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茉放下手裡的小說,一臉壞笑的說,「東東呀,快去洗澡,回來給我暖床。」
沈衛東嘴角上揚,怎麼壓都壓不住,他輕咳一聲,假裝淡定道,「嗯,我給你暖床。」
宋以茉看他假正經的模樣,忍不住想笑出聲。
沈衛東大概是有預感,今晚能跟媳婦深入交流了。
所以他洗得格外認真,比平時的洗澡時間還多了兩倍,但搓洗速度還是一如既往的快。
主要是他怕宋以茉說臭烘烘的,把他趕下床。
他洗完澡進來,特意把房間門反鎖了。
宋以茉挑了挑眉,這是要幹壞事的節奏呀。
很好,很滿意。
她拍了拍床,小手指勾了勾,「快過來,讓姐姐摸一摸!」
沈衛東被她一撩,燥熱的身體更甚了,喉結不自覺地吞咽了一下。
他上前把人抱在懷裡,聲音低沉,「茉茉,不許撩撥我,我怕我下重手。」
你說不許就不許!
她可是反骨仔。
宋以茉一點兒都不帶怕的,直接摸向沈衛東繃緊的腹肌。
這觸感是真好,結實有力。
以後都是她的福利。
忽地,她親上親沈衛東仰起的脖頸。
身體被她觸碰,就像是點著了火,熱度蔓延開。
沈衛東掌握主導權,一手扣緊她的柔軟的腰肢,一手托著她的後腦勺,炙熱的唇吻了下來。
又凶又熱!
唇舌相交的觸感讓人渾身顫慄......
等一切結束時,宋以茉癱軟在男人懷裡,腳指頭都懶得動彈了。
這肉她喜歡吃,可是吃不起了,太撐了。
沈衛東起來給她端了一杯水,宋以茉一咕嚕喝光了。
「好點了嗎?」
「嗯?」
宋以茉對上他眸里的炙熱,忽地發現被子滑了下來。
還不等她反應,沈衛東就跟無師自通一般,不到片刻她就沉淪進去。
翌日一早,宋以茉醒來第一時間去空間裡,泡了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緩和了一下身體。
接著,又哧溜回床上繼續睡。
沈衛東訓練結束,急忙去食堂打飯。
回家屬院的路上,徐北來撞見他意氣風發的回來。
「收斂點!底下的兵都在吐槽你今天『不當人』,活脫脫的『催命閻王』。一跑起來風馳電掣的,一點兒喘氣勁兒都不給人留。」
沈衛東挑了挑眉,腳步沒停,聲音帶著笑。
「這一批新兵蛋子弱得很,不練練,怎麼放出去?放心,我有分寸。」
徐北來嘴角抽了抽,難道他不知道嗎?
是這傢伙練得太狠了,他也得跟著加練,到時候「親和長官」的形象都被毀了。
他是半點都不想跟這人一塊,被底下的人吐槽「兩個閻王」。
「要是我手底下的抱怨,我讓他們找你去。」
沈衛東停住腳步,眉頭一挑,「下午干一架?咱們好久沒交手了。」
徐北來聽著這話,都有些熱血沸騰了。
「確實很久沒交手,回去多吃兩口飯,我不會客氣的。」
「我也不會客氣的。」
「下午見!」
「下午見!」
兩人沒再多說,一個拐向東側,一個走向西側。
沈衛東回來時,看見宋以茉正睡得香甜。
他把從食堂帶回來的不鏽鋼飯盒擱在爐子上溫著,轉身拿起床單和衣服在院子裡洗了起來。
爐口飄出的煙慢慢往上竄,飯菜的香味從飯盒縫隙里鑽出來,香味越來越濃烈,最終飄入臥室,鑽進宋以茉的鼻腔里。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肚子很不爭氣地「咕咕」叫起來。
宋以茉起來走到客廳,先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
忽地聽到外頭的動靜,她端著杯子走了出去。
就見沈衛東擼起袖子,在院裡的晾衣杆旁忙活著。
「醒了?」他頭也不抬,聲音格外溫和,「飯菜在爐子上溫著,快進屋吃,別涼了。」
「你吃了嗎?」
「還沒。晾好衣服我就過來。」
「那我等你一起吃。」
宋以茉說完,半倚靠在門上,靜靜地看著沈衛東幹活。
裸露的胳膊,結實有勁兒的線條,帶著原始雄性的剛猛。
就很秀色可餐!
沈衛東顯然也發現了,對上她目光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貪戀,渾身有些燥熱起來。
「茉茉,再這麼盯著你男人,恐怕你連飯都吃不了了。」
宋以茉眨眨眼,「沈團長,青天白日的,不要勾引我犯錯,懂嗎?」
「我勾引你?」沈衛東頓時有些哭笑不得,還能這樣倒打一耙的嗎?
「難道不是嗎?」宋以茉挑眉,「衣服袖子放下來,你只能讓我一個人看。」
沈衛東聽著這話,心口像是被羽毛划過一樣。
「這裡就你一個,你想怎麼看都可以。」
宋以茉指了指旁邊,「萬一鄰居出來呢?」
「高紅星請了十來天的假,帶他媳婦回家了!」
「難怪,我說昨天怎麼沒見到有人。你給我介紹鄰居唄。」
「隔壁住著高營長一家,他媳婦叫劉紅梅,有兩個兒子,大的是高曉峰,今年5歲,小的是高曉強,今年5歲。」
宋以茉掐重點,「都是鬧騰的年紀呀!」
「高營長的媳婦好相處,直來直往。這是嫂子說的。」
宋以茉點頭,忽地想起什麼,「我那個堂姐呢?」
「吳營長受傷了,你堂姐在醫院照顧他。」
「受傷?」
「不知道被誰打擊報復了。反正就是在後山被襲擊,腦袋破了一個口。」
宋以茉:有點開心耶。
沈衛東發現,自家媳婦很喜歡看心思不正的人倒霉。
「吳營長跟你堂姐這一年來,吵得挺凶的,婦聯的幾位嬸子們隔三差五的就過去勸。」
宋以茉嘴角上揚,「是吧!那等她回來,我得關心一下了。」
沈衛東笑了笑,指了指北邊的方向。
「你能看到的,他們也是住在這一片,那棵楊樹後頭就是了。」
宋以茉走上前,踮著腳尖瞅了瞅,心裡有數了,肯定是這傢伙安排的。
雖然都在這一片,但是隔著挺遠的。
她滿意極了,又踮起腳尖親了沈衛東一下,軟乎乎的觸感像羽毛划過。
就在這時,院門外「哐當」一聲,自行車倒下去的聲響格外突兀。
兩人同時轉頭,就見王軍正手忙腳亂地扶車,臉憋得通紅。
早知道他就騎慢一點了,也不至於撞見這一幕。
這下他是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恨不得地上有一條縫,能讓他鑽進去。
沈衛東大概是被宋以茉磨出臉皮了,他故意板著臉。
「騎車不要左顧右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