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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解救萌寵大作戰

2026-01-17 16:46:02 作者: 小鹽子

  帶著廣播的無人機盤旋在湖畔小院上空,俯拍著從湖畔小院出發後四散開來的幾個身影。

  「解救萌寵大賽(撕名牌版)正式開始,我是解說員小馬,接下來由我實時為大家進行解說。」

  【黑世界還是要素過於齊全了,連撕名牌都安排上了】

  【讓這群人一起撕名牌我不敢想像會發生什麼】

  【你們最好是真的撕名牌】

  【別撕人就行】

  遊戲開始,遲秋禮率先來到由蘇凌負責的寵物診所區域,既是和拯救寵物相關的遊戲,那麼這裡必有線索。

  然而面對她開門見山的質問,蘇凌只是一邊瘋狂眨著右眼一邊茫然的說。

  「我不知道啊,我這裡沒有什麼線索。」

  遊戲準則第一條:節目組的工作人員們一定是提前對好了口供的,不會輕易提供線索。

  但如果有熟人,那就不一樣了。

  遲秋禮一個箭步衝到右邊的寵物零食貨架上一頓翻找,果然找到了一個貼有節目組logo的信封。

  

  「我可什麼都沒說啊。」蘇凌轉頭望天裝著傻走了。

  遲秋禮心中暗道一聲『寶爸仗義』,反手打開了信封。

  信封里的紙條掉了出來,赫然是一張顧賜白cos火雞展開雙翼時的表情包,配文:我鳥都不鳥你。

  遲秋禮:「?」

  【?】

  【節目組衝浪速度好快】

  【昨天剛被網友做出來的表情包你今天就印出來了是吧,好好好】

  【沒有考慮過如果是顧賜白找到這張線索的後果嗎?】

  【節目組鳥都不鳥顧賜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紙上的圖案有些超出常人所能理解的範圍了,她把這張紙翻過來一看,背面明晃晃寫著一句話。

  [哈哈,被騙了吧,這條線索是空的哦。]

  「OK。」遲秋禮笑了,收回了心裡那句『寶爸仗義』,把信封塞兜里就準備走。

  臨走前卻聽到兩聲輕咳。

  她不解的回頭一看,就見蘇凌正握拳抵唇,朝著屋子角落又咳了兩聲。

  哦?

  有情況。

  眼力見這塊遲秋禮向來是第一名,當即對蘇凌投去一個『懂了』的陰險笑容,大步上前拉開了牆角的柜子。

  果不其然,一模一樣的信封躺在上面。

  遲秋禮側頭對著蘇凌歪嘴一笑,自信的打開了信封。

  「?」

  笑容暫停,轉移到觀眾臉上。

  信封內依舊是熟悉的顧賜白,在懲罰室里被折磨到跪地求饒的畫面,配文:我像狗一樣求你了。

  信紙背面:[求我也沒用,這條線索也是空的哦~]

  遲秋禮:「你大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節目組把顧賜白表情包當防偽標誌使?】

  【從某種意義來說,顧賜白怎麼不算節目組的團寵呢】

  一連開了兩個信封都被戲耍,遲秋禮微笑著緩緩扭頭看向蘇凌。

  笑容很核善,但眼神能殺人。

  「寶爸,此為何意味?」

  蘇凌又咳了兩聲,「只是有點眼睛乾澀和喉嚨不適罷了。」

  「?純戲耍我一番」

  「也不是。」蘇凌誠實的說,「節目組知道我和你關係好,猜到你會來我這投機取巧,所以特意讓我拖延你一會。」

  【臥槽,牛的】

  【哈基尤,這也是你計劃里的一環嗎】

  【高智商對決啊我敲】

  遲秋禮一時語塞。

  居然精準的被節目組預判到了行為,還被擺了一道。

  果然還是不能小看尤導這個節目組智力擔當。

  遲秋禮對著蘇凌搖了搖頭,「一定要我一臉失禁的看著你嗎?」


  【那他爹的是失望!!!】

  【我去!不早說!】

  【失禁那不是拉了嗎!!】

  【禮子你是女明星啊!謹言慎行!!】

  蘇凌一臉我也是受命於人的無奈表情,卻在遲秋禮經過他身邊時小聲留下一句。

  「出門抬頭看。」

  遲秋禮瞬間get,走出屋子正準備抬頭,突然感覺不對勁。

  這種後背發涼仿佛被某種邪惡生物的視線死死鎖定的渾身有螞蟻在爬的感覺……

  她猛然轉頭!

  果然看到了站在她旁邊一邊用幽幽目光死死盯著她一邊用夏日涼爽小風扇對著她後背吹同時還用狗尾巴草撓她的謝肆言。

  遲秋禮:「?」

  被某種邪惡生物的視線鎖定、後背發涼、渾身有螞蟻在爬……

  原來是物理上的感知啊!!!

  【謝肆言你在幹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是我要笑瘋了,怎麼跟個AI似的突然就開始用狗尾巴草撓人啊!!】

  【謝肆言對付遲秋禮的手段已經從武力威脅變成了作法招魂了嗎?】

  【我瞅著這謝肆言最近是有點邪門】

  遲秋禮條件反射的張嘴就想吐槽,突然像是想起什麼似的,面露驚恐轉身就跑。

  謝肆言愣了一下,下意識回頭看了眼身後。

  空空如也。

  她在害怕什麼?

  正當他皺眉不爽之際,跑遠的遲秋禮突然一個潘周聃走位繞了回來。

  謝肆言眸光微動,眉頭不著痕跡的舒展開來,張嘴正要說些什麼,遲秋禮卻猛然一個原地起跳,一把薅走卡在門檐最上方的線索信封,再次轉身就跑。

  「?」

  謝肆言一秒垮起個批臉,「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好。」

  【謝肆言你除了會說好還會說什麼?】

  【看似是一直在說好,其實是沒招了】

  【無能的黑粉啊】

  畫面一轉,遲秋禮已經跑到寵物小飯堂的桌子下躲了起來,拆開她剛剛虎口奪牙得來的線索。

  如果這次打開還是顧賜白的大臉,她就去狠狠鳥一下顧賜白。

  信紙抽出,入眼依舊是一張圖片,但這次不是顧賜白了。

  而是馬皮敬。

  一張馬皮敬的懟臉大頭照就這麼出現在她的眼前,遲秋禮頭頂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何意味?

  【這次也是整蠱嗎?】

  【誰家好人放一張導助的大頭照來整蠱啊,這照片也不搞怪啊】

  【難道這是線索,想要暗示寵物的藏匿地點在馬皮敬那?】

  【我去,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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