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賜白的技能三分鐘時效到了。
在謝肆言的干擾下,他的技能屬於是除了保命什麼也沒做成,這可把他氣夠嗆。
不過既然風水又轉了,這次就是遲秋禮的回合。
[遲秋禮]:顧賜白的debuff是每隔一段時間身上會散發耀眼的強光吸引獵人。
[遲秋禮]:顧賜白的技能用完了。
[遲秋禮]:顧賜白身上有關鍵線索。
[遲秋禮]:顧賜白在鐵匠鋪門口。
[紀月傾]:已接單。
[顧賜白]:?
【你的殺了麼殺手已接單】
【顧賜白你先別發問號了,你好像被殺手盯上了】
【好久沒見到這麼省心的甲方了,信息給的精準又到位】
信息泄露帶來的後果是非常致命的。
就好比此時的顧賜白。
被綁在鐵匠鋪的椅子上,絕望的像過年待宰的豬。
「你們這樣是不行的,這個遊戲是不可以直接搶線索的,你們這樣是犯規!」
「你身上自帶的debuff會時不時向獵人暴露你的位置,我們只需要將你綁在這裡並離開,過一會再回來,你自會變成冰冷的線索。」
顧賜白見形勢不對連忙求饒,「那我現在就可以把線索分享給你們,你們放了我,行嗎?」
「為什麼要拿本來就會屬於我們的東西和我們做交易?」遲秋禮疑惑。
顧賜白想報警了,「你們這是不講武德!」
「功德都沒了,還管武德嗎。」遲秋禮把一個疑似藍牙音箱的東西往顧賜白腳邊一放。
顧賜白立即警覺,「你要幹什麼?!」
「一會你就知道了。」
遲秋禮和紀月傾邪魅一笑,優雅退場。
沒過一會兒,藍牙音箱裡響起冰冷的提示音。
「藍牙音響已連接。」
下一秒,撕心裂肺的挑釁聲從音響里傳出。
「獵人!你過來啊!!」
「獵人!你過來啊!!」
「獵人!你過來啊!!」
顧賜白驚的在椅子上瘋狂扭曲蠕動,「獵人你別過來啊!!!」
【覺得自己很倒霉的可以看看這個片段】
【這件事情告訴我們,出門在外不要輕易跟別人結仇】
【尤其是跟遲秋禮】
…
「獵人!你過來啊!!」
「獵人你別過來啊!!!」
「獵人!你過來啊!!」
「獵人你別過來啊!!!」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整個小鎮都在迴蕩著這樣詭異的聲音,直到天上的廣播聲結束了這場鬧劇。
「顧賜白,淘如汰。」
『叮咚——』
[最權威的解說員馬皮敬]:『孔雀』顧賜白已淘汰,三條線索已掉落在鐵匠鋪。
[最權威的解說員馬皮敬]:同時,遊戲區域內新增一位獵人。
小鎮的街道上,多了一個戴著袖章的男人。
他背對著所有人站在那裡,平添幾分神秘感。
姚舒菱遠遠的抬手眺望著,「那就是新獵人嗎,好像沒有之前那個獵人高大。」
「有點眼熟。」楚洺舟說。
姚舒菱轉頭看著楚洺舟:「……」
因為被獵人追逐過於緊迫的緣故,她莫名其妙就變成跟楚洺舟一起行動了。
她本意明明是想躲著他的。
只見遠處那獵人突然開始抖動肩膀,似是突發惡疾。
但如果將鏡頭推過去正對著他的臉,就會發現他此時的抖肩是因為張狂笑容而導致的。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他緩緩的轉過身。
遠處偷看的姚舒菱驚詫的瞪大了眼睛,「怎麼是他?!」
……
鐵匠鋪內。
遲秋禮和紀月傾在得到顧賜白淘汰的消息後,前來收割。
原本綁著顧賜白的位置上此刻果然遺留著三張線索紙。
遲秋禮上前一一打開查看。
三條線索分別是。
「高處。」
「森林。」
「狼。」
難怪顧賜白說他的線索很明顯。
如果這三條線索所指的是同一個地方的話,幾乎可以直接鎖定。
「山上。」遲秋禮和紀月傾對視了一眼,異口同聲的說。
湖畔小院旁的那座山,便是他們平時錄製最常去的地方。
節目組把地點安排在那裡就顯得十分合理了。
「雖然不確定三條線索指的是不是同一處,也暫時不知道這個狼所指的是什麼,但我覺得山上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紀月傾說。
遲秋禮讚同,「先去看看,正好躲躲這邊的獵人。」
她們起身正要離開,鐵匠鋪的大門卻吱呀一聲被關上。
「要去哪啊。」
邪惡的聲音傳來。
如果要用一個詞來確切的形容今天的節目,那麼一定是風水輪流轉。
因為今天的風水已經轉了又轉,轉轉轉轉到厭倦了。
把她們堵在屋內,半身隱於陰影處已然黑化的男人,正是戴著袖章的顧賜白。
「沒想到吧,被淘汰的人會轉換為新的獵人,我就知道你們一定會回來撿我掉下的線索,所以早早的就在這裡等著你們了,果然被我蹲到了。」
「這下我看你們往哪裡跑。」
【壞了,這獵人自帶前世記憶,還自帶仇恨值】
【第一個獵人雖然兇猛,但最大的劣勢是只會憑藉本能追人,顧賜白這款新型獵人就很好的解決了這個問題,因為他純尋仇來的】
【被獵人撕的人會成為新的獵人這個設定也太狗了,自己淋了雨必然要撕碎別人的傘啊哈哈哈哈哈哈】
【直接瓮中捉鱉了,要寄】
鐵匠鋪本就不大,唯一的一扇窗戶也只能一次通過一人,而且在這樣的情況下,笨拙爬窗的過程中就會被撕掉名牌。
被顧賜白堵在屋內,遲秋禮和紀月傾無疑是凶多吉少了。
「嘖。」紀月傾輕嘖一聲,壓低聲音道,「看來這次怎麼都得淘汰一個了,我的目的是不讓顧賜白獲勝,既然他已經淘汰了,我贏不贏也無所謂了,一會你先跑。」
「不。」
遲秋禮伸手把紀月傾攔在身後,往前走了一步,「你先跑。」
她還有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