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昊的聲音震盪開來,同時神識儘可能的往遠處輻射,想要把天理教教主的方位找出來。
足足沉默了十幾秒鐘,這才重新又響起天理教教主冰冷的聲音:
「小子,你真是大大出乎了本教主的意料之外!如果你能歸降本教主,甘願服下忠心蠱,本教主便既往不咎饒你不死!
並且還讓你做天理教的副教主,如何?」
此話一出,銀髮老嫗頓時不幹了:「夫君,不可!我們天理教的人都被這小孽障殺光了,我們絕不能放過他,否則怎麼能對得起死去的教眾?」
「娘子,事已至此,就算殺了這小子,死去的那些人也活不過來,但只要有我們在,天理教就不會被滅!
如果他甘願臣服於我們,天理教就兩尊聖境強者,如此,我天理教的實力,只會比以前更強大!」
聽到天理教教主的話,銀髮老嫗頓時沉默了下來。
教主說的沒錯,就算殺了張昊也彌補不了那些損失,倒不如讓張昊臣服,非但能彌補損失,反而更加划算。
畢竟以張昊這恐怖的實力,那些死去的人加在一起也比不上張昊!
二人在這裡娘子來夫君去,聽得正好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原來這天理教教主和副教主,竟是一對夫妻。
「小子,你考慮好沒有?願意臣服,還是死?」
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似乎他想要殺張昊隨時都能殺似的。
「你這醜八怪在放什麼狗屁?小爺會臣服你?別做夢了!」
張昊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對方說話的聲音似乎是從四周堅硬的牆壁裡面傳出的,又仿佛是牆壁本身在說話。
這就有點詭異了,牆壁怎麼可能傳出聲音,或是怎麼可能會說話?
可他的感應就是如此,當真古怪至極!
「既然不能為我所用,那你就去死吧!」
話音剛落,張昊腳下的山石地面頓時變得仿佛水一般。
張昊好似踩空,直接快速的向下墜去!
「不好!」
張昊臉色劇變,急忙想要閃避,去哪裡還來得及?
此刻的他,就仿佛從雲端往下急速墜落,根本無法作出應對。
又仿佛失重了一般,天南地北都分不清楚了。
「張昊!」
「主人!」
簡伉媞和秦天柱大驚失色,在他們的視線中,就像張昊原本站立的腳下是一個冰層,冰層突然消失,張昊便墜落了下去。
他們急忙跑過去查看,發現張昊所站立的位置,依舊是堅硬的石頭地面!
這……
二人頓時瞠目結舌,張昊莫非被石頭吞了進去?這簡直太恐怖、太詭異了!
簡直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哼,你們就不要喊了!此乃教主的無上神通,那個小孽障此刻已經被吞噬了千丈深的地底,縱然他再如何厲害,也必死無疑!」
銀髮老嫗自信滿滿,張昊就這麼死了,簡直太便宜他了。
但這小孽障實在太恐怖,也只能這樣殺了他!
張昊快速的往下墜落,感覺下方就像一個無底深淵,也不知道下降了多深,這才停了下來。
「草,這究竟是什麼詭異的神通??」
張昊心中暗罵,只感覺自己被鑲嵌進了石頭裡面,四面八方全都是石頭。
就像是一個處於空氣之中的人,突然所有的空氣都變成了石頭!
那種窒息、黑暗、厚重、冰冷,讓人沒來由的產生絕望。
不安的情緒,仿佛野草一般在張昊心中滋生。
好在張昊的肉身之力無比強大,猛然一震周圍堅硬的石頭全部變成齏粉!
然而非但沒有用處,反而更糟。
由於石頭的密度很高,此刻變成粉末密度降了很少,在原本有限的空間內,擠壓的張昊渾身難受。
「這可如何是好?」
張昊頓時忐忑了起來,自己該不會就這樣憋屈的死在這裡吧?
連對方的面都沒見著,就被逼到了這般險境,這還是頭一次遭遇!
怪不得天理教能在這種地方當老巢,原來他們的教主有這般操控岩石的神通!
「冷靜冷靜!必須冷靜的下來!」
張昊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很快就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下一秒,四周的粉末頓時消失,張昊頓時可以活動了起來。
沒錯,張昊把那些被震碎的粉末,全部收進了空間戒指之中!
「醜八怪,你沒想到我還能有這一招吧?想活生生困死我?沒門!」
張昊大聲咒罵了一句,可根本就沒有人回應他。
天理教教主生怕張昊有翻身的機會,所以盡最大的可能把張昊沉到了最深處。
「草,等我出去再找你個醜八怪算帳!」
張昊朝著雙方陡然一拳轟出,頓時便有大塊大塊的石頭被轟碎,碎渣全都被他收進了空間戒指之中。
好在雖然處於不知道多少深的地底,但這裡仍有重力,
否則的話,張昊真不敢確信自己的上方就是上方。
轟隆隆!
轟隆隆!
就這樣,張昊在地底盡情的破壞,落下的石頭收進空間戒指之中。
好在空間戒指足夠大,否則的話,還真無法裝下這些石頭。
最後張昊又取出赤劍,手腳並用速度更快。
如果開啟上帝視角,就能發現,不知道多少米深的地底,有一個人仿佛地鼠打洞一般,正無比快速的往上上升!
速度雖然快,但對張昊的消耗也是無比巨大的。
幸好張昊的空間戒指之中有一池靈液,可以迅速的恢復,否則的話,張昊累都要累死了!
這也就是張昊,不但有巨大的空間戒指,還有一池靈液,換任何一個人來都必死無疑!
「主人!主人你怎麼樣了?主人你快出來啊!主人你不會真的掛了吧??」
外面的秦天柱對著地面大喊,臉上寫滿了慌亂的神情。
老實說,他視張昊為神,但是,就算是一個神沉入了無盡深的地底深處,恐怕也要死吧?
「別喊了,我已經把那小子沉入了地心深處!他若是不死,本教主把腦袋摘下來給他!」
山洞的岩石地面如水波般蕩漾了一下,一個人影徐徐的從裡面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