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了兩個小時的倒計時後,派大星派導冷哼一聲離開了,將場子留給了六位嫌疑人,以及迷茫的尤物密室。
「納泥?紅豆泥?馬鎮長尊嘟嗝屁泥?」
【你上一邊泥去!】
【尤導一定要站在畫面里嗎,這對我的眼睛很不友好】
【你就說他們六個人的裝扮,哪個對你的眼睛友好吧】
【你奪冒昧啊】
「全場目光向我聚齊。」
不只是這幾天第幾次說出這句話了,但總而言之,身為蒸蛋的遲秋禮在此時站了起來。
無論是身份介紹還是小鎮規則中都明確說明了,不能做出偏離人設的行為。
已知她的人設是一個正直勇敢、致力於破解世間一切懸案的偵探。
那麼,她要行駛蒸蛋……哦不,偵探的權利了。
「作為偵探,我將帶領大家找到兇手!」
遲秋禮理了理紅色領結,咬緊了她的菸斗,轉頭看向尤導。
「那麼先問一下這位尤物秘書,你們是在幾點發現馬鎮長嗝屁的?」
「十混鍾……」
遲秋禮一個滑板從他腳下鏟過去,「說人話。」
「十分鐘前思密達。」
「很好!」
遲秋禮收回視線,犀利的掃視著妖魔鬼怪般的五人,「已知我們是在一個小時前與鎮長分開,並分別去完成自己的任務。」
「而鎮長是在十分鐘前被發現噶於家中。」
「也就是說,兇手作案的時間就在這五十分鐘內!」
「現在每個人依次說一下自己這五十分鐘在做什麼,有沒有來過鎮長家。」
遲秋禮拿出她的偵探小本本準備記錄。
顧牛馬第一個不服,「我們六個都是嫌疑人,憑什麼你可以指使我們?你這個老土的古代人。」
「你好這位時髦到我不敢苟同的未來牛馬,因為我是偵探,這不明顯嗎?」遲秋禮攤開手晃了晃腦袋,壞笑道。
【你是高啟盛吧你】
「就算你是偵探,那你也是嫌疑人,別忘了派導說的,嫌疑人有六位。」顧牛馬眯起了眼睛。
「哪來的嗷嗷叫的老冰棍。」
霸道紀總雙手抱臂,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一副大佬姿態,「不知道最基本的規則嗎。」
「任何人都不能違背人設。」楚蟑螂面無表情的頂著雙馬尾說。
「也就是說,身為偵探的遲秋禮不可能犯案,否則她就違背了人設。」姚女皇道。
『砰!』
謝野人也邪魅一笑:「嘰里咕嚕嘎嘎咕咕。」
【?】
【你要實在說不了人話咱要不就別參與討論了呢?】
【誰懂聽的正認真的時候冒出一句嘰里咕嚕的救贖感】
【我快笑瘋了】
「那……偵探也是有可能鯊人的啊,怎麼就是違背人設了!」顧牛馬不甘示弱的爭論著。
霸道紀總扶額苦笑:「愚蠢的老冰棍。」
楚蟑螂面無表情:「愚蠢的竄天猴。」
姚女皇掐了下手指:「愚蠢的小樹葉。」
『砰!』
【你等會的!!!!】
【女皇咱是不是得謹言慎行一下子呢】
謝野人搖頭晃腦:「@¥#%傻逼@#%R2。」
【你也等會!!!!】
【你剛剛是不是冒出了一句人話?】
【媽媽我好像聽懂鳥語了】
【這野人極其沒素質】
【都野人了你要他有什麼素質?】
【笑死,這也是人設的一環嗎】
「人身攻擊!你們純是人身攻擊啊!」
顧牛馬憤然起身,一根天線氣的都快電直了。「我說的有什麼問題嗎,你們憑什麼攻擊我!」
「那問題可太大了。」
偉大的偵探江戶川摩斯秋禮扶了下她的鏡框,邪魅一笑,「還記得剛剛馬鎮長說過的話嗎。」
「他說我是從偵探世界而來,由於我們那個世界的兇手全部被抓獲,剩餘的全是偵探,無法再犯案。」
「注意,是『無法再犯案』。」
「也就是說,偵探是無法犯案的,這一點是藏在鎮長口中的附加設定。」
「我們不僅要遵循自己劇本上所寫的人設,也要遵循那些在我們探索故事的途中,所發現的附加設定。」
「綜上所述,我,不可能是兇手。」
遲秋禮一番發言,頓時令顧牛馬啞口無言,他張嘴囁嚅了一下,最終還是憤然坐下。
「Y頭,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力。」
霸道紀總露出了欣賞的眼神,愉悅的抖了抖她的兩根肩膀,「兩分鐘內,我要這個Y頭的全部信息。」
【Y頭嗎?】
【還以為是我聽錯了,我尋思歪頭是什麼頭呢】
【笑死了紀姐是不是搜到錯別字語錄了!!】
【然後還把錯別字旁若無人的念出來了嗎,不愧是你】
在成功洗清自己的嫌疑後,遲偵探正式上崗。
「請依次說明自己做過的事情,從你開始。」
筆指向顧賜白,顧賜白不情不願的開始描述。
「和你們分開後,我去了鎮上的馬廄,因為我的任務是幫助馬夫清理馬廄,好提升鎮民好感度,這有利於我未來在小鎮的生活。」
尤物秘書突然走到遲秋禮旁邊,擋著嘴在她耳邊嘀嘀咕咕了幾句。
遲秋禮眯起了眸子,緩緩合上她正在記錄的偵探小本本。
「可以投凶了。」
五人驚詫的看向遲秋禮。
「Y頭,難道你知道兇手是誰了?」
「這世間竟有比朕還聰慧之人。」
『砰!』
「因為有人說謊了。」遲秋禮微微一笑,犀利的目光掃向眼神心虛閃躲的顧賜白。
「顧牛馬先生,由於派大星只給了我們兩個小時的查凶時間,為了快速破案,我不建議任何人說謊。」
「如果你還不願意說出實話,那麼我就只能認定,你,就是兇手。」
霎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朝顧賜白看去。
顧賜白頓時成了眾矢之的,汗如雨下眼珠直轉。
「你你你你憑什麼說我說謊了!」
【你這一看就是說謊了喂!!】
【好刻板印象的心虛】
「因為尤秘書曾在那個時間段經過馬廄,他可以作證,你當時並不是在清掃馬廄!」
遲秋禮倏然站起,步步緊逼,將偵探的威壓展現到極致。
「你當時撅著屁股在馬棚里,正在翻找些什麼,對吧?」
顧賜白臉色劇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