了,說道:「非常厲害!小濤是咱們圈子裡公認的車神!他近幾年參加過很多國內外賽事,拿到不少獎項呢。」
「榮譽最高的當屬去年參加的派克斯峰國際爬山賽,他不僅安然無恙的抵達了終點,還拿到前十的好成績。」
「要知道那是世界級的賽事,參加的車手哪個不是身懷絕技?可他卻能在那麼多競爭對手中殺出重圍,為咱們華夏人狠狠漲了一波臉。」
「不光是小濤,阿正、大偉他們哪個不是這方面的行家?可你們居然硬生生超過了他們,第一個抵達山頂。」
「即便這是娛樂性質的比賽,也不是輕易能做到的,佩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