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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鐵證如山,權貴伏法

2025-10-28 07:50:35 作者: 這個人很廢

  侯承業在台下嘟囔:"什麼證據確鑿,我看是有人想陷害我們。"

  "陷害?"葉凡冷笑,"那好,本官就讓你們看看什麼叫鐵證如山。"

  他拿起案卷,朗聲念道:"三月十五日夜,魚行之被誘騙至教坊司雅間。

  侯承業、張謙、李德明等八人,以其拒絕高陽公主為由,對其施以酷刑。"

  "用鐵鉗拔其十指指甲,以燒紅鐵條烙其胸背,用鹽水澆灌傷口。"

  葉凡每念一句,聲音就冷一分,"最後開膛破肚,拋屍樓下。"

  公堂內瞬間鴉雀無聲,連呼吸聲都聽得見。

  張亮臉色煞白,身子不住顫抖。侯君集更是閉上眼睛,不敢再聽。

  "胡說八道!"侯承業突然跳起來,"我們什麼時候殺過人?你這是誣陷!"

  張謙也叫嚷道:"對!我們只是和那個書生喝了幾杯酒,哪有什麼殺人?"

  葉凡不慌不忙,對衙役擺手:"帶第一個證人上堂。"

  不一會兒,一個瘦小的中年男子被帶上公堂。

  他是教坊司的樂師,當夜正在隔壁房間彈琴。

  "你叫什麼名字?"葉凡問道。

  "小人王二,是教坊司的樂師。"男子戰戰兢兢道。

  "三月十五日夜,你在何處?"

  王二咽了口唾沫:"小人在天字號雅間隔壁彈琴。"

  "可曾聽到什麼異常?"

  王二點頭:"聽到了,隔壁傳來慘叫聲,還有人在大笑。"

  侯承業急了:"他胡說!那天晚上我們就是喝酒,哪有什麼慘叫?"

  葉凡瞪了他一眼:"堂上問話,何時輪到你插嘴?"

  他轉向王二:"你還聽到了什麼?"

  王二顫聲道:"小人聽到有人說,'讓你拒絕公主殿下,今夜就是你的死期'。"

  "還有呢?"

  "後來聽到有人喊'用鐵鉗拔他的指甲','燒紅鐵條烙他'。"

  王二越說聲音越小,"最後聽到一聲慘叫,然後就安靜了。"

  公堂內的百姓倒吸一口涼氣,這些權貴子弟竟然如此殘忍。

  張謙臉色發白:"他在撒謊!我們根本沒有..."

  "沒有什麼?"葉凡冷笑,"那你說說,那天晚上你們在做什麼?"

  張謙支支吾吾:"我們...我們就是喝酒..."

  

  "喝酒?"魏徵突然開口,"那為何魚行之的血跡會在你的衣服上?"

  他拿出一件血衣:"這是從你府中搜出的,上面的血跡經仵作驗證,正是魚行之的。"

  張謙看到血衣,腿一軟差點跌倒:"這...這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葉凡站起身,"那為何在你的房間裡?"

  侯承業見勢不妙,指著張謙大喊:"都是他幹的!是他提議要教訓那個書生的!"

  "你胡說!"張謙急了,"明明是你說要讓那個書生知道厲害!"

  "夠了!"葉凡拍案怒喝,"到了這個時候還想推卸責任?"

  他對衙役擺手:"帶第二個證人。"


  這次上來的是教坊司的老鴇,她親眼看到幾人將魚行之拖進雅間。

  "那夜你看到了什麼?"葉凡問道。

  老鴇哆嗦著說:"小婦人看到幾位公子將一個書生拖進天字號雅間,那書生一直在掙扎。"

  "後來呢?"

  "後來聽到裡面傳來慘叫聲,持續了大半個時辰。"

  老鴇擦著眼淚,"最後幾位公子出來時,身上都沾著血跡。"

  侯海棠終於忍不住了:"我沒有殺人!我只是在旁邊看著,什麼都沒做!"

  "只是看著?"葉凡冷笑,"那這個是什麼?"

  他拿出一把帶血的匕首:"這是從你房中搜出的,上面可是血跡,如何解釋?

  錦衣衛已經詢問過你府中下人,你家下人可什麼都招了。"

  侯海棠看到匕首,整個人都癱了:"我...我..."

  葉凡繼續拿出證物:"這是魚行之的衣物碎片,在李德明府中發現。這是沾血的鐵鉗,在張謙房中搜出。"

  一件件血淋淋的證物擺在公堂上,涉案的八人再也無法抵賴。

  "還有這個。"

  魏徵拿出最後一件證物,"這是從魚行之口中所得,上面清楚記錄了你們的罪行。"

  血書上歪歪扭扭寫著幾行字:"侯承業等人因我拒絕公主,將我折磨致死。望青天為我做主。"

  看到血書,張亮終於閉上了眼睛。

  侯君集更是面如死灰,他們知道兒女這次真的完了。

  高陽公主看到這些證據,臉色也變了。

  她沒想到這些人竟然真的殺了魚行之。

  "現在你們還有什麼話說?"葉凡環視八名罪犯。

  侯承業等人面面相覷,再也說不出話來。

  公堂外的百姓議論紛紛:"這些畜生,竟然如此殘忍!"

  "就因為人家不願意服侍公主,就要殺人?"

  "必須嚴懲,一個都不能放過!"

  葉凡的目光落在高陽公主身上,聲音冷如寒冰:"現在輪到公主殿下了。"

  高陽公主昂著頭,依然保持著公主的傲慢姿態:"本公主有什麼好審的?"

  "公主殿下,請回答本官的問題。"葉凡拿起案卷,"三月十五日,你可曾見過魚行之?"

  "見過又如何?"高陽公主不屑道,"本公主看中他的美貌,想要他入府為面首,這有什麼錯?"

  魏徵猛地站起身:"公主殿下,你可知道正是因為你的'看中',才導致了魚行之的死?"

  "胡說八道!"高陽公主怒道,"本公主當夜就離開了,他們做什麼與本公主何干?"

  "與你何干?"魏徵冷笑,"如果不是你的暗示,這些紈絝子弟會對一個書生下毒手嗎?"

  高陽公主臉色一變:"什麼暗示?本公主什麼時候暗示過他們?"

  葉凡翻開案卷:"根據在場證人證言,公主殿下離開前曾說過一句話。"

  他清了清嗓子:"'既然不識抬舉,就讓他知道拒絕本公主的下場。'"

  "我..."高陽公主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魏徵步步緊逼:"公主殿下,這句話難道不是在教唆他們動手嗎?"

  "本公主只是說說而已!"高陽公主急了,"誰知道他們會真的殺人?"

  "說說而已?"

  魏徵怒髮衝冠。

  "公主殿下,你可知道你的一句話有多大分量?

  這些紈絝子弟為了討好你,什麼事做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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