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的前方,五道身影呈扇形將他團團圍住。
這五道身影,形態各異,但身上都燃燒著熊熊的黑色魔焰。
為首的是一尊身材尤為高大的火焰生命,他雙臂環抱,饒有興致地看著苦苦支撐的亂石真神。
「焰摩,別玩了,趕緊解決掉他吧,免得他叫的援兵來了,節外生枝。
」旁邊一個稍矮些的火焰生命催促道。
「急什麼?」
為首的高大身影看向自己的兄弟。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來自塔拉星域的傢伙,不多玩一會兒怎麼行?」
他正是魔焰星域魔焰真神的諸多子嗣之一,焰摩。
「可是……」
那名同父異母的兄弟還有些擔憂。
焰摩有些不耐煩。
「我就是要等他呼救。」
「我倒要看看,這種時候,塔拉星域還有誰敢來支援。」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來一個,我殺一個,來一雙,我殺一雙!」
聽到這狂妄至極的宣言,亂石真神那顆剛剛燃起希望的心,瞬間沉入了谷底。
完了。
自己太衝動了。
這傢伙根本就是個瘋子,他就是故意在等自己求救,好設下陷阱,將塔拉星域的強者一網打盡!
林蕭他要是真的來了,豈不是自投羅網?
以一敵五,其中為首的焰摩實力深不可測,這根本就是個死局!
他分出一絲心神,飛速地給林蕭傳去一道訊息。
「別過來!是陷阱!快走!」
然而,幾乎是下一秒,一道簡短的回訊就傳了回來。
只有三個字。
「我到了。」
到了?
亂石真神猛地一怔,神念瘋狂掃向四周。
沒有。
什麼都沒有。
他在哪?
難道是騙我的?
就在亂石真神驚疑不定之際,焰摩眉頭一皺,疑惑地看向四周。
「嗯?」
他的幾個同父異母的兄弟也停下了動作,觀察著四周。
然而很快,無邊無際的蔚藍,從四面八方憑空湧現!
那不是光,也不是霧。
是水!
是奔涌咆哮,蘊含著無窮神力的「海水」!
這片蔚藍的海洋出現得太過突兀,仿佛整個宇宙都被撕開了一道口子,將另一個世界的汪洋傾瀉了進來。
浪濤瞬間就將這片戰場徹底淹沒。
亂石真神只覺得自己被一股溫和而浩瀚的力量包裹,身上那些黑色魔焰,在這蔚藍海水的沖刷下,被磨滅、消融!
而焰摩五兄弟就沒這麼好運了。
猝不及防之下,他們五個瞬間被狂暴的巨浪衝散,原本連成一片的包圍圈土崩瓦解。
洶湧的海水如同最可怕的克星,瘋狂地撲滅著他們身上的黑色火焰。
焰摩強行穩住身形,他從這片無垠的汪洋中沖天而起,抓起一把蔚藍的「海水」在掌心。
那海水在他的掌中不斷跳動、掙扎,散發著精純到極致的神力氣息。
焰摩的臉色瞬間劇變。
「不對,這不是水!」
「是神力!這全都是神力構成的海洋!!」
此言一出,他那四位兄弟都有些不敢相信。
神力海洋?
開什麼玩笑!
哪個真神的神力能龐大到這種地步?
「不管這是什麼,先衝出去再說!」
焰摩當機立斷。
這裡給他的感覺太詭異,太危險了!
五道身影同時爆發出璀璨的黑焰,化作五道流光,朝著海洋的邊緣地帶急速衝去。
然而,他們想走,這片海洋卻不答應。
「嘩啦!!」
海洋中心,一道高達數百萬公里的巨浪沖天而起,宛如一堵連接天地的水牆,轟然拍下!
「攻擊!」
焰摩怒吼一聲,五兄弟心有靈犀,同時打出最強一擊。
五道粗壯的黑色火柱匯聚在一起,形成一道更加恐怖的毀滅光束,狠狠地轟在了那道巨浪之上。
「轟!!」
巨浪的中央被硬生生轟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可還沒等他們臉上的喜色浮現,那窟窿周圍的海水只是一個流動,便瞬間將其填滿,完好如初。
緊接著,巨浪余勢不減,重重地拍在了他們五個的身上。
如果是普通的水,自然傷不到他們分毫。
可這海洋里的每一滴水,都是由最純粹的神力構成。
接觸的瞬間,就像是火焰突然跌入了冰水之中,劇烈的湮滅反應在他們的神體上爆發開來。
他們的神體在以一個驚人的速度被消耗。
「該死!走!」
焰摩徹底慌了,他瘋狂地轟散周圍的海水,試圖開闢出一條通路。
可就在這時,下方的海洋之中,一隻又一隻完全由海水構成的巨型手掌猛然伸出,鋪天蓋地地朝著他們抓來。
他們撕裂一隻,就有十隻、百隻冒出來。
每一次掙脫,都會被另一隻大手重新抓住,狠狠地拖回海洋深處,任由那神力海水瘋狂侵蝕。
他們就像是掉進了蛛網裡的飛蟲,越是掙扎,就陷得越深。
更讓他們感到絕望的是,這片海洋非但沒有因為消耗而變小,反而還在不斷地向外擴張。
一億公里……五億公里……十億公里……
轉眼間,這片蔚藍的領域,已經徹底化作了一片看不到盡頭的神力之海。
而身處其中的焰摩五兄弟,神體在持續不斷的湮滅下,已經飛速消耗,很快便跌破了50%!
「哈哈,幹得漂亮!」
被海水溫柔托舉著的亂石真神,此刻一掃頹勢,放聲大笑。
他看著在海水中狼狽掙扎的五道身影,眼中戰意熊熊燃燒。
林蕭為他創造了最好的機會!
他不能浪費!
「死吧!」
亂石真神揮舞著手中的巨斧,主動朝著離他最近的一道火焰生命沖了過去。
那名火焰生命本就被海水大手死死纏住,神力消耗巨大,眼看亂石真神攜著滔天斧光殺來,頓時大驚失色,想要反擊卻已經力不從心。
斧光一閃而過。
那道本就岌岌可危的火焰身影,被攔腰斬斷!
無數海水神力瞬間將其殘餘的神體徹底絞碎。
一名真神,隕落!
剩下的四名火焰生命看到這一幕,都意識到了致命的危險,不顧一切地想要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