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夜幕!
狂風捲起沙塵暴,沙丘崩塌,地形劇變,徹底的將洞口掩埋。
龐大的食猿雕,背負著五人振翅高飛,奮力地拍打著翅膀。
飛離沙漠核心區域,猶如一架戰機,朝著新江方向疾馳而去。
花花張著大嘴,拼命狂奔,四隻爪子化為道道殘影。
絲毫不遜色於食猿雕。
沙塵暴緊緊跟隨,恰似一張大網,想要將它徹底吞沒。
「汪汪汪!」
「小主人!您等著俺,俺這就返回京都搬救兵去。」花花心急如焚,加快了速度。
它剛才與食猿雕拽人,突然狂風大作,頓感不妙,來不及多想。
便將五人放在死雕的背後,準備拉小主人上來,結果繩子被刮跑了。
等把繩子叼回時,卻赫然發現,洞口已經被黃沙所掩埋。
若想把小主人救出來,最起碼也得幾個小時才能辦到。
無奈之下。
只好讓死雕先把人送出去,它打算守在被洞口旁邊。
可不曾想,狂風捲起了沙塵暴,若是不離開它就會淹沒,立馬死掉。
不僅救不了小主人,就連自己的狗命也得搭進去。
又想到小主人交代的話,不再猶豫,撒腿就跑,這才了開頭一幕。
「汪汪汪!」
「小主人!您是大富大貴的人,絕對不會出事的,千萬要堅持住呀!」
「俺就算拼上這條狗命,也會找人把你挖出來的。」花花宛如一頭狂獅,緊追食猿雕跑去。
「汪汪!」
突然,花花前爪猛地踩空,龐大的身軀瞬間滾下了沙丘。
滾到了底部,這才停下來,急忙站起,抖一抖身上的毛髮。
晃了晃碩大的腦袋。
「呸呸呸!」
花花吐了吐嘴裡沙子,就感覺沙塵暴的吸力越來越大。
急忙轉頭朝著後方看去。
剎那間大驚失色,來不及思考,四爪用力蹬地,快速衝上緩坡。
抬起狗頭,看著食猿雕的尾燈,加大了馬力,絕塵而去。
「嘎嘎嘎!」
「呼呼,可把本雕累壞了。」
「誰這麼沉啊,跟頭野豬一樣,就不能少吃點嗎。」
「若是早知道的話。」
「就該給花花分幾個,也不至於把雕爺累成了狗。」
「哎呀!壞了,那條死狗該不會跑丟了吧!」食猿雕歪著腦袋,朝著後下方看去。
就見花花宛如一枚炮彈似的,身後捲起滾滾煙塵,向自己的方向沖了過來。
「嘎嘎!」
「喂!死狗!你的速度太慢啦,簡直跟個蝸牛一樣。」
「本雕爺要不是照顧著你,現在已經飛出沙漠啦!」
「汪汪汪!」
「你這隻死雕,就是逞口舌之快,估計現在也是強撐著吧!」
「小心別掉下來,到時候,那臉可就丟姥姥家嘍!」
「嘎嘎!」
「死狗!你放心,本雕爺就算滑翔,那也比你快的多。」
「看你膘肥體壯的,實際上,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傢伙。」
「哦!不對!」
「你還有點用處,那就是把你勒死,給本雕爺打打牙祭。」
「汪汪汪!」
「死雕!有能耐你下來跟本大王說,看俺能不能扒了你的毛衣。」
「讓你變成光根司令信不,就你這樣的,本大王見得多啦!」花花邊跑邊怒懟著,絲毫不落下風。
天剛破曉。
食猿雕就飛出了沙漠,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快速的落了下來。
利用翅膀做支撐點,側著身軀,將陸軒轅五個滑到地上。
它已經堅持不住了。
要不是,怕在花花面前丟了面子,又豈能這麼快飛出了沙漠。
食猿雕渾身無力,宛如一隻抱窩的大母雞,一下子趴在了地上。
花花張著大嘴,舌頭伸的老長,撲騰撲騰的跑了過來。
看都沒看食猿雕。
急忙嗅嗅陸軒轅幾人狀況,發現還有呼吸,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立馬調頭,走向食猿雕,抬起了高傲的頭顱,宛如王者一般。
看著趴在地上的食猿雕,搖了搖碩大的狗頭,一臉的鄙夷之色。
然後,走到一邊趴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全身上下都在抖動。
死狗有什麼可得意的,等本雕爺緩過來,收拾你不在話下。
花花察覺食猿雕看自己,轉頭看向它,嚇得食猿雕心臟突突的。
「汪汪汪!」
「待他們醒後,你就馱著俺返回京都,去找小主人媽媽求援。」
「必須將小主人被困的事,告訴她媽媽,讓她多派人手過來。」
「要不然,就憑俺們倆猴年馬月,才能把小主人救出來。」
「白天休息,晚上出發,憑你的速度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抵達京都。」
「等事情辦完後,你是走還是留,那就不關俺的事啦。」
「嘎嘎!」
「啥?讓俺馱著你這條死狗,你確定沒和俺開玩笑?」
「回京都後,你告訴俺,如何通知小主人媽媽,她又聽不得俺倆說話。」
「再說啦!」
「小主人的爸爸,不就在這,幹嘛非要飛回京都啊!」
「你呀!就是脫褲子放屁,費那個二遍事,讓俺說你啥好呢?」
「汪汪汪!」
「雕呀!小主人就是被她爸爸拋棄的,你說他能去救嗎?」
「另外,小主人不想見到他,要不是生死危機,肯定不會來沙漠的。」
「嘎嘎!」
「你是說小主人,被她爸爸拋棄了,俺滴乖乖,那可真是個人渣敗類。」
「不行,俺必須替小主人出出氣,好好教教他做人。」
食猿雕就要站起來,卻發現他們有甦醒的跡象,與花花對視一眼。
龐大的身軀,快速離開,躲在遠處的樹叢里,偷偷觀看。
十分鐘後,
陸軒轅五人甦醒,環顧四周,還以為看錯了,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去。
這回看得很清楚,的確出來了,就是不知道是誰救了他們。
這份恩情必須得還。
陸軒轅眉頭緊蹙,看著地上的碩大印跡,百思不得其解。
走了一圈,又發現了巨大的爪印,心下大驚,帶著幾人快速離開。
眨眼間,便消失在密林之中。
與此同時,
京都東城區四合院,念寶走後不久,葉雲初就醒了。
走出房間,去了洗漱間,洗了一把臉後,來到了餐廳。
看著桌子上的飯菜,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溫柔的笑。
「念寶!」
「念寶吃飯啦!」葉雲初喊了好幾遍,也無人應答,輕聲呢喃著。
「這孩子,肯定又去超市了。」
轉身去了廚房,拿出一個盤子,把菜撥出了點,留下自己吃。
又把桌子上的菜,全部端到廚房,掀開鍋蓋,放了進去。
她要給女兒和白露留著,等她們下班回來,再添一把柴火,熱一熱。
夜幕降臨,
白露回到了四合院,
葉雲初急忙詢問,「露露!你看沒看到念寶?」
「沒有呀,姐!念寶不是在家嗎?」白露有些疑惑的說道。
「隆!」
葉雲初腦海猛地一震,猶如被巨雷劈中一般,霎時變得一片混沌。
目光凝滯,身軀仿若被抽空靈魂的軀殼,僵立在原地。
她的女兒,定然離開了京都,如同前幾次一樣,又去救人了。
「念寶啊!」
「你不是答應過媽媽,無論去哪,都要告訴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