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0章 你是一個——(求訂閱!)
」不過,玩笑歸玩笑,他們確實總能給我一點驚喜。」
赫伯特頓了頓,又補充道:「我現在是真的有點好奇了,命運教會那幫人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想那麼多幹什麼?」】
涅娜莎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屑,哼道:【「命運教會嘛,最喜歡的事情就是把簡單的事情搞得複雜,把正常的事情搞得神秘。」】
【「你猜他們的計劃,不如想想明天吃什麼反正都一樣沒意義。」】
「是啊,吃什麼?」
赫伯特下意識接話,然後嘴角抽搐,搖頭道:「不過你說的也是,沒意義的事情猜得再多也沒什麼用。」
「那就先這樣吧,反正已經有線索了,不怕他們藏得太深,走吧,是時候該回去了。」
自己這次本來就是來地獄救人的,結果不但人救下來了,還收穫了一個新的位面。
收穫足夠了,短時間內也不會有新的變化,是時候離開了。
說走就走。
兩位魔鬼小姐還在極樂淨土多適應一段時間,赫伯特在與她們暫時告別後直接傳送回了第三戒律所。
嗡。
傳送陣消散,赫伯特重新回到了之前離開的位置。
「回來了————」
熔岩地獄中一切如常,與赫伯特離開前沒有任何變化。
空氣中依然瀰漫著淡淡的硫磺氣息,腳下的青銅地板依然泛著溫暖的熱度,遠處岩漿池中偶爾有氣泡破裂,發出低沉的咕嘟聲。
哦,也不是完全沒有。
赫伯特敏銳地感受到了弗洛拉的回歸。
魅魔小姐此刻正蜷縮在熔岩池下方的空間裡,呼吸平穩而綿長,能夠感受到她的疲憊。
她確實是累了。
「弗洛拉竟然睡著了?看樣子,維持鏡之世界對她們兩個來說確實是消耗很大,就該讓更多人來分擔那份壓力。」
「不過嘛————這位小姐,你好像很沒有防備嘛!」
赫伯特嘴角一翹,眼中閃過一絲促狹的光芒,就準備先去跟弗洛拉好好「打個招呼」。
「都怪你不小心,我可要來夜襲嘍~嘿嘿!」
他壓低聲音怪笑兩聲,像是一個準備惡作劇的孩子,躡手躡腳地向著熔岩池的方向邁出一步。
但剛走出幾步,他的腳步忽然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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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的眉頭微微挑起,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赫伯特終於察覺到了某種變化—像是蒙在眼前的一層薄紗被無聲無息地揭開了一角,露出後面原本模糊不清的輪廓。
「我的權限————提高了?」
赫伯特低聲自語,語氣中帶著一絲不確定。
他閉上眼睛,仔細感受了一下那種變化。
沒錯。
自己的權限確實是提升了。
之前他無法觸及的第七層監牢,此刻不但能夠清晰地感知到它的存在,那曾經緊閉的門戶已經為他徹底開。
「為什麼?」
赫伯特有些意外地低聲自語:「之前一直沒動靜,怎麼忽然就————」
他想了想,很快想到了某種可能。
之前明明已經攻略了前六層的魔物娘卻依舊無法進入,可能因為他自身的實力還不夠,強行進入第七層會有不可預知的風險。
而現在,他已經徹底邁入史詩,實力已經遠遠超過了當初的水準並且,這份變化被奧菲迪婭親眼看在眼裡了。
「是她終於認可了我的實力?」
赫伯特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覺得這個解釋說得通。
接著,他又嘟囔了一句,語氣中帶著幾分揶揄:「果然,還是得用肉體來賄賂上司,才能得到好處嗎?」
「呱!這迷霧修道院也太黑暗了吧!」
《震驚!迷霧修道院真正的暴君!凌辱純潔少年的神秘主教!》
嗯,不錯的標題。
很符合如今「造謠」、「搞對立」、「流量至上」的新時代新聞標準。
「哼哼~」
要不是我當初變成了「二次元」,很可能會成為新聞學再再升起的一顆新星啊!
當然,這只是調侃,奧菲迪婭可不是那種會因為私人關係而放水的人。
她之所以放開權限,只可能是因為一個理由一認為赫伯特已經徹底準備好了。
不過,赫伯特還是決定保留這個勁爆的新聞標題,留著以後跟奧菲迪婭好好哭訴一番。
但這件事就留到之後去做了。
赫伯特現在有好奇的事情要做既然門已經開了,沒有不進去看看的理由。
「去看看?」
他想了想,很快便愉悅地做出了決定。
「走!」
赫伯特抬起手,在面前的虛空中輕輕一划。
一道金色的光芒沿著他手指划過的軌跡亮起,在空氣中勾勒出門扉的輪廓,迅速形成一扇完整的門扉。
赫伯特站在成型的傳送門前,就要直接推門走去。
可是,就在即將踏入傳送門的前一刻,他的心底忽然湧起一種詭異的直覺。
「嗯?
」
直覺在警示赫伯特。
門對面似乎有什麼危險的存在等著他。
又像是可能會發生一些他意想不到的展開。
赫伯特遲疑了一瞬,思考自己該不該多做些準備再去。
但是,也僅僅只是猶豫了一瞬。
一時的趨利避害確實更加保險,謀定而後動才是正確的做法。
————但那是廢物的思維!
我要避她鋒芒?
哼!
這裡可是戒律所!
我才是老大!
赫伯特在心中哼了一聲,將最後一絲猶豫也丟到了腦後。
「且讓某去會會她!我倒要看看,她會是什麼牛鬼蛇神!」
【「你真要去?好哦~」】
涅娜莎的聲音適時地在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種意味深長的幽幽笑意:【「你加油啦~
可不要被她嚇到哦!」】
「呵!我怎麼可能被嚇到!」
赫伯特不屑地哼了一聲,邁出腳步,整個身體直接走進了那片白光之中。
開玩笑!
我連你這個邪神都一樣的愛,又豈會怕什麼奇怪的魔物娘?
走!
隨著傳送門關閉,赫伯特徹底走入了第七層。
接著,他便看到了與瓦倫蒂娜曾看到過的景象。
「這麼和平的嗎?」
赫伯特發現自己置身在一片廣袤的草原。
頭頂是湛藍的天空,飄著幾朵慵懶的白雲,腳下是柔軟的草地,鋪滿了青翠的牧草,一直延伸到視野的盡頭。
遠處有一座不高不矮的山坡,陽光灑在山坡上,將那些野花映照得格外鮮艷。
空氣中瀰漫著青草和泥土的清香,混著野花的甜香,還有一種讓人心神寧靜的氣息。
以及————一隻普普通通、安詳吃著草的黑色山羊。
那隻黑山羊,就站在山坡上,無視了赫伯特的到來,低著頭,一口一口地啃食著腳下的青草。
不急不緩,悠然自得。
「嗯?黑山羊?」
赫伯特眨了眨眼睛,有些意外地打量著眼前這個詭異場景中唯一的活物。
這對嗎?
怎麼是黑山羊?
這東西在西方世界觀里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啊————而且,很容易讓人聯繫到某個「克家人」。
赫伯特腦海中下意識地浮現出某個不可名狀的「黑山羊之母」。
真的只是下意識的聯想,沒有什麼具體的思考。
但就在赫伯特腦內產生這些聯想的瞬間,他眼前的畫面猛然扭曲了。
嗡!
整個世界劇烈震顫起來!
天空中的白雲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撕扯成了碎片,地上的青草開始枯萎、捲曲,陽光也變得暗淡而昏黃。
那隻黑色山羊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更龐大、更扭曲、更難以名狀的存在。
它沒有具體的形態,像是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又像是一團不斷翻湧的濃霧。
在濃霧中隱約可以看見無數細碎的光芒在閃爍,像是被撕裂開的巨大傷口,又像是一張張正在無聲張合的嘴。
那些光芒忽明忽暗,明滅不定,散發出一種讓人靈魂深處都為之不安的韻律。
它籠罩著整片天空,籠罩著這片草原,籠罩著他腳下的土地。
赫伯特感覺自己像是站在某個巨大存在的陰影中,那陰影沒有邊界,沒有輪廓,卻讓他從靈魂深處升起一種本能的警覺。
嗯???
臥槽!
不是,哥們!
真是「偉大老資歷」啊!!?
赫伯特眯起眼睛,全身肌肉繃緊,瞬間進入了戒備狀態。
這不對吧?
黑山羊之母不該出現在這裡的吧?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就在赫伯特心念電閃之時,他忽然聽到了一聲幽幽的嘆息。
「唉————」
那聲音沒有從山羊的口中傳來,也沒有從任何具體的方向傳來,卻像是直接在他的腦海中響起,帶著淡淡的惱怒與不滿。
「又是這種令人厭惡的感覺————」
「看守者,在你眼中,我就是這幅醜陋的樣子嗎?」
赫伯特聽到這話後下意識想要接話,反駁一句「你長這樣子跟我有什麼關係啊————」
但話到嘴邊,他的心中忽然福靈心至,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
等等。
對方說,在「我」眼中的樣子?
」
「」
原先是普通的黑山羊,現在是扭曲的不可名狀之物。
這份變化是在我產生聯想之後?
難道說————
赫伯特眯起眼睛,腦海中飛速轉動。
那也就是說我的想法會改變對方的模樣?
「等等,我好像有點明白了。」
但話音落下後,什麼都沒有發生。
那些扭曲的光芒依然翻湧,那團濃霧依然籠罩著天空,沒有分毫的變化。
不對嗎?
赫伯特猶豫了一下,然後眯起眼睛,開始催眠自己—一眼前的魔物娘就是一隻普通的黑山羊。
他強迫自己去回憶最初看到的畫面。
陽光下的山坡,青翠的牧草,黑色的山羊。
他重複這個念頭,像是在心裡一遍遍描摹一幅畫。
接著,就在赫伯特對此篤定無誤的瞬間眼前的黑暗開始迅速收縮。
像是潮水退去,像是濃霧被風吹散,那些扭曲的光芒一點一點地收斂、凝聚、塑形。
天空中那片混沌的陰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揉捏成新的形狀,變得越來越小,越來越具體。
最終,龐大的霧氣消散,重新化作了一隻黑色的山羊。
黑色的毛髮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灰白色的角彎曲成優雅的弧度,琥珀色的眼睛安靜地注視著他。
它站在赫伯特的不遠處,像是一直都在那裡一般。
「看守者,你還真是讓我意外————竟然這麼快就適應了。」
黑山羊意外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真切的驚奇,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太常見的有趣事物。
然後,莎妮正準備繼續誇讚兩句時她看到了那白髮少年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危險的光芒。
那是————興奮的光芒?
嗯?
「哈哈!原來如此!」
赫伯特心中豁然開朗,眼中閃爍著惡作劇般的興奮光芒。
他發現規律了!
只要自己篤定地認為她是什麼形象,她就會變成什麼形象!
那也就是說————
赫伯特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露出一個堪稱邪魅的笑容,大聲宣布道:「不對!不對!我剛才說錯了!」
「在我的眼中,你不是黑山羊!」
我果然是個天才!
沒錯,天才都是可以發現規律並————靈活利用規律的!
這種能力放在正經人手裡可能只是用來避免認知扭曲,但放在他手裡嘛————
赫伯特的表情中帶上了幾分虔誠與神聖,像是在宣讀某種莊嚴的宣告:「在我的眼中,你應該是一個一」
他深吸一口氣,字正腔圓地念出了腦海中閃過的形象:「有著纖細蘿莉身材!」
「黑色齊耳短髮!」
「身高一點二個標準矮人單位!」(ps:「一標準矮人單位」參考帝國標準長度單位「一潘」。)
「有著單邊虎牙!」
「還有淺淺酒窩的黑髮曬痕假小子!」
莎妮:???
那一長串像是某種特殊的咒語,每一個詞都精準得讓莎妮的腦迴路一時間不知道該從哪個方向接住。
這一長串是什麼?
特殊的咒語嗎?
還有————這種感覺是什麼?
我怎麼感覺心中出現了奇怪的感覺?
但很快,莎妮就沒有餘裕去思考這「奇怪的感覺」究竟是什麼了。
「等等————」
莎妮想要呼喊,但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變化了。
看到這一幕,赫伯特笑得更加燦爛了。
他對著面前的黑山羊大手一揮,大聲道:「多說無用!也沒時間解釋了!」
「給我一」
「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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