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幸原主以前收了那麼多茶錢,幸虧都是現貨,他也沒留下什麼直接把柄。
更該慶幸的原主只收現貨,沒有大額轉帳記錄,也沒大額消費事實。
現在就算是丁義珍跑過來指證他,他只要不承認,證據鏈它就完善不了,罪它也定不下。
最多就是被懷疑對象,但那又能怎樣?
說個不好聽的,你說給送錢,那我就收錢了?
你就算記在小本本上也沒什麼用,找不到錢,那都是空口說白話。
哦,忘記原主還有這記小本本的壞毛病。
可惜,已經被他放在系統空間了,抽個時間就燒了它,沒事你寫這幹嘛?留著催命麼?
好的不學,你學老蔣。
「哪位?」
電話接通,對面沒有廢話,手機里直接傳來威嚴低聲詢問聲。
隔著信號,趙德漢都感到了對方的威勢。
「黎組長你好!我是咱們單位礦產資源審批二處的趙德漢!」
「哦?小趙啊!這都下班了,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對面聽到是同一單位的,聲音也緩和了不少,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黎主任!是這麼個情況,這幾天我下班總感覺有人監視跟蹤我。
剛剛下班出了咱單位的大門,這感覺又來了。」
「我查探了一下,起初我還以為是綁匪?
後來,我才發現是反貪總局的幾位偵查員,他們現在在對我進行人身監控,不知道你這個情況麼?」
對一個部委級別單位的處長進行監控,還不和部委領導打招呼。
並且,還是在自家部委本就有監察部門的情況下。
這要沒有合理理由或者重大線索。侯亮平這行為,簡直就是破壞規則,說嚴重點就有僭越之嫌。
「小趙!您稍等,我了解一下情況,先不要和他們起衝突。」
對面聽了趙德漢的敘述後,叮囑一句,撂了電話,估計這會兒氣的不輕。
這不僅僅是程序問題,更是對他這個中紀委,駐部委組長的權利藐視。
出了自家部委大門就被跟蹤,監控,這不是打他臉麼?
這件事傳出去,他臉上無光不說,也很丟份!
如果趙德漢真有問題,那就是在他眼皮子底下犯事,還被別的單位抓住把柄,這樣豈不是更顯得他們無能?
如果趙德漢沒有問題,那他們這就是妥妥的挑釁他們單位的權威。
以後還讓他怎麼面對部委的一干同事。
現在趙德漢把狀告到他這兒了,明顯心裡是無愧的。
不然和他這個紀委組長打電話之前,還不想辦法處理屁股下面的屎,這簡單的邏輯真是說不通。
掛了趙德漢的電話,黎組長又和手下幾個副組長聯繫了一下,發現都不知道這回事。
找到反貪總局秦局的電話緩了口氣,撥了過去。
「秦思遠!你是怎麼回事?」
「你,還有沒有一點組織紀律?」
電話剛接通,還沒等對面開口說話,黎組長職稱都不帶喊的,直接開始訓斥。
都是副部級大佬,這種指名道姓的現象很少見,但誰讓《名義》世界中,z紀委要比反貪總局級別高呢?
他不來個下馬威,怎麼解決問題!
對面秦思遠接到黎組長的電話,他就猜測猴子估計把事辦砸了,人家這是來打電話興師問罪他呢!
趙德漢回家的路上!
既然偵查處已經開始布局,那麼漢東方向的丁義珍,是不是也早已布局了呢?
看看侯亮平那也是高人,讓陳海抓丁義珍給的理由是,他趙德漢提供的線索。
查他趙德漢受賄證據的時候,還明里暗裡說是丁義珍提供的檢舉的。
原劇中,造成原主不知情,真以為是丁義珍檢舉了他。
實際上是在找到現金後,原主這才說出丁義珍給他行賄的事情,
可實際上人家丁義珍已經出了國,在它國領空上,喝著紅酒唱著歌呢。
直到丁義珍坐上飛往漂亮國的航班,他趙德漢還沒被帶到別墅翻車呢,他是怎麼提供丁義珍線索的呢?
真真是一個笑話,僅僅憑藉三張對他辦公室,家屬院,和一棟別墅房子的搜查令,人家都能把他給辦了。
看來跟蹤監控不行,這個猴子就該想辦法搞搜查令了。
接下來,侯亮平就要來硬的了。
如果這傢伙沒有證據真能把搜查令辦下來,那他也沒有必要在這個單位常幹下去了。
單位如果不保他,顯然是有人惦記他屁股底下的位置。
他騎著電動車正想著心事,一陣警笛聲在他前方新街口傳來。
看來他這時間掐的剛剛好,預判到了出警時間,還卡到報警地點。
趙德漢見路邊從警車上開門下來兩名身穿制服的警察,他快速把自行車放倒在路邊,小跑了過去。
身後跟蹤監控的侯亮平一行幾人,一臉懵逼還沒反應過來,趙德漢帶著兩個警察在說明情況後,已經堵到了侯亮平車前。
人帶到,事兒說過,趙德漢後退一步,等著看戲。
把侯亮平這顆雷提前爆出來,看他如何跟漢東反貪局的人說,是他趙德漢交代了丁義珍行賄的事情。
還怎麼以此介入漢東政法系統。
侯亮平身後布局的人,想找他這個軟柿子捏,以此來進入漢東這盤棋。
要不崩掉他們兩顆大牙,他趙德漢就對不起氪金系統!
「熄火,下車!」
其中一名警察右手摸著挎在腰間的槍套,一邊對著金杯麵包車內的侯亮平幾人,開口命令道。
「哎!哎!警察同志,自己人。」
還在懵逼中的侯亮平,側頭看見還在一旁吃瓜看戲的趙德漢,頓時明了。
這是他們跟蹤暴露後,人家報警了。
「依次下車,身份證!」
總台呼叫他們出警時已經說明情況,這些傢伙可是疑似綁匪。
「警察同志,真是自己人。」侯亮平看事情已經發展到警察手摸槍套,他也連忙收起嬉笑!
一邊和警察打招呼,一邊從皮衣上衣兜里掏出證件,遞給喊話的警察。
「不會是假的吧?」
趙德漢在旁看到侯亮平這麼快就亮證件認慫,插話拱火道。
「再說一遍,你身份證!」
喊話的警察一聽,也對,工作證他不好分辨真假,可身份證他可以呼叫總台直接查詢。
所以,再次強調命令!
「身份證沒帶,這是我的證件,我是反貪總局,偵查處處長侯亮平!」
「耽誤我辦案,後果你能承受麼?」
猴子果然還是猴子,看下車的幾名手下圍了過來,他立馬又開始叫囂道。
「不聽指揮開始威脅了,果然又是綁匪!」趙德漢適時又在旁接話。
這會兒也正是下班高峰期,不大會兒這邊就開始了堵車。
行駛路過的小車,這會兒也不走了,紛紛停車觀望。
人行道上,遠遠的圍著看熱鬧的群眾圍攏過來的更多。
兩名警察一看馬上要壓不住,連喊幾聲人家都不當回事,面對這麼多圍觀群眾,立馬感覺到丟了面子。
失去了平時警察的威嚴。
「你們再不配合……,」話說到一半,和侯亮平一起的一個女生,把早掏出來拽在手裡的身份證,上前兩步,遞給喊話的警察道:
「這是我的身份證,我們真是反貪總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