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將消息傳出後不久。
妖族陣營強者以及妖祖神力化身到來了。
同一時間,蟲族母皇帶領隊伍趕來!
緊隨其後,機械族也到了。
最後,一座至寶宮殿出現,人類聯邦勢力趕到。
四大勢力,在短短數分鐘內,齊聚於這個新生的宇宙之外!
「母皇,此事你怎麼看?」
妖祖與蟲族母皇站在一起。
「一個宇宙毀滅,新生宇宙只會在原點孕育,從未有過憑空出現的先例。」
蟲族母皇盯著那宇宙。
「不重要。」
「重要的是,它出現了,一個無主的、初生的宇宙……你我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脫離原始宇宙,擺脫那個該死的『銀河領主』!我們兩族聯手,先奪下這宇宙的本源意志!新生宇宙的意志孱弱如嬰孩,你我真神極限的意志,足以將其鎮壓!」
「成功之後,這宇宙,你我兩族共掌。」
「好!」
妖祖不再有絲毫猶豫。
他的化身瞬間跨越了無盡的距離,出現在那片巨大的宇宙膜壁之外。
那磅礴浩瀚的意志,凝聚成一道滔天巨浪,朝著那層膜壁,狠狠拍了過去!
然而,當那意志巨浪接觸到宇宙膜壁的瞬間,想像中的對抗並未發生。
它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又像一捧雪落在了烈日下,無聲無息地就那麼消失了。
「母皇,你來試試!」
他立刻向蟲族母皇傳念。
蟲族母皇沒有多言,她的意志與妖祖的霸道截然不同,瞬間化作億萬道肉眼不可見的精神絲線,朝著宇宙膜壁的每一個角落滲透而去。
可結果,與妖祖一般無二。
那億萬道精神絲線,在觸碰到膜壁後,同樣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被一個無底的黑洞徹底吞噬。
就在這時,一道笑聲,在所有強者的心頭響起。
「兩位,別白費力氣了。」
只見人類聯邦的至寶宮殿中,一道人形光影一步邁出,下一步,便已然跨越了遙遠的距離,出現在了場中,與妖祖、母皇遙遙相對。
來者氣息強橫,赫然也是一位真神級的存在。
正是人族新晉的真神——穹蒼真神。
「我剛得到消息,這個宇宙,已經屬於我人類陣營。」
「你們妖族和蟲族,來晚了,這裡沒有你們的位置。」
妖祖冷笑。
「大言不慚!就憑你一個新晉真神?宇宙歸屬,憑的是實力,誰能奪舍,便是誰的!」
「哈哈……」
穹蒼真神 卻只是神秘地笑了笑,沒有再做任何解釋。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個龐大的新生宇宙,轉身一步邁出,便離開了。
「本座就不信,一個初生的宇宙意志,能有多強的防禦!」
這一次,妖祖不再進行大範圍的意志覆蓋。
他那磅礴的意志瘋狂凝聚、壓縮,最終化作了一根凝實到極點的尖刺,朝著宇宙膜壁的一點,狠狠地扎了過去!
這是他意志的至強一擊!
這一次,宇宙終於有了反應!
就在那意志尖刺即將觸碰到膜壁的瞬間——
一道同樣凝練到了極致的意志,從宇宙內部猛然刺出!
那道意志的形態,讓所有感知到它的強者都愣住了。
那竟然像是一柄刀!
妖祖那無堅不摧的意志在與這柄「刀」接觸的剎那,便被從中一剖為二,隨即斬進他的識海中。
妖祖竟差點當場昏死過去!
就在所有強者驚疑不定,被這恐怖的反擊震懾住的時候。
那片被攻擊的宇宙膜壁,出現一個通道,一道身影從中飛了出來。
林蕭的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了妖祖化身之上。
「兩位,火氣不要這麼大。」
「這宇宙是我人類的,你們就不要多想了。」
「不過,看在大家都是原始宇宙的老朋友的份上……」
「等未來原始宇宙毀滅之時,如果你們無處可去,我會考慮在我的宇宙里,為你們兩族,留下一塊棲身之地。」
妖祖怒氣翻湧。
「你人類已坐擁原始宇宙最遼闊的疆域,資源無數,為何還要如此貪婪,連這方初生的宇宙都不放過?」
林蕭臉上露出一抹淡然的笑意。
「如果原始宇宙能永恆長存,我確實不會多此一舉。」
「但你我都知道,它不能。」
「未來的某一天,原始宇宙會走向終結,我為的,是我人族億萬族裔的薪火傳承,是為他們尋一條後路。」
這番話,讓妖祖徹底沉默了。
是啊,後路。
到了他們這個層次,誰不是在為種族的延續而謀劃?
妖祖再無半句廢話,選擇離開。
他知道,林蕭從未將自己看大門的事說告訴任何存在。
否則自己在族群中,早就失去所有臉面了 。
面對這隨時可以殺死自己的存在,在族群強者面前裝裝樣子也就算了,真給臉不要臉,是作死行為。
隨著妖祖的離去,林蕭目光落在了蟲族母皇身上。
「母皇。」
「你的蟲族,在原始宇宙里,總喜歡扮演侵略者與毀滅者的角色,所過之處,寸草不生。」
「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好的定位。」
「所以,我已為你和你的族群,決定好了未來。」
「我的宇宙,未來會誕生無數的生命,演化出千姿百態的文明,但溫室里長不出參天大樹,安逸只會帶來暮氣與腐朽。」
「所以,我需要一個『反派』。」
「一個永恆的、強大的、能帶來死亡與壓力的磨刀石,去磨礪這方宇宙中誕生的諸多族群,激發他們的潛力,讓他們在抗爭中不斷進化、不斷升華。」
「蟲族,很適合這個角色。」
「你是否願意帶領蟲族完成這一角色?」
良久。
蟲族母皇微笑道:
「蟲族願意。」
「很好。」
林蕭滿意地點了點頭。
「等這方宇宙的生命演化到一定階段,我自會開啟通道,讓你蟲族入駐。」
「你放心,在這宇宙中,我便是天道,我會完美平衡各族間的實力,讓各族有序發展,絕不會輕易出手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