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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今天讓顧賜白裝到了

2026-01-01 21:25:41 作者: 小鹽子

  在即將錄製結束的夜晚,寧靜的時刻,屋外的腳步聲震得仿佛地面都在抖。

  感覺來了一個連的人。

  屋內的幾人有種不好的預感,於是不好的預感就靈驗了。

  源源不斷的黑衣人突然從顧賜白神身後湧出,衝進屋內將紀月傾團團圍住。

  【臥槽!啥情侶?!】

  【我剛剛還在笑顧賜白又裝逼呢,結果小丑竟是我自己】

  【壞了,這次好像是來真的】

  「這是在幹什麼?」姚舒菱嚇了一跳。

  顧賜白沒有說話,只是板著臉,不怒自威。

  遲秋禮一巴掌扇上去。

  「你裝你大壩呢。」

  然後攤開手展示手心蚊子屍體,「你臉上有蚊子。「

  顧賜白龍臉震怒到扭曲,吸足氣大吼一聲!

  「遲秋禮——」

  「打!入!大!牢!!!」

  『唰!』

  

  又一批人湧入屋內,將遲秋禮也團團圍住。

  然後遲秋禮和紀月傾都被戴上了眼罩,被黑衣人們強制押送出門。

  在遲秋禮後腿也即將踏出去的一瞬間,押送她的黑衣人被攔住了。

  「什麼意思。「

  謝肆言偏頭看著躲在顧賜白身旁的派導,冷臉問。

  不用猜也知道,這一切奇怪的現象都和那個秘密屋的抽卡有關。

  「對啊,什麼意思,怎麼大晚上突然要把人帶走,這個時間不是馬上就要結束直播了嗎?」姚舒菱也走上前問。

  顧賜白始終抬著他高傲的頭顱,惜字如金不曾言語。

  旁邊的派導見顧賜白裝了這麼久,決定自己也要裝一把。

  於是他聳著肩膀桀桀桀的笑了起來,謝肆言一個猛抬手作勢要打他,他渾身一抖立馬交代。

  「是顧先生抽到了神秘黑卡中的SR卡牌——皇帝卡!該卡一經使用,立馬成為湖畔小院的皇帝,黑世界所有嘉賓必須在規定時間無條件聽從皇帝的命令,不許忤逆皇帝。」

  「皇帝擁有『虎符』,可隨時調遣『軍隊』,來處置不順他心意的『子民』。」

  【我靠,來真的】

  【這種程度才只是SR嗎?那SSR得超標成啥樣?!】

  【 我覺得大家還是因為剛接觸秘密屋,對於這個抽卡的環節不太了解,要是早知道秘密屋這麼逆天,都得卯足勁做任務了】

  【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既然顧賜白是皇上,可以隨意指使他,那他明天不是可以直接讓其他人不准靠近寵物?只有他自己靠近寵物的話,好感度必然又是最高的,那第二天還是他抽卡啊】

  【對啊!那豈不是直接無敵了?】

  【而且這才只是一張卡,你們是不是忘了顧賜白今天能抽兩張?第二張是啥還不知道了】

  【顧賜白這次是真站起來了】

  【顧賜白這次是真站起來了】

  顧賜白這次是真的站起來了。

  這不是在玩梗。

  得罪了顧賜白的遲秋禮和紀月傾,在大晚上被遮住眼睛押送出湖畔小院。

  在七拐八拐不知道彎彎繞繞走了多少圈後,才終於聽到鐵門吱呀一聲。

  「進去吧。」

  遲秋禮只感覺到後背一股推力,促使著她往前踉蹌了兩步,隨後身後的門就砰的一聲關上了。

  「怎麼有種在玩密室逃脫的感覺?」

  遲秋禮伸長脖子喊了一句,「能摘眼罩了不?」

  無人回應。

  「我已經摘了。」耳邊傳來紀月傾的聲音。

  遲秋禮聞言,這才摘下了眼罩。

  眼前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至少她們在湖畔小院周圍都沒見過這個地方。

  一間四周完全封閉的屋子,只有屋頂上有兩扇超大的天窗,可以看到滿天的繁星夜色。

  「門被鎖死了。」紀月傾拉了拉那個大鐵門,看到了外面那個粗重到仿佛是用來鎖窮凶極惡的罪犯的鎖鏈。


  被牢牢鎖了幾十圈。

  「我嘞個大牢啊。」遲秋禮看著牆上用血紅的油漆寫著的兩個大字。

  [大、牢。]

  兩個大字旁還依稀見得一些小字。

  凡忤逆皇帝者,死。

  【?】

  【節目組時常做出這種讓我腳趾摳地的行為】

  【節目組背後必有高人指點】

  為了符合大牢的風格,這間屋子的地面鋪的都是茅草,牆上也粗糙不堪。

  好在遲秋禮對生存環境的要求極地,即使在這種情況下也精準找到了可以蝸居的地方。

  她用茅草堆成了一個厚厚的床鋪,再用一圈茅草圍成床的護欄。

  於是完美的躺平小屋出現了,往上一躺無比舒適。

  「爽哉,爽哉。」遲秋禮不禁喟嘆。

  「你倒是適應的很快。」

  紀月傾走到她身旁的草地上坐下,看著她的神情似是好笑又無奈。

  「既來之則安之嘛,況且這裡是真舒服,你知道那種秘密基地嗎?就是用被子和枕頭在一個狹小的空間圍成的一個只屬於自己的堡壘。」

  「那可是無數小孩夢寐以求的秘密基地。」

  遲秋禮往旁邊挪了挪,空出一塊位置沖紀月傾挑了挑眉,「當然,對大孩子也是。」

  【禮子你怎麼這麼懂】

  【沒錯這也是我的夢中情窩!】

  【只有我覺得禮子鋪的那個位置看起來很有安全感嗎?這種狹窄的能將全身都包裹住的空間正是安全感的來源啊】

  【遲秋禮這心態是真的好】

  【心態不好能活到現在嗎?】

  【也是】

  【我又哭了】

  紀月傾最終還是躺在了遲秋禮身邊,兩人就這麼仰躺在厚厚的茅草上隔著天窗看星空。

  【別說,還挺愜意】

  雖然比不上房間的舒適度,但勝在有意境。

  「他們是準備把我們在這裡關一晚上嗎?」紀月傾望著那片星空問。

  「咱們節目組能不能做出這事你還不知道嗎。」遲秋禮也望著這片星空答。

  紀月傾沉默了。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黑世界這個節目組什麼事都做得出來,這一點他們從錄製第一天就深刻的體會到了。

  「這次是我大意了,早知道抽卡是這樣的結果,我帶著防毒面罩也得去攔他。」紀月傾皺著眉,似乎仍對顧賜白獲得勝利這事耿耿於懷。

  不過遲秋禮懂她。

  她無法介懷的最主要的原因還是,今天讓顧賜白裝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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