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念寶驚呼,羊肉串差點掉在了地上,胡梓渝竟然被餓暈了。
這怎麼可能,她是傻子嗎?這麼多人都在,還能差她一口吃的。
自己雖然不喜歡她,若是她低頭認錯,或許看在錢的面子上。
也不能看著她餓暈啊!
「哎呦!念寶!」
「胡梓渝就是太矯情了,她們組的人,給她乾糧吃。」
「可惜人家不領情,直接把乾糧,扔在了地上,」
「這還不算呢。」
「她將那個男生,一頓臭罵,還說他們是窩囊廢。」
「偷個狼肉,都能被抓,還被人家打了一頓,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並揚言,還要找你算帳,必須給她們組一個說法。」
「結果,今天早上,她就餓暈啦,被特戰精兵抬走了。」
「說是淘汰出局,立馬送她回原單位,取消特招生資格。」微胖女生,眼神盯著烤串,激動的說著。
「漂亮姐姐!」念寶將烤好的羊肉串,遞給了她,「三塊錢一串,這是十串,總共三十塊錢。」
「念寶!給你錢。」微胖女生接過羊肉串,聞了聞,「唔!真香啊!」
「漂亮姐姐!吃好了,晚上再來呀!」念寶接過錢,甜甜的道,「晚上買十串贈送一串。」
兩個小時後,
柳舒婷與王梅醒來,走出窩棚,眼前的一幕,讓她們有些發懵。
「婷姐,梅姐你們醒了,是不是餓壞啦,趕緊吃點羊肉串吧!」念寶轉頭看著她們笑著說道。
「哎!好好!」倆人回神,也不客氣拿起羊肉串,大口的吃了起來。
「唔!真好吃。」柳舒婷眼睛瞪得老大,很快就幹掉了一串。
「念寶!你這手藝可以呀!」王梅邊吃邊說著。
她們倆蹲在念寶左右,宛如兩隻大貓咪,吃的那叫一個香。
這一幕,可把眾人羨慕壞了,若不是她們聽胡梓渝的挑唆。
是不是,現在也可以像她倆一樣,吃羊肉串不花錢呀!
「都怪胡梓渝,該死的小賤人,真是一條魚,腥了一鍋湯。」一名女生小聲罵著。
柳舒婷和王梅吃飽後。
開始搬石頭,搭建烤爐,三個烤爐同時開始烤羊肉串。
忙活的熱火朝天。
念寶邊烤邊收錢,這一波操作下來,直到天黑才收場。
「停姐,梅姐!」念寶嘴角上揚,「掙的錢,咱們三人平分。」
「不行,不行!」兩人急忙擺手拒絕,「念寶,我們就是幫幫忙而已,況且還吃了不少呢?」
「婷姐,梅姐。」念寶將分好的錢,塞進她們倆懷裡,「這是你們應該得到的,千萬不要推辭。」
「念寶!姐姐啥也沒幹呀!」柳舒婷眼眶微紅,「這個錢我們不能收的。」
「是啊!念寶!狼肉和羊肉,都是你弄來的,王梅低著頭,「姐,不能收。」
「哎呀!給你們就收著吧!」念寶聲音軟糯,繼續說道:
「今天賺了三千多,接下來這幾天,還有的忙。」
「而這個錢。」
「你們必須收下,這是我的原則,不然的話,我可就生氣啦。」
「好吧!」柳舒婷聲音哽咽著,「念寶,謝謝你!」
她家裡並不寬裕,爸媽都是莊稼人,種地賣糧也不值錢。
為了供自己讀書,花光了家裡的錢,來到部隊兩年。
每個月的工資,都郵寄了回去,這次特招生考核,她還借了五十塊錢。
以備不時之需。
卻不曾想,遇見了手段逆天的念寶,竟然分到了一千多塊錢。
其實,她們倆早就看出來了,念寶絕對有大秘密。
但她不能問,就當啥也不知道,與她正常相處就好。
念寶是個善良的孩子,也不知道她經歷啥,可能吃過很多苦吧!
「婷姐!不哭!」念寶安慰著,「以後有啥事,就給我打電話。」
柳舒婷回神,抬手擦了擦眼淚,看著念寶笑了笑,「好,姐不哭。」
「梅姐!你和婷姐以前認識嗎?」念寶歪著小腦袋輕聲詢問?
「嗯!以前在一起出過任務。」王梅繼續說道,「認識好幾年啦!」
「哦,真好,可我沒有朋友,」念寶眼神落寞,「姐姐,要不,你們做我的好朋友可以嗎?」
「好!我們三人,做一輩子的好朋友。」王梅和柳舒婷笑著說道。
「念寶!你家若有哥哥啥的,給你梅姐介紹一下。」柳舒婷笑著開口。
「好!保證完成任務,」念寶拍著胸脯一口答應下來。
「念寶!別聽你婷姐瞎說,」王梅眼神哀傷,繼續說道:
「我都二十八歲了,而且還是遺孤,沒有親人。」
「長得又不好看,沒有人願意娶我的,不過也好,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梅姐!他們不娶你,那是沒有眼光,你等著,我幫你找個好的。」念寶將這件事記在了心裡。
時間轉瞬即逝,
半個月的特招生考核,已經結束,念寶與柳舒婷,王梅通過了考核。
具體分到北部哪個單位實習,目前還不知道,但念寶卻成了紅人。
協助武警與緝毒大隊,抓捕毒販子,獎勵了一百萬元。
念寶站在領獎台上,胸前戴著紅花,腰板挺得筆直。
陸軒轅坐在台下,看著女兒的小模樣,既欣慰又心疼。
在軍樂與掌聲中,陸軒轅等北部領導走上了舞台。
為「利劍出擊」行動中,表現突出的單位與個人頒獎。
陸軒轅走到念寶跟前站好,就好像特意安排的一般。
他接過禮儀手中的一百萬元存摺,蹲下身,交到念寶的手中。
「女兒!你是爸爸的驕傲。」陸軒轅聲音沙啞的開口。
「謝謝,首長誇獎。」念寶脆生生的道,而後將存摺揣進了兜里。
領完獎後,
念寶邁著小短腿,離開了大禮堂,陸軒轅緊隨其後。
「女兒!你要去哪?」陸軒轅急忙追上念寶,輕聲詢問?
「大叔!您有事就忙,機票我已經訂好了,馬上返回京都。」念寶雙手環胸,「讓開,別耽誤我坐飛機。」
陸軒轅苦笑了下。
最後駕車將女兒送到了機場,親眼看著她坐上了飛機。
四個小時後,
念寶回到了城東區四合院,剛進屋就被兩個弟弟妹妹圍住了。
「大姐!你可算是回來啦,窩和二姐,被高年級學生欺負了。」思寶氣呼呼的道。
「是呀!大姐!我和弟弟沒幹過他,被人家一頓猛踹。」思念附和著。
「嗯!我知道了。」
「明天,大姐帶著你們倆,去找回場子。」念寶淡淡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