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你確定沒有認錯?」陸軒赫面露疑惑,「我是您的兒子?」
「赫兒!你這是怎麼啦?」陸老太太聲音哽咽,「為何不記得媽媽了?」
「那個…大娘,不瞞您說,」陸軒赫心裡抽痛,「以前的事,我都不記得,更不知道來自哪裡?」
他是十八年前,被北省邊境遊民部落,老夫妻倆撿到。
當時渾身是血,奄奄一息,是他們將自己救活。
由於他們沒有孩子,便將自己收為義子,起名何木拉。
幾年前,
倭寇屠村,他的養父母遇難,自己身負重傷,爬出死人堆。
穿過森林,躲避危險,歷經生死,便來到了景陽城。
找到警察,想要尋找親生父母,可是那個老警察,聽到他姓陸。
不僅不幫忙,還要當成逃犯將自己抓起來,嚇得他掉頭就跑。
開始躲躲藏藏,後來,碰到撿破爛的大爺,看自己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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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留了他,只是第二年,老大爺因病去世,自己接手他的遺產。
繼續撿破爛。
這期間,他也認識不少混混,開始與他們廝混,打架鬥毆。
由於身手不錯,有不少混混跟隨,便被稱為破爛哥。
「赫兒!」陸老太太聲音哽咽,「你左胳膊上,是否有個圓形胎記?」
「是的!大娘!」陸軒赫繼續道,「我左胳膊上,確實有個圓形胎記。」
「嗚嗚!兒呀!」陸老太太一把抱住陸軒赫,放聲痛哭。
恰在這時,
陸老爺子快速走出房門,來到陸軒赫跟前,眼中含淚,聲音沙啞低沉。
「好小子!就知道你皮實,絕不會出事的,回來就好,這兩位…是?」
「爺爺!她們是五伯對象和丈母娘。」念寶收起瓜子,脆生生的道,「五伯娘,是不是,長得很漂亮啊?」
「哦哦!」陸老爺子急忙說道,「妹子一路辛苦,快!屋裡請。」
眾人走進客廳,茶水和水果擺上,陸老太太拉著親家母的手。
抹去眼淚,立馬換成笑臉,那是熱情的勁兒,就好像見到菩薩似的。
女兵排長許玲,原以為陸家人苛待念寶,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只是,見到陸軒轅,陸老爺子和陸老太太后,她的想法徹底的轉變了。
陸老太太便把陸家的情況,毫無保留的介紹了一遍。
女兵排長許玲,坐在沙發上,嘴角就沒有落下來過。
念寶簡直沒眼看,邁著小短腿,直接上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直接將房門反鎖,身影一閃,便進入了空間,出現在茅草屋前。
坐在台階上,
雙手托腮,眼神凝視著院門口,自從毛球離開茅草屋,就沒有看見過。
她很想毛球,不知道它過得好不好,有沒有想自己。
每次進空間,她都喊毛球,就希望它能夠出現在眼前。
可每次都失望,她也在空間裡找了許久,幾乎找遍每個角落。
都沒有毛球的身影。
問花花和食猿雕,它們誰也沒看見,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
「毛球!你究竟在哪裡啊?」念寶大眼睛裡蓄滿了淚水,「我好想你呀!只要你能出現,想吃多少燒雞,都可以啊!」
念寶又走了一圈,結果還是一無所獲,身影一閃,消失在原地。
出現在房間內,
邁著小短腿,走到陽台上,看著大門口,眼神里全是落寞。
而此時,
葉雲初聽到樓下動靜,從思念思寶房間走出,來到樓下。
得知是陸軒赫歸來,非常開心,和女兵排長許玲有說有笑的。
下午四點半,
陸軒轅脫下軍裝,走進廚房開始掌勺,葉雲初和許玲打下手。
開始燒火做飯。
陸老爺子和陸軒赫,去接思念思寶放學,客廳里,只剩下陸老太太和大媽許靜儀。
「唉!老姐姐!」大媽許靜儀聲音哽咽道,「要不是,念寶這孩子出手相救,我恐怕沒幾天可活了。」
「大妹子!這都是緣分啊!」陸老太太拉著大媽許靜儀的手,「念寶是個心善的,只要她救治,是不可能袖手旁觀的。」
「是啊!念寶是個好孩子,」大媽許靜儀繼續道,「她說能治我的病,剛開始,我是一點也不相信,她才多大呀!怎麼治好我的絕症,可誰曾想,還真讓她給治好啦!」
「大妹子!」陸老太太笑著說道,「軒赫和玲兒這孩子,也老大不小的了,你看是不是給他們辦一場婚禮啊?」
「哎呦!老姐姐!」大媽許靜儀急忙說道,「你倒是提醒了我,玲兒的婚事,我可做不了主啊!」
大媽就把念寶給她治病的條件,跟陸老太太講了一遍。
「哈哈哈!」
陸老太太哈哈大笑,「我的寶貝孫女,真是鬼精鬼精的,估計是怕治好你之後,阻止他五伯結婚,這才提出的要求。」
「哎呦!你說這孩子,」大媽許靜儀這才恍然大悟,道,「咋就想的這麼多呢?」
思念與思寶放學回來後,飯菜已經做好了,全家人齊坐飯桌前。
開始籌備陸軒赫和許玲的婚禮,念寶坐在陸老太太身邊。
大口吃著紅燒肉,腮幫子鼓鼓的,猛地抬頭,便看見五伯看著自己。
還揚了揚下巴,竟然跟自己示威,發出了挑釁的信號。
哎呀我去,本打算讓你們結婚,相安無事的,你好我好大家好。
結果你跟我來這一出,這是想報擀麵杖之仇啊!
既然如此,
那就別怪我使用殺手鐧了,非得讓你求我不可,否則,這婚就別結啦!
「許奶奶!救你之前,可還記得我跟你提出的要求?還算不算數。」念寶放下筷子詢問?
眾人愣了下,
紛紛看向念寶,除了許靜儀和陸老太太之外,皆露出疑惑之色。
「念寶!我當然記得。」許靜儀繼續道,「許奶奶說出去的話,當然算數。」
「那好!排長的婚姻,我不同意,」念寶嘴角上揚,「我給她找個更好的,何必嫁給又老又丑的男人。」
「好!念寶!」許靜儀挑了挑眉,「許奶奶,都聽你的安排。」
「大侄女!你敢……」陸軒赫猛地站起,凝視著念寶半晌,「嘿嘿!五伯知道錯了,剛才不應該挑釁你的。」
「哼!馬上道歉,」念寶氣呼呼的道,「在給我個大紅包,這件事兒就算啦!」
「二姐!」思寶小聲嘀咕道,「我咋沒看明白啥意思呢?」
「別說話!」思念瞪了弟弟一眼,「大姐的心思,豈是你我能揣摩的。」
「大侄女!對不起!」陸軒赫立馬認慫,「放心,等五伯肯定給你包個大紅包。」
「五伯!你以後少來挑釁我,」念寶放下筷子,邁著小短腿走了。
時間轉瞬即逝!
次日一早,
許靜儀留在家屬院,陸軒赫回到了廢品收購站。
他要去收帳,準備結婚用。
陸軒轅駕車,將念寶與女兵排長送到基地大門口。
因為今天,特戰團考核小組,要進行篩選考核,連隊的五公里越野。
若是成績突出,便可以代替特戰團參加戰區比武。
指導員已經集合完隊伍,站在連隊門口,額頭冒汗,急得團團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