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昊的第二元神本來就在參悟研究十絕陣台上面的陣文,為了提高速度,
張昊想了想,分出一百道元神分身同時參悟十絕陣台。
十絕陣台上面的陣文和符號密密麻麻,猶如天上的繁星一般,不知凡幾,而且十分深奧複雜,讓人難以理解。
每一枚文字和符號都有其特定的作用,張昊必須搞懂這些,才能掌握十絕陣台。
「也不知道這殘破的十絕陣台能不能認主?」
張昊不由想起一件事情,自己之所以能獲得空間神通,是因為通天建木的認主,才理解了裡面的空間規則。
那麼,自己是不是可以讓十絕陣台認主,從而更快理解這些陣文呢?
張昊決定嘗試一下,逼出一滴精血,凝練出一縷元神融合在一起,形成血魂之後,滴入十絕陣台。
十絕陣台瞬間將其吸收,下一秒,張昊感覺自己和十絕陣台產生了微妙的聯繫。
「竟然這麼簡單就成功了?」
張昊瞪大雙眸,心中十分意外。
要知道,十絕陣台可是貨真價實的帝器,就算曾經的主人已經不復存在,但也不可能這麼簡單就被自己認主啊?
張昊能想到的唯一解釋,就是十絕陣台殘破了。
「等等,既然我能發現地底之下的十絕陣台,沒理由魔界發現不了啊?為什麼結果卻便宜了我?」
這個問題張昊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到答案,只能歸咎於自己福緣深厚。
其實,他所不知道的是,魔界官方早就發現了十絕陣台的存在。
如此恐怖的大殺器,魔界官方自然不可能放過。
只不過,十絕陣台實在太強大了,他們損失慘重也沒能搞到手。
最後得出一個結論,只有魔帝出手,才能降服十絕陣台。
然而,自百萬年之前魔帝那一場大戰之後,魔帝大人一直處於閉關之中,根本就聯繫不上。
於是乎,魔界官方匯聚最強的陣法大師,在幻魔島布置了這個強大的結界。
一方面是為了保護裡面的十絕陣台不被外人窺視,另一方面還可以關押罪大惡極、十惡不赦之徒。
本想等魔帝出關之後,再請其出手降服十絕陣台,沒想到被張昊捷足先登。
這些事情張昊自然不得而知,就算知道了也會贊一聲自己真的福緣深厚。
見到張昊盤坐在空中,閉目進入入定的狀態,眾魔族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張昊在整哪一出。
「不是說要打破結界帶我們出去嗎?他怎麼突然不動了?」
「有沒有可能,他正在想辦法破除結界?」
眾魔族小聲議論,臉上滿是失望之色。
一天、兩天……十天,隨著張昊入定的時間越來越長,眾魔越來越失望,越來越焦躁不安。
好在十絕陣台被張昊所得,沒有萬箭穿心和刀山火海的折磨,
不過,心魔依舊存在。
本來他們的生活是混吃等死,活一天是一天,結果張昊卻給了他們一個希望。
結果這個希望越來越虛無縹緲,讓他們比從前更加難受十倍。
迫於張昊的強大,誰都不敢去打擾張昊,只不過他們一致認為,張昊是不可能打破結界的,
反而要和他們一樣,永遠困在幻魔獄中,直至死亡!
如此不知道過了多少天,張昊豁然睜開雙眼,輕輕吐出一口濁氣,嘴角掀起一抹笑容。
得到十絕陣台的認主之後,他總算參悟透了其中的陣法奧義。
根據巨龍所說,十絕陣台是集天地間陣法之大成,
如今,他雖只參悟了殘破的十絕陣台,但論對陣法一道的理解,已經達到了宇宙萬界的頂點!
見到他睜開雙眼,洪宙在第一時間感應到,急忙帶著期待問道:
「怎麼樣主人,找到辦法了嗎?」
黑奎、血松子、重雷、赤血魔尊三魔也全都投來希冀的眼神,
至於其他魔族則是一點都不上心,因為在他們看來,張昊是不可能打破結界的。
張昊靈覺何其敏銳,自然能感應到眾魔的不信任,
既然不信任自己,那對自己的臣服就不牢靠。
若是打破結界,這二十多萬魔族一鬨而散,倒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不如趁現在,對他們加以遏制。
想到這裡,張昊淡淡道:「我說過,會打破結界帶你們出去,就一定會做到……」
他的聲音不大,卻傳遍了整個幻魔獄,眾魔聽完之後,卻不以為然,完全沒有之前那種激動的表情。
因為他們打心眼的覺得,張昊是的吹牛逼。
「不過,既然你們願意成為我的魔奴,便過來讓我種下奴印。」
什麼?
種下奴印?
眾魔聽到怒印二字,頓時產生不滿的情緒。
一旦被種下怒印,便會永生永世受張昊的控制,
只需一個念頭,張昊便能讓他們徹底死亡!
他們心中萬萬不能接受被種下奴印,有人忍不住嘀咕道:
「我願意做你的魔奴,已經是極限了,你需要給我們種下奴印,是不是有點過分?」
「沒錯,我不可能接受被種下奴印!」
「你說能帶我們走出幻魔獄,我們才願意做你的魔奴,可你根本做不到,現在卻想以奴印控制我們,你究竟是何居心?」
「做不到,就不要吹牛逼!」
眾魔嘀咕的聲音越來越大,不滿的情緒也越來越強盛,大有一言不合就反悔的趨勢。
張昊臉色一沉,聲音冰冷如刀:「不願意被種下奴印的,我現在就讓你們形神俱滅!」
此話一出,眾魔的聲音戛然而止,他們臉色慘白,心驚膽戰。
這才反應過來,張昊是他們不可忤逆的存在。
張昊不是在和他們討價還價,而是在命令他們。
忤逆張昊,他們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形神俱滅!
「主人息怒,我願意接受主人的奴印!」
洪宙第一個單膝跪倒,張昊的強大他深有體會,如果不想死,那就只能乖乖接受。
況且,如果有人能幫他們走出幻魔獄,那肯定非張昊莫屬。
他寧願被種下奴印,也不願意再待在這個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