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大屏上正在播放顧賜白飾演白衣師尊帥氣的從天而降三百六十度無死角耍帥的片段。
顧賜白在一旁激情介紹,「這是我新人時期出演的電視劇,那時我初入娛樂圈,帶著一腔熱忱,滿腦子只想著如何能當好一名演員,為此我願意付出一切努力——」
畫面切換,是顧賜白在綜藝上做懲罰被潑水,水珠順著頭髮絲落下,美男嬌弱抬眼,帥的驚心動魄。
「這是我第一次上綜藝,那時傻乎乎的不會玩遊戲,受了好幾次懲罰,可把粉絲們心疼壞了,真拿那個時候的小笨蛋自己沒辦法。」
畫面再切換……
姚舒菱困的眼皮打架,「哥,我們是看完這支影片就能睡覺了嗎?」
哥都叫上了,她是真困的沒招了。
不知道牢房那邊是什麼情況,她現在甚至有種想被關進牢房的衝動。
「對,看完這支影片就能睡了。」顧賜白無比寬懷的說。
姚舒菱暗暗鬆了口氣,終於打起了點精神,「那就好,影片還有多久啊?」
「快了。」顧賜白按了下遙控器,進度條彈了出來,「就剩這點。」
「真的就剩這……」姚舒菱剛揚起的笑容在看到進度條後消失了,「?」
逆蝶的還有八個小時啊!!!!
【八個小時的安利視頻是把這輩子的高光時刻都放出來了嗎?】
【沒這麼多高光】
【這是給死刑犯處刑前看的走馬燈嗎?】
【真愛粉都剪不出八個小時的安利視頻】
【顧賜白你到底藥劑吧幹啥?】
【他已經沉浸在自己的藝術里不可自拔了】
仿佛體會不到旁人的煎熬,顧賜白看的無比投入,已然是深陷於自己的顏值中。
此時的牢房裡。
遲秋禮隔著鐵門嚴肅的看著外面的視頻。
「什麼意思,大半夜放鬼片?」
紀月傾:「謝謝,吐出來好多了。」
隔著鐵門的阻擋,黑衣人也沒法衝進來掰她們眼皮。
把門外的視頻當做驅邪視頻看了會後,倆人往茅草床上一倒,早早睡下。
【破案了,原來牢房才是最舒服的地方】
【遲秋禮還是太超前了】
折磨的夜晚最後還是以全員造反而徹底鬧了起來。
當視頻播放到顧賜白在綜藝上超絕不經意撩起衣擺露出六塊腹肌引起後期所配的罐頭尖叫聲後,楚洺舟把電閘拉了。
『唰!』
整個小屋的燈光倏然熄滅。
誰也沒想到率先造反的會是那個向來不爭不搶仿若將一切置身事外的楚洺舟。
他不知何時趁著顧賜白不備跑去拉下了電閘,關閉了所有電源。
【我去,英雄】
【誰能想到第一個受不了的會是楚洺舟,顧賜白把老實人都給整無語了】
【楚洺舟猛啊!】
【支持支持!】
正在打第20個哈欠的姚舒菱嚇了一跳,連忙把嘴閉上。
現場已經亂了套,黑衣人們亂了陣腳,顧賜白在大喊放肆,黑黝黝的環境下似乎還有黑影在穿來穿去。
姚舒菱早就困的丟了魂,趁此機會連忙起身往樓上溜,不曾想還是被眼尖的顧賜白髮現。
「姚舒菱,視頻還沒看完呢,你去哪!」
「不是。」姚舒菱欲哭無淚的回頭,「拉電閘的你不去抓,你就盯上我了是嗎?你好歹先把電閘的事解決了再來想視頻的事啊。」
「電閘的事我一會就解決,你先別上樓,視頻馬上就能接著看。」
「我真求你了!」
她要困死了啊!!!
姚舒菱很想造反,但迫於108位黑衣人的淫威,她不敢。
正當她猶豫時,黑暗中突然有人拉住了她的手。
她下意識想掙脫,卻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
「我們逃出去。」
姚舒菱一愣,抬頭,在黑暗中對上一雙漆黑的眼眸,熟悉,專注,是她記憶中最深刻的樣子。
大腦想要做出拒絕的反應,身體卻已經背叛,不自覺的跟著他跑了起來。
就像之前無數次那樣,只要被他握住手,她好像從來都不擅長拒絕。
「快去把電閘打開,怎麼能剛好關在最重要的畫面,姚舒菱你先別走啊,還有好多精彩片段沒看呢——」
許是因為姚舒菱是唯一一個觀看視頻是會給予顧賜白反應的人(雖然是為了想快速去睡覺而敷衍他),顧賜白對這僅有的捧哏十分重視。
見姚舒菱突然跑了,顧賜白急的就要上手去拉。
「後面更精彩,你相信我,別走。」
「我們都是被黑藝人,本應該更共情對方才對,你我只有彼此了啊——」
眼看著顧賜白的手就要夠著姚舒菱,姚舒菱忽而被拉了過去,取而代之被顧賜白抓在手中的,是楚洺舟的胳膊。
楚洺舟皺著眉看著顧賜白的動作。
顧賜白也是逮誰薅誰,「楚洺舟,看完視頻馬上就可以睡覺了,你也別走。」
顧賜白的目的其實很簡單。
他想洗白。
此前彎彎繞繞的嘗試過這麼多方法都無果,那不如直接採用最原始的方法——播放安利視頻。
可只有他一個人的直播間播放的話,熱度明顯不夠,畢竟他直播間的觀看人數一直處於節目中的中下游水平。
那如果他讓所有人的直播間裡都在播放他的安利視頻呢?
這不就意味著會有更多人看到視頻,會有更多人欣賞到他的帥氣?
要知道黑世界六位嘉賓的直播間在線觀看人數加起來,那可是直衝雲霄的熱度。
剛剛他偷偷打開微博,已經看到熱搜榜上有不少關於他名字的詞條了。
雖說大多數都是調侃他的,但還真讓他零星看到兩個誇他帥的。
這便是成效不是嗎?
視頻後面還有這麼多高光沒放完,他是萬萬不可能放他們走的。
「來人,給我把門堵死!」他一不做二不休,乾脆下了狠招。
楚洺舟眉頭蹙的更深,猛然甩開顧賜白的手,趁著顧賜白趔趄的時候,拉著姚舒菱往門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