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寶瞬間摔了個屁股蹲兒,結結實實的坐在水泥台上,疼得她齜牙咧嘴的。
意念一動,便將狙擊步槍收入空間,忍著疼痛,站了起來。
揉著小屁股,踏上登機梯,走進了機艙,坐在椅子上。
「大侄女!你受傷啦!」陸軒明大驚,急忙起身來到念寶身邊蹲下,詢問道。
「哼!」念寶冷哼一聲,將小臉扭到一邊,根本不搭理他。
她可不能說是摔個屁股蹲兒,那還不讓二伯笑死!
不過,看見二伯關心自己的眼神,心裡暖暖的。
林婉放下豆豆,也急忙衝過來,將念寶抱在懷裡,仔細檢查一遍。
發現並沒有受傷,懸著的心終於放進了肚子裡。
剛才聽到槍聲,心慌得不行,她作為念寶的長輩。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衝鋒陷陣,自己卻什麼忙也幫不上。
若是出了意外,她這個二伯娘,哪還有臉面,見她的爸媽。
「哎呀!二伯娘!不用擔心大侄女,我可是很厲害的。」念寶眨著大眼睛,軟糯糯的道。
「嗯!念寶最厲害啦!」林婉心疼的點了點頭,附和著道。
「姐姐!你沒事吧?」豆豆來到念寶身邊,關心的詢問道。
「呵呵!姐姐沒事!」念寶伸出胖乎的小手,揉了揉豆豆的小腦袋,笑著說道。
她屁股有點疼,掙脫二伯娘的懷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從空間裡,取出一部電話,快速輸入號碼,便撥了出去。
與此同時,
陸家老宅,周鴻儒倚靠在門上,鬍子拉碴的,開始閉目養神。
自大侄女離開後,他便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各種盤問,接踵而至。
老爺子用槍威脅他,師娘更是各種軟硬兼施,將他架在火上烤。
葉雲初情緒激動。
差點流產,還好有大侄女留的香瓜,要不然就出大事啦!
這都不算啥,葉老爺子更狠,竟然給他扣上一頂間諜帽子。
要把他抓起來,嚴加拷問,非要他說出外孫女的下落。
可大侄女臨走前,特意叮囑自己,不許透露她的行蹤。
否則,有自己好看的,大侄女的話,宛如聖旨似的,誰敢忤逆。
關鍵是自己干不過她,揮手間,便能把自己殺個八百回。
最後,還是老爺子發話,這才放過了他,你說這叫啥事呀!
大侄女走前告訴自己,就說有個白鬍子老爺爺帶她走啦!
爺爺奶奶,姥姥姥爺,媽媽,看完她留信便會明白的。
自己還信誓旦旦的說,看見白鬍子老爺爺,從天而降。
落在院子中,手握浮塵輕輕一甩,大侄女便被帶走啦!
結果,下一秒。
他就挨了兩個定跟腳,直到現在還有點疼呢?
「大侄女呀!你可快點回來吧!大叔我有些堅持不住啦!」周鴻儒嘴唇蠕動,輕聲呢喃著。
恰在這時,
客廳里的電話鈴聲,突兀的響起,宛如催命符一般,不停的咆哮著。
鈴聲刺耳,瞬間將陸老爺子驚醒,急忙披上外衣,來到客廳。
坐在了沙發上,伸手拿起話柄,放在耳邊,聲音沙啞的道:
「喂!哪位?」
「爺爺!快來機場接大乖孫女呀!」念寶的聲音在電話對面傳來。
轟!!
陸老爺子腦海之中,猶如驚雷乍響,震耳欲聾。
身體猛地一顫,霎時呆立當場,握著話柄的手,竟有些顫抖。
聲音低沉,恰似古鐘被敲響時,發出渾厚的迴響,又帶著幾分遲疑的詢問道:
「你是念寶嗎?」
「哎呀!爺爺!我當然是您的親孫女呀!如假包換的?」念寶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
「大乖孫女呀!」
「你就在機場等著,哪也別去,爺爺這就接你回家。」陸老爺子激動的道。
「好呀,爺爺!」念寶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了出來。
「嘟嘟嘟!」
陸老爺子掛了電話,急忙跑到東屋,開始穿軍裝,跨上配槍。
「哎呦!老頭子,天還沒亮,你這是要幹啥去啊!」陸老太太揉了揉眼睛,詢問道。
「老婆子!咱們大乖孫女回來啦!現在她就在桃園機場。」陸老爺子快速說道。
「什麼?」
陸老太太猛然清醒,死死的盯著老伴兒,有些不敢置信的詢問道:
「老頭子!你說咱大乖孫女回來啦!這是真的嗎?」
」嗯!當然是真的!」
「不然我穿衣服幹啥?不就是去接大孫女回家嗎?」陸老爺子一臉認真的道。
「嗚嗚!我滴乖孫女,終於回來啦!」陸老太太激動的哭了起來。
那天,她與老頭子,兒媳婦兒,早早起來就去菜市場,準備買點排骨啥的。
給大乖孫女做點好吃的,當幾人拎著食材回來後,卻發現大乖孫女不見啦!
里外屋全都翻了一個遍,其餘四名警衛也跟著找,結果也沒找到。
只有周鴻儒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就跟個木頭樁子似的。
於是便開始詢問他?
可這傢伙死活不肯說,還說看到白鬍子老爺爺從天而降。
這不是扯淡嗎?
當看到大乖孫女寫的信時,她懸著的一顆心,終於落了地。
不是因為信的內容,而是她確定了一件事兒,那就是乖孫女不是被掠走的,
而是她自己離開的,這就恰恰說明,乖孫女是安全的。
憑藉著她的能力,想要自保是不成問題的,最可恨的還是周鴻儒。
於是他們聯合盤問,大孫女去向,結果他一個字也不肯說。
氣得她夠嗆,啥也沒問出來,也只能作罷!
思緒回攏,
陸老太太抹了一把眼淚,也開始穿衣服,她也要去接大乖孫女回家。
「老婆子!要不…你還是別去啦!」陸老爺子輕聲勸道。
「不行!我必須去!」陸老太太瞪了老伴兒一眼,語氣強硬。
「好!那你快點穿,我去客廳等你。」陸老爺轉身走了出去。
十分鐘後,
陸老爺子與葉老太太,推開房門走了出去,周鴻儒急忙閃開。
因為天已經亮啦!
要不然他們別想走出房門半步,這可是大侄女要求的。
陸老爺子與陸老太太,來到大門口,快速走到吉普車前。
打開車門,便坐了進去。
引擎的轟鳴,宛如野獸低吼,粗暴的撕裂清晨的寧靜。
吉普車猛然竄了出去,朝著桃園機場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