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懷利器,殺心自起。
趙德漢在國內壓抑的情緒,自從來到西亞,便沒在刻意壓制。
這裡,讓他聞到了自由的味道。
他心裡其實也清楚,什麼公平,什麼公正。那些,只不過是良善之人的期望而已。
當然,也是口號的一種。
但,當自己受到不公正待遇時,他心裡何嘗不會難受?
霸凌,他甚至討厭這個詞。
也討厭這樣行徑的人。
世界是個草台班子不可怕,可怕的是,它是不講規矩,只論實力的草台班子。
這不就是妥妥的霸凌麼?
至於實力?他趙德漢自認不缺這玩意。
心中包袱他一旦放下,念頭頓時也通達了不少。
讓人沒想到的是,來到西亞,沒了儒家思想約束的趙德漢,他猶如虎歸山林,再也受不得一絲絲威脅。
既然打了他黑槍,那便要承受他接下來的還擊。
西亞局勢看似複雜,其實透過現象,清晰明朗。
老大土爾奇,西約成員國。
與英美穿一條褲子的存在。地位超然。
綜合實力在西亞這一塊兒,也是毫無爭議的第一名。
無論是軍事,還是經濟,無可撼動。
這傢伙是西亞成員國,綜合實力亞洲第六,全球前十幾,這就是人家的底氣。
異瑟列,世界資本放在這裡的攪屎棍。
其主要定位當然就是攪屎,不讓西亞這一帶的地方安穩發展,便是它要乾的工作。
然後推動背後資本的能源,軍火交易便是他的職責。
至於說是什麼漂亮國的親爸爸,那都是瞎胡扯,能是白手套這樣的角色,就是趙德漢高看他了。
接下來便是漂亮國的小弟們,如何分辨,不用看其它指標。只看漂亮國的軍事基地駐紮地,便可一目了然。
就像漢城那樣,就能明白其中兩者關係。
在西亞,像巴林,卡它爾,阿聯丘,沙特,科維特,等幾個傢伙就是這種角色。
接下來便是北極熊的小弟們。像巴鐵,西利亞,阿爾利亞幾個傢伙。
誰也不服的自主國也有幾個。其中老大已經被絞了刑。
還有一個,誰都不服的便是波斯了。
倒是像月旦這樣的,卻只是個特例。
它主打一個沒資源,窮。
是特別窮,吃飯都有問題的窮。
誰都看不上的存在。
至於打他黑槍的,他現在不知道具體是誰在背後主導,另外還有哪些勢力參與其中。
但,任何事情,都萬變不離其宗。
既然目前找不到小的,那直接拿老的干就對了。
管它是誰?
把他老大揪出來教訓一頓,准沒錯。
這樣想,趙德漢也是準備先這麼幹。
他可不會像副手徐長林一樣,總是只喜歡打打嘴炮。
如果不是為了接下來的大生意,趙德漢根本用不著大半夜地跑到郊外喝東南風。
直接把漂亮國,在這的駐地館給掀翻,回應一下十幾年前的那段因果正合適。
只是,即便人家再不講規矩,他還是有點原則的。
凌晨三點多,月高星稀,王子空軍基地。
趙德漢既然要親自出手,當然不會小打小鬧的學人家打什麼黑槍。
來到國外執行任務,同等於上了戰場,只有成為英雄,才能體現他們的價值。
上次,他是沒想到會有人瞅准機會給他打配合。
這次,沒了打配合的游擊隊,他只能把所有流程,自己按照程序走完一遍。
他也做做好事,成全基地這幾千人,去做國家英雄。
看著不遠處基地里的燈光,喬裝打扮的趙德漢,先是按下腕錶。
等屏蔽掉所有信號源。便開始了爭分奪秒的搞事情。
基地信號中斷時間也不能留太長。不然,肯定會引起對方警惕。
為了減少不必要的麻煩,他也只能與時間賽賽跑。
趙德漢放開修為,馬力全開。
系統空間裡的濃縮加強版TNT,隨著一道殘影,在基地宿舍,倉庫,雷達,戰機等區域快速掠過。
並被趙德漢精準地安放在所過之處的恰當位置。
夜色,籠罩著大地。
涼風吹過,還帶著一絲乾燥味。
回到酒店的趙德漢,不急不緩地沖了一個涼水澡,還不忘給自己倒了一杯香檳。
他來到落地窗前站定,掏出天葉,彈出一支,點燃。
在國內,他還沒資格定什麼規矩。
但,在這裡,他似乎找到了人生新方向。
遙望夜空中的東南方向,趙德漢緩緩吐出一口煙霧,還調皮地打出了一個煙圈。
隨著一杯香檳下肚,掐滅香菸,東南方向的黑夜,陡然猛地一亮。
白色亮光逐漸擴散,瞬間點亮了整個東南半空。
目光所及,絢麗無比。
隨著煙花綻放,火光沖天而起。
此刻,聲波才慢慢向外擴散。
幾十公里的距離,趙德漢也沒什麼心情在這換算音速與距離。
一兩分鐘之後,接連「轟隆隆」的爆炸聲,才隨風傳來。
面對如此良辰美景,趙德漢沒有吟詩一首。
而此刻,他正在為對方擔憂,像這種損失,漂亮國的保險公司們,是不是應該要多理賠些?
兩個基地的人才損失,會不會激起更大的動亂?
以後,他會不會給後人留下一個牛逼傳說。
【當年,東大有個領導,姓趙,名德漢。】
【曾單槍匹馬牧馬西北,劍指兩河流域。】
【一句西亞亂不亂?看我趙德漢。震鑠古今。】
「首長!」
隨著門鈴聲響起,一聲首長,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
趙德漢無奈,斂去笑意,放下酒杯。
轉身開門之際,又變成了松垮慵懶的領導形象。
「來了。」
這種動靜,第一個想到他的,肯定會是隨身警衛。
經歷過今天機場的突發情況,趙德漢也知道,這幾個傢伙對他的安全,鐵定更上了心。
他要是今天在機場出了意外,真倒地不起,咽氣嗝了屁。
那麼,估計最先倒霉的,應該就是他們這幾位了。
立馬脫掉身上衣服不說,大概率,回家也不再會有轉業費的那種。
「首長,好像這裡,也出大事了。」
「我剛看到了,你們這兩天,多加強些警戒。」
趙德漢雖然不擔心自己,但還是在乎隨行人員。
另外,換個角度,正常人都應該有這樣的覺悟與安排。
「先進來吧。」趙德漢一邊讓出門口位置,一邊又叮囑:
「天亮,你打電話回去,再從分公司調過來一小組人手。」
「是,首長。」
趙德漢也是為了安撫人心。
畢竟,跟著他吃飯的人,現在也越來越多了。
樣子總要擺出來,才不顯得出挑。
他雖然不怕,但也不想被有心人注意到。
隨著城市西南方向火光沖天,震天的爆炸聲隨風傳來。
利亞德城市的樓層燈光,也隨之陸續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