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看著掌心中的宮殿至寶。
「按照各方勢力間的約定,擅入疆域偷盜資源者,殺無赦。」
「說出你來自哪個勢力,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些。」
宮殿至寶內沉寂了片刻,隨即傳來一道聲音:
「哼,既然敢來,我就做好了隕落的準備!」
「口氣倒是不小。」
「就是不知道,你的本尊若是落到我手裡,是否也這麼硬氣。」
一瞬間,無盡的混沌氣流以林蕭為中心瀰漫開來,頃刻間便籠罩了這方天地,一個朦朧的小型宇宙虛影降臨。
此刻,距離此地遙遠距離之外,是一處巨大峽谷。
成千上萬的奇特異獸正在大地之上狂奔,掀起漫天煙塵。
其中,一頭混在獸群中毫不起眼的鱗甲異獸猛然停下了腳步,驚恐地抬起頭。
它的視野里,天空被無邊無際的青色氣流所取代。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特意攜帶著分身前去盜寶,即便分身暴露,也能為自己爭取到足夠的逃離時間。
但他怎麼也想不到,來的竟然會是一位混沌真神!
分身那點微末的偽裝,在這種存在的眼中,與透明無異!
就在它停頓的剎那,蒼穹之上,無數混沌氣流瘋狂匯聚,凝聚成一隻遮天蔽日的巨手,朝著它抓下!
片刻之後,那頭鱗甲異獸憑空出現,送到了林蕭的面前,與那座宮殿至寶並列懸浮。
異獸本尊低著頭,沉默不語。
「大人,殺了他!為猿駱真神報仇!」一名守衛說道。
「不急。」
林蕭目光落在那異獸身上,「我倒想看看,他背後站著誰,有這麼大的膽子。」
那異獸猛地抬頭,發出一陣癲狂的大笑:
「你我來之前便已經做了準備,你若想強行奴役,我便會瞬間死去!放棄吧!」
「奴役你?」
林蕭仿佛聽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不必那麼麻煩。」
他身上一套布滿詭秘魔紋的黑色甲冑虛影一閃而逝,正是幻魘戮神甲。
異獸眼眸緊閉,陷入了永世沉淪的夢魘。
「是誰,派你來的?」
林蕭的聲音響起。
此刻陷入夢魘中的異獸無法再保持自我意識,吐出幾個字:
「是漠大人……」
「漠大人?」
旁邊一名見多識廣的守衛聞言,臉色微變。
「據我所知,天祭聖地似乎有一位強者,稱號便是『漠』!」
林蕭眉頭微挑:
「天祭聖地與此地隔著不止一個主宰疆域,你是如何悄無聲息潛入進來的?」
陷入夢魘的異獸一五一十地交代道:
「是利用一件空間至寶偷渡而來,漠大人修煉出了岔子,急需此地的雪山溫泉療傷,所以才……」
交代完一切,那異獸恢復了清醒,也瞬間明白了自己剛才經歷了什麼。
林蕭看著那懊悔無比的異獸。
「說起來,天祭聖地那位主宰,我倒是聽說過些許事跡。」
「靠著造反親兄弟才得以登臨主宰,沒想到他手底下的人,也都喜歡幹這種事情。」
「就算我提著你找上門,天祭聖地也不會承認。」
「所以,你只能去死了。」
話音落下,那頭鱗甲異獸便被扔出去,落向那幾名神情悲憤的守衛中間。
「猿駱與你們也算舊識,兇手就交給你們了,如何處置,你們自己決定。」
那幾名守衛先是一怔,隨即眼中爆發出濃烈的恨意。
鱗甲異獸終於恐懼起來。
落入這些因同伴之死而滿心怒火的真神手中,等待它的,將是比永世沉淪的夢魘還要可怕千萬倍的折磨。
林蕭隨即聯繫野汗真神。
「兇手找到了。」
「來自天祭聖地,一個叫『漠』的混沌真神派來的。」
「我就猜是那傢伙,覬覦雪山溫泉不是一天兩天了,屢教不改的傢伙。」
野汗的語氣隨即嚴肅起來:
「他這次悄無聲息地派手下進來,我估計混進來的不止這一個,必須加大排查力度,免得造成更大的損失。」
「你們現在何處?」林蕭問道。
「一處險地。」
「只有駐守年限超過百年的駐守者,才有資格進來探尋機緣,不過你放心,如果有大事發生,我們會第一時間趕到。」
……
等分身回到城內,立刻召集了負責城防與內部安全的幾位主管。
「大人!」
幾位主管恭敬行禮,心中卻有些惴惴不安,不知這位新上任的駐守大人為何突然召見。
林蕭分身環視一圈,開門見山:「從現在開始,全城戒嚴。」
「戒嚴?」一名主管愣住了。
「對,戒嚴。」
「排查城內所有成員,尤其是近百年內新加入的,但凡有一點嫌疑,立刻控制起來,單獨審問。」
幾名主管心頭一凜,他們立刻意識到,出大事了。
「是,大人!」
「我親自帶隊巡查,任何情況,第一時間向我匯報。」
命令下達,整個城市瞬間變成了一台高速運轉的機器,一道道審查命令傳遞下去
而在莊園深處的靜室內,林蕭本尊則盤膝而坐。
他正喝著魂源酒。
一杯飲下,一股清涼之意直衝腦海。
林蕭雙眼微閉,思維運轉速度瞬間飆升至千倍,開始全力參悟混沌法則的第三個層次。
掌握完整的混沌法則,便是掌握混沌本源大道。
一旦功成,他便能一步登天,成為混沌主宰。
屆時,再將混沌本源大道與他早已掌握的生命本源大道結合,便可真正開闢出穩定而永恆的浩瀚宇宙!
時間,就在這般一動一靜中悄然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