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金字塔內部,自成一方空間。
被鎮壓的幻蝶之主懸浮在半空,動彈不得。
天空中一道聲音在這片空間中迴響。
「幻蝶之主,聯邦對你和你的族群一向不薄,你這是什麼意思?」
聲音的主人並未現身,但依舊讓幻蝶之主驚訝無比。
「林蕭!是你?」
「你聽我解釋!」
幻蝶之主急切地喊道。
「不必解釋。」
聲音繼續傳來。
「我只知道,你背叛了聯邦,投靠了永恆議會,告訴我,你是什麼時候加入的。」
「就在元羲真神失蹤消息傳出來後不久,我的一位好友找到了我,答應給我一份無法拒絕的指引。」
「我只是想得到一份如何成為真神的指引,我沒想過要與聯邦為敵,真的!」
「如果你一定要殺我,我只求你,不要牽連我的族群,他們對此事一無所知。」
幻蝶之主很清楚,以林蕭如今的地位和實力,殺她,不過是翻掌之間的事。
自己被鎮壓在這裡,生死只在對方一念之間。
「放心吧,我不會殺你。」
「不殺我?」
幻蝶之主愣住了。
自古以來,任何族群對於叛徒的懲罰,都只有一個字——死。
林蕭,竟然會放過她?
「不殺你,不代表我會放過你。」
「你就作為我試驗奴役秘法的第一個實驗者吧。」
「什麼?!」
幻蝶之主一愣。
「奴役我?」
她冷笑起來。
「我們同為宇宙之主!你想奴役我?」
「怎麼?你不信?」林蕭笑道。
「我不信!」
幻蝶之主搖頭。
「我加入永恆議會後,就與議會簽訂了靈魂契約!你一旦試圖奴役我,契約就會自動反抗,甚至會反噬你!」
「你可能不知道,賜予我契約的星主大人,乃是專精幻術和靈魂之道的存在!
他的秘法,就算是其他真神,也休想破解,更別說奴役我了!你雖然是絕世天才,但我並不認為你能成功!」
空間上方傳來一陣笑聲。
「你未免太小看我了。」
「只要讓你失去意識,陷入昏迷,再強的靈魂秘法,威能也會被削弱到極致,到時候,奴役你,並不難。」
話音剛落。
一股恐怖意志出現,狠狠刺入幻蝶之主的腦海。
那劇痛,遠超肉體上的任何折磨。
她瞬間便失去了知覺,軟軟地垂了下去。
林蕭的意志掃過昏迷的幻蝶之主。
他能感覺到,對方腦海深處,確實有一股極為隱晦而強大的力量盤踞著。
即便是現在對方已經昏迷,那股力量依舊在頑強地守護著她的靈魂。
想要破解這層防禦,再進行奴役,的確需要一部專門創造的、足夠強大的靈魂奴役秘法才行。
「必須要足夠多的試驗品才行。」
鎖定下一個目標,血色金字塔化作一道流光,再度消失在星海深處。
一天後。
某星系的一顆生命星球附近,一頭體型龐大,生有三對潔白羽翼的巨獸已然到來。
它的體型,幾乎有這顆星球的十分之一大小。
「真是美味的生命氣息啊……」
巨獸貪婪地注視著眼前的星球。
下一刻,一股龐大的吸力從它口中爆發,宛如一個憑空出現的黑洞。
星球上,無數虛空生物根本無法抵抗這股力量,紛紛被捲起,離開大地,飛向巨獸的嘴裡。
「真是爽快。」
巨獸臉上露出享受的神情。
「雖然暫時還不能去原始宇宙吞噬人類,但這虛空宇宙的本土生靈,味道也還算不錯。」
這時,它的感知中,一個龐然大物正在高速接近。
巨獸只是瞥了一眼那個方向,便毫不在意地收回了目光。
怕什麼?
這個宇宙的強者,死的死,逃的逃,剩下的也都被議會的其他強者纏住了。
能威脅到它的存在,一個爪子都能數得過來。
它不信自己運氣這麼差,隨便吃個飯都能碰上真神。
然而,下一秒。
一座散發著滔天血氣的金字塔,就這麼毫無徵兆地靠近過來。
金字塔其中一扇殿門洞開,門內漆黑一片,仿佛連接著最為恐怖的深淵。
一股比它吞噬生靈時還要恐怖百倍的吸力,從中爆發而出!
「不!」
白翼巨獸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三對羽翼瘋狂扇動,試圖逃離這片區域。
但已經晚了。
就在它即將掙脫吸力範圍的瞬間,一股蠻橫的意志衝擊,直接轟進了它的腦海。
白翼巨獸眼神渙散,意識在頃刻間便被衝垮,直接昏死過去。
失去了抵抗的它,再也無法抗衡那股恐怖的吸力,龐大的身軀被拉扯著,不受控制地朝著那扇漆黑的殿門飛去,直到被吞噬。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一個月。
經過不斷抓捕,血獄塔的內部空間,已經有十一個身影被鎮壓著,動彈不得。
血獄塔作為宮殿類至強至寶,用來抓人,效果極佳。
只要靠近一定範圍,任憑對方手段通天,也休想逃脫。
然而,看著這滿噹噹的「戰利品」,林蕭卻高興不起來。
這一個月,他幾乎把聯邦寶庫里能兌換的靈魂秘法,還有從魂崖真神那得來的奴役秘法,全都試了一遍。
結果,無一例外,全部失敗。
一旦他的靈魂力量試圖侵入,那股力量就會立刻反彈,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壁壘。
強行破解的後果,就是對方的靈魂直接崩潰。
「連昏迷狀態下的宇宙之主都奴役不了,那甲莫真神就更別想了。」
林蕭感到一陣頭疼。
更讓他覺得詭異的是,他如此大張旗鼓地在虛空宇宙內抓人,永恆議會那邊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別說真神,就連一個像樣的宇宙之主小隊都沒派出來阻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