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枚反艦飛彈即將進入肉眼可見範圍的瞬間。
天空中突然閃過一道刺眼的白光。
那是近防炮火全速開火形成的金屬風暴。
轟隆!
一聲巨響在海面上空炸開,強大的衝擊波甚至讓貨輪都晃動了幾下。
那枚氣勢洶洶的反艦飛彈,在半空中直接被打成了碎片,化作無數火球墜入大海。
「什麼情況?」
蔚山號上的朴艦長猛地跳了起來,手裡的咖啡灑了一地。
「被攔截了?誰攔截的?」
「報告!雷達顯示目標周圍沒有任何護航艦艇!」
副官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但是我們的飛彈確實被精準攔截了,而且……而且我們的雷達剛才失效了三秒鐘!」
朴艦長一把推開副官,親自撲到操作台前。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這片海域除了我們和漂亮國,根本沒有其他國家的軍艦!」
還沒等他從震驚中緩過神來,整個操作艙內突然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
「警告!警告!我艦已被鎖定!」
「對方雷達頻率極高,系統無法識別,無法進行電子干擾!」
朴艦長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這種感覺,就像是被一隻隱形的巨獸盯上了一樣。
你明明知道它就在那裡,卻根本看不見它的身影。
「快!聯繫女神號!請求支援!」
朴艦長歇斯底里地大喊著。
而在距離他們不遠的海域,一艘巨大的鋼鐵巨獸正靜靜地潛伏在海霧之中。
萬噸大驅,精衛號。
艦橋上,艦長王洪民正一臉嚴肅地盯著大屏幕。
「艦長,對方先動手了,咱們這叫正當防衛吧?」
政委江寧推了推眼鏡,語氣輕鬆地問道。
王洪民冷笑一聲,眼神中殺氣騰騰。
「防衛個屁,這叫降維打擊。」
「敢動咱們的人,我看他們是嫌命長了。」
他轉過頭,對著傳聲筒下達了命令。
「精衛號全體注意,鎖定目標蔚山號、女神號。」
「不用省著,三十枚飛彈,全彈射擊。」
「我要讓這片海域,今天晚上連條活魚都剩不下。」
隨著王洪民的指令,精衛號那龐大的身軀微微一震。
垂髮系統的蓋子接連彈開,一枚枚飛彈如同憤怒的長龍,帶著復仇的火焰沖天而起。
那是可變軌的先進飛彈,在空中不斷地變換著飛行姿跡,完全無視了對方的防禦系統。
蔚山號上,朴艦長看著雷達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紅點,整個人都癱坐在了地上。
「他們瘋了嗎?」
「打一艘驅逐艦,竟然用飽和攻擊?」
他想不通,這種級別的武力,為什麼要用在自己這艘老掉牙的船上。
但他已經沒有機會去思考了。
第一波飛彈瞬間擊中了蔚山號的動力艙和彈藥庫。
緊接著,連綿不斷的爆炸聲在海面上響起。
那艘曾經不可一世的驅逐艦,在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就被攔腰截斷。
火光映紅了半邊天空,滾滾濃煙甚至遮住了月亮。
旁邊的漂亮國女神號瀕海戰鬥艦見勢不妙,轉頭就想跑。
可精衛號的飛彈就像長了眼睛一樣,死死地咬在它的身後。
在一片震耳欲聾的轟鳴中,女神號也化作了一團巨大的火球,緩緩沉入了深處。
整個過程,對方甚至連精衛號的具體位置都沒發現。
這就是單方面的屠殺。
精衛號的艦橋內,原本緊繃的氣氛瞬間鬆弛了下來。
「嘖嘖,這威力,真是百看不厭。」
王洪民看著屏幕上消失的兩個紅點,有些感慨地搖了搖頭。
「老江啊,你說咱們這十年,是不是發展得太快了點?」
「以前咱們出海,還得看人家的臉色,現在倒好,想捏誰就捏誰。」
江寧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叫厚積薄發,為了這一天,咱們憋了多少年了?」
「行了,趕緊給李鋒那邊發個信兒,別讓咱們的閻王爺等急了。」
王洪民點了點頭,拿起通訊器,切換到了秘密頻道。
「閻王,我是精衛,垃圾已經清理完畢,你們可以繼續前行。」
「不過我得吐槽一句,為了救你們,我可是浪費了不少好東西,回去記得請喝酒。」
貨輪甲板上,李鋒聽著耳麥里傳來的調侃,嘴角微微上揚。
「收到,酒管夠。」
此時,幽靈部隊的隊員們也紛紛衝上了甲板。
他們看著遠處海面上還沒散去的火光,一個個興奮得滿臉通紅。
「臥槽!那是精衛號乾的?」
王艷兵興奮地揮了揮拳頭。
「太特麼解氣了!我看那幫泡菜國的人還敢不敢囂張!」
「三十枚飛彈啊,這波輸出簡直無敵了!」
李二牛撓了撓頭,憨笑道。
「頭兒,咱們的海軍啥時候變得這麼猛了?」
李鋒收起通訊器,看著遠方逐漸平靜的海面,輕聲說道。
「這只是個開始。」
「以後,這片大海上,咱們說了算。」
元道京站在一旁,看著這些年輕士兵臉上洋溢的自信。
他突然覺得,自己以前那些所謂的特種兵經歷,在這一刻顯得那麼渺小。
這就是大國的底氣。
這就是華國軍人的脊樑。
李鋒轉過身,對著眾人擺了擺手。
「行了,都別在這兒看熱鬧了,回艙休息。」
「明天一早,咱們就能看到家門口的海域了。」
眾人歡呼一聲,簇擁著李鋒往船艙走去。
夜色依舊濃郁,但那股壓抑在心頭的陰霾,已經隨著那兩艘軍艦的沉沒,徹底煙消雲散。
而在遙遠的藍屋頂,VIP還在焦急地等待著海上的捷報。
他並不知道,他引以為傲的兩隻「鯊魚」,此刻已經變成了海底的廢鐵。
而他所恐懼的那個男人,正踩著波濤,一步步走向屬於他的榮耀巔峰。
海戰爆發的消息,幾乎是第一時間同步送達了泡菜國與漂亮國的高層案頭。
但反應,卻截然不同。
漂亮國,貝克特正悠閒地享用著他的早餐。
當秘書將戰報遞到他面前時,他甚至連眉毛都沒抬一下。
「哦?女神號沉了?」
他用餐巾擦了擦嘴,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是的,先生,根據前線傳回的模糊信號,我們……我們被全殲了。」
秘書的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貝克特端起咖啡,輕輕吹了吹熱氣。
「一艘瀕海戰鬥艦而已,還是馬上就要淘汰的型號。」
「當初派它過去,不就是為了給泡菜國那幫人壯壯膽,順便收點保護費嘛。」
「誰知道華國人這次玩這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