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就眼睜睜看著元羲真神他……」
有人不甘心地問。
「當然不是。」
林蕭搖頭,「我已經和原始宇宙的本源意志達成了協議。」
「待覆滅永恆議會之後,宇宙本源意志會助元羲真神脫困。」
此言一出,眾人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都露出了狂喜。
和宇宙本源意志達成協議?
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但這話從林蕭口中說出,他們又不得不信。
畢竟,連奴役真神這種事都做到了,和宇宙本源意志溝通,似乎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了。
穹蒼之主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重新坐下。
當初,代表著元羲真神生命氣息不滅的宇宙樹突然開始凋零,整個聯邦都陷入了巨大的恐慌。
那棵樹,承載了人族太多的信念和希望。
如今得知元羲真神未死,只是被困,這無疑是天大的好消息。
「我正在趕回原始宇宙的路上。」
林蕭的聲音將眾人的思緒拉回。
「各位,抓緊時間,將永恆議會的情報,告知宇宙萬族。」
「記住,此次危機,無人可以倖免,無論過去是敵是友,此刻,我們必須站在同一戰線。」
「明白!」
「是!」
……
一天後。
妖族疆域,萬妖聖地。
一座懸浮在星空中的古老宮殿內,氣氛壓抑得可怕。
長著一根猙獰黑色獨角的魔角之主,正飛進宮殿深處,他的額頭上,已經布滿了冷汗。
宮殿最深處,巨大的王座之上,妖族最高統治者——妖祖,正閉目養神。
王座兩側,分列著十幾道氣息恐怖的身影,每一位都是妖族威名赫赫的宇宙之主。
當魔角之主踏入大殿的瞬間,妖祖那雙緊閉的眼睛,緩緩睜開。
「魔角之主,你終於來了。」
「偉大的妖祖,不知您召我前來,所為何事?」
魔角之主恭敬地行禮。
妖祖沒有回答他,只是輕輕一揮手。
一道光幕憑空出現在魔角之主的面前。
光幕之上,赫然是林蕭從幻蝶之主那裡得到的,關於永恆議會的所有情報,其中,叛徒名單那一欄,魔角之主的名字,無比醒目。
「魔角之主!」
王座之側,一條身軀龐大,鱗片閃爍著幽光的青色大蛇聲音里滿是怒火。
「你暗中加入永恆議會,出賣我妖族機密,你好大的膽子!」
「不!不是的!」
魔角之主驚恐地大喊:「妖祖,聽我解釋!是永恆議會脅迫我的,我不是自願的!我……」
「夠了。」
妖祖搖了搖頭,打斷了他的辯解。
「這份情報,來自人類林蕭,起初,我也以為,這不過是人族挑撥離間的計謀。」
「但是,在你踏入這座大殿的剎那,本祖,便察覺到了你靈魂深處,那極為特殊的靈魂禁制。」
「我妖族,絕不容許叛徒的存在。」
話音落下的瞬間。
「動手!」
青色大蛇一聲怒喝。
王座兩側的十幾位妖族宇宙之主,同時出手了。
各種恐怖的攻擊,在同一時間,精準無比地落在了魔角之主的身上。
「不——!」
魔角之主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他的神體,他的靈魂,他的一切存在痕跡,都在這十幾位宇宙之主的聯手攻擊下,被瞬間抹除,灰飛煙滅。
蟲族疆域。
一顆核心生命星球上,景色美得令人心醉。
星球的最高峰,一座由白色晶石雕琢而成的宮殿裡,千眼之主正與石姬之主相對而坐,品嘗著一種由萬種奇花釀造的美酒。
「哈哈哈,石姬,來,再干一杯!」
千眼之主舉起酒杯。
石姬之主,一個身形婀娜,由特殊岩石生命修煉而成的強者,也端起了酒杯,臉上帶著笑容。
「當然!」
千眼之主一口飲盡杯中酒。
「議會的力量遠超我們的想像,連虛空宇宙都淪陷了,等他們把目光投向這裡,就是我們建功立業的時候!」
「只要我們能為議會拉攏更多的強者,或者在關鍵時刻,給予那些頑固不化的傢伙致命一擊,功勞越大,賞賜自然就越豐厚!」
石姬之主聽得雙眼放光,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突破真神,俯瞰眾生的那一天。
「說得對!那些愚蠢的傢伙,還想著和永恆議會對抗。」
兩名強者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就在千眼之主準備再次倒酒的時候,他身上那成千的眼睛猛地一顫,齊刷刷地望向天空。
「嗯?」
「怎麼了?」
石姬之主察覺到了他的異樣。
「空間被封鎖了!」
只見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時,竟開始飄落一片片巨大的七彩花瓣。
每一片花瓣都如同一座山嶽,緩緩旋轉。
緊接著,一朵無比巨大的,仿佛能籠罩整個星球的虛幻花朵,在天穹之上悄然綻放。
「這是滄瑤之主的領域類至寶!」
石姬之主臉上只剩下驚恐。
「不好!快走!」
他們瞬間反應過來,就想逃離。
可是,晚了。
遠方的天際,空間被硬生生撕開數道巨大的裂縫。
一道道身姿曼妙,氣息卻恐怖絕倫的身影,從裂縫中飛出。
她們都是蟲族母皇麾下,最頂尖的宇宙之主。
滄瑤之主目光鎖定了正逃竄的千眼之主和石姬之主。
「你們想去哪?」
「滄瑤之主!你這是什麼意思!」
千眼之主強作鎮定地大吼。
「沒什麼意思。」
滄瑤之主面無表情,「只是來清理叛徒。」
「動手。」
隨著她一聲令下,身後的十幾位蟲族宇宙之主,眉心處同時亮起了璀璨的光芒。
那是她們最為強大的武器——靈魂攻擊!
十幾道無形的靈魂衝擊,匯聚成一股足以湮滅一切的洪流,跨越了空間的距離,瞬間降臨。
「不!饒命!我們也是被逼的!」
「我們願意將功贖罪!」
千眼之主和石姬之主驚恐地咆哮著,試圖求饒。
他們的神體還完好無損,但他們的靈魂,他們的意識,都在這一剎那,被徹底沖刷、抹除。
死的,不能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