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他震驚,傑特西和安東奧爾也很是錯愕。
德國教官繼續開口。
「傑特西二十五環,安東奧爾二十環,一槍脫靶。」
「下一組學員,非利斯,杜爾奧揚,陳征平,松下向井,出列!」
「是!」
陳征平走出隊伍,來到了隊伍的最前方,神情無比的平靜。
高大個子和他們三個站在一起,顯得更高了。
左邊的非利斯和杜爾奧揚是白人,不算特別高,但也不矮,就是右邊這個……
真的矮,跟個土豆一樣。
以後去西伯利亞土豆,也挺適合他們的。
「裝彈,上膛,準備!」
教官的聲音傳來,所有人照做。
陳征平端槍瞄準,他瞄準的不是自己的靶子,而是松下向井的靶子。
「射擊!」
指令下達。
陳征平毫不猶豫的扣動扳機。
一聲槍響。
松下向井的靶子……倒了。
身旁的松下向井瞬間傻在了原地,錯愕的看向陳征平,惱羞成怒的怒罵出口。
「八嘎!你什麼意思!」
陳征平嘴角微微揚起些許弧度,並沒有搭理他,而是繼續瞄準自己的靶子。
接著以最快的速度,打完槍里的四發子彈。
身後的許初陽,謝弘賈和葉齊安三人見此一幕,瘋狂憋笑。
還得是征平,真會玩。
靶位下面那條杆這麼細,他都能打的到,還打斷了,真不愧是他。
一時間,讓後面的那三個小粉絲更加的欽佩他了。
松下向井見陳征平沒有搭理自己,他繼續端起了槍,瞄準了陳征平的靶子。
也想效仿他的做法,把靶子打斷。
但是杆子實在是太細了,瞄準之時,陳征平也已經打完了。
八嘎牙路!
他惱怒的放下了手中的槍,看向陳征平。
後者似笑非笑的看了松下向井一眼,雙眸中帶著滿滿的不屑。
其他人此時也打完了子彈。
松下向井指著陳征平,向教官告狀,「報告教官!他把我的靶子打斷了,我沒能開槍!」
陳征平沒有跟他爭辯什麼,而是面露無辜的看向教官,兩手一攤,「我不知道,靶子這麼細,我怎麼可能打的中。」
德國教官看著面前的兩人,眼神深邃,沒有說些什麼,而是匯報成績。
「非利斯,三十環!杜爾奧揚,二十五環!」
「陳征平,四十環,一槍脫靶!松下向井,0環!五槍脫靶!」
陳征平嘴角微揚,神情很是暗爽臭屁,回到了隊伍中。
路過葉齊安和謝弘賈身旁時,還獲得了兩人的稱讚。
結束實彈射擊課程。
幾人回到宿舍。
徹底放聲大笑,沒有絲毫克制。
「哈哈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那個鬼子的表情是真的難看,我剛剛看到他瞄準了征平的靶子,應該也是想效仿。」
「讓鬼子吃癟,真是爽死我了,陳征平,真有你的啊。」
葉齊安發自內心的誇讚道,神情中的笑意,能看出來是真的很開心。
陳征平笑著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做的也很爽啊,用成績狠狠的打了這群人的臉,讓他們知道,我們中國人是不好惹的!」
此時,門口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同時傳來一句流利的中文。
「陳征平,你給我出來!」
宿舍內的幾人瞬間聽出來,是松下向井的聲音。
他們猛地站起身,一起走出了宿舍。
還在門口重重敲門的松下向井瞬間被嚇一跳,後退了一步。
看著面前的四個均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中國軍人,瞬間氣勢就弱了一頭。
「幹什麼,找打是吧?」謝弘賈藐視著他們。
「你們想幹什麼,這裡可是柏林軍事學院,你們想在軍校內鬥毆嗎?軍校明令禁止不准打架鬥毆!違者開除!你們想被開除嗎?」騰木次郎氣勢不弱,直接搬出了軍校規則。
「小鬼子,開除事小,你我現在兩國關係緊張,你們最好在我們面前小心點,等哪天你把我惹急了,我殺了你們。」許初陽目光冰冷,沉聲開口。
「陳征平,這就是你們中國人的風度?!」騰木次郎看向陳征平,質問道。
陳征平雙手插兜,微微低頭俯視著他們,眼神漠然,一字一句,慢悠悠的開口,「我們,不跟侵略者講風度。」
「荒蠻的支那人。」騰木次郎見說不過陳征平,直接用日語罵出聲。
但沒想到,他們四人都聽得懂日語。
「你有本事再說一遍!」葉齊安直接抓住了他的衣領,大聲吼道。
「放開我!」看著面前怒氣沖沖的葉齊安,他瞬間就蔫了,急忙用德語喊人,「教官!教官!來人啊!中國人要打架鬥毆!」
「住手!你們滴,還真的想打架不成?」松下向井急忙上前阻止。
陳征平也抬手拉住葉齊安,「齊安,冷靜!」
葉齊安瞬間恢復理智,看到遠處走過來的留學生,滿是不服的鬆開了他。
「你們想幹什麼?」陳征平沉聲問道。
「陳征平,你剛剛什麼意思?你故意的是不是?」松下向井質問道。
陳征平看了一眼長長的走道,沉聲開口,語氣冰冷,眼神中充滿了殺意,「沒錯,我就是故意的,你們得慶幸,這裡是柏林軍事學院,不是戰場,否則,那一槍就不是打在靶子上了,而是打在你的腦袋上!」
「你!」他看著陳征平的眼睛,感覺他真的動了殺意,一時間內心深處竟是多了一抹退縮之意,「你們給我等著!」
說完,便帶著騰木次郎轉身離開。
兩人怎麼也沒想到,這些中國人,居然這麼硬氣。
松下向井不想把事情鬧大,到德國柏林軍事學院留學的機會是很難得,他可不想因為幾個支那人而影響了自己的仕途和留學生活。
從柏林軍事學院順利畢業,回到國內至少是少佐軍銜起步,若是能得到優秀畢業生的榮譽,說不定還能更高。
「我們就這麼走了?」騰木次郎不解的看向松下向井,眼神中的輕蔑依舊不減,用日語大肆說道,「他們再厲害,他們的東北三省依舊還是在我們的手裡,他們的國家都不敢惹我們,一群蠻荒支那,有何可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