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溪藍躡手躡腳地走到客廳,就看到林楓站在衛生間門口。
而衛生間的門半開著,裡面傳來嘩啦啦的水聲。
此刻焦夢雅正背對著她,雙手掬著水在洗臉。
「夢雅,你怎麼又上衛生間了?」鳳溪藍眉頭微蹙,狐疑的出聲詢問。
焦夢雅心頭一跳,水珠順著臉頰滑落。
她急中生智,扯過掛在牆上的毛巾擦了擦臉,轉過身回話:「媽,我剛才吃了幾塊蘋果,汁水弄得嘴角上都是,就來洗一下。」
鳳溪藍有些半信半疑。
兩個大活人突然從客廳跑到一塊這兒,舉動實在反常。
她將狐疑的目光轉向林楓,質問道:「你在衛生間門口乾什麼?」
林楓面不改色,理直氣壯地開口:「我要上廁所,等她出來呢。」
這個理由給得順理成章,挑不出半點毛病。
鳳溪藍就算心裡犯嘀咕,也無話可說。
為了以防萬一,不被林楓偷家,鳳溪藍直接對焦夢雅說道:「夢雅,你來跟我一塊鋪床。」
焦夢雅暗自鬆了口氣,如蒙大赦般應道:「好的,媽。」
再和林楓單獨待下去,她怕他會更過分,現在還只是親吻,萬一過一會就動手動腳呢。
而且她也怕自己把持不住,在母親面前上演激情一幕。
她放下毛巾,從林楓身邊走過。
兩人擦肩而過的瞬間,林楓的手在她的小屁股上捏了一下。
彈性十足,手感不錯。
焦夢雅一驚,嬌軀輕顫。
她先是看了看母親鳳溪藍,見她沒有注意到這一幕,這才不著痕跡地白了林楓一眼。
隨後加快腳步走到鳳溪藍身邊,跟著母親走向客房。
林楓看著這母女倆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邪笑。
接著他轉身走進衛生間,順手帶上了門。
他沒有放水的打算,目光在衛生間裡四處打量起來。
衛生間裡很乾淨,還有一股檸檬香味。洗手台上擺放著各種護膚品,鏡面上還殘留著焦夢雅剛才洗臉時濺到的水珠。
掃視了一圈,他的視線很快落在了角落裡的舊衣簍上。
裡面的衣物堆疊在一起,最上面是幾件惹眼的貼身衣物。
林楓走上前,饒有興致地點評起來。
「這件藍色的內衣罩杯挺大,款式成熟,應該是鳳溪藍的。」
他的目光在藍色布料上停留了幾秒,腦海中自動浮現出那女人豐腴的身段。
接著,他看向旁邊的一件小巧衣物。
「這條橘黃色的內褲款式活潑,一看就是年輕女孩穿的,肯定是焦夢雅的。」
看著同一個衣簍里混放著母女倆的貼身衣物,林楓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意。
這種同處一個屋檐下的隱秘交織,帶給他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感。
又掃視了一番,沒發現什麼新鮮玩意,他按下馬桶沖水鍵,製造出使用過馬桶的動靜。
裝模作樣地洗了洗手,抽過紙巾擦乾手後,林楓推開門走了出去。
客房裡傳來母女倆整理床鋪的動靜,還有細微的交談聲。
今晚的時間還長,有足夠的時間讓他慢慢玩。
客房鋪好後,鳳溪藍為了防備林楓,拉著焦夢雅直接進了她住的主臥,反手將房門反鎖。
伴隨著門鎖落下的清脆聲響,躺在客房床上的林楓嘴角扯出一抹嗤笑。
區區一道木門,對他這個擁有隱身術和穿牆技能的人來說,形同虛設。
他仰面躺到床上開始閉目養神,靜待兩女熟睡後,他好去竊玉偷香。
牆上掛鐘的指針悄然滑過十二點。
主臥里,焦夢雅翻來覆去始終睡不著,腦海中總是浮現出林楓親吻、撫摸她時的畫面,弄得她嬌軀發燙,心裡發癢。
鳳溪藍問她怎麼了,她索性找藉口說認床睡不踏實,想要回自己的次臥。
鳳溪藍看了一眼手機,覺得夜已深,林楓大概率已經睡了,再加上被焦夢雅來回翻身弄得也有些睡不著,便點頭答應。
不過出于謹慎,她還是躡手躡腳地跟在女兒身後。
直到親眼看著焦夢雅推開次臥的門走進去,中途並未拐向林楓所在的客房,這才長舒一口氣。
回到主臥,鳳溪藍重新躺回被窩。
可剛躺下不到五分鐘,門把手突然毫無徵兆地被向下壓動。
鳳溪藍心頭一緊,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剛才為了防止意外傷到焦夢雅,她特意把防身的蠱蟲和毒藥收了起來,此刻再去拿顯然來不及。
就在她暗自盤算對策時,房門已被推開,一道黑影閃了進來。
借著屋內電器指示燈微弱的幽光,鳳溪藍看清了來人的身形輪廓:身材高大、寬肩窄腰,除了林楓那個大混蛋,還能是誰?
她提著的心落回肚子裡,暗罵自己瞎緊張。
可這口氣還沒喘勻,她的心又重新提了起來。
林楓半夜摸進她的房間,總不可能是來蓋被純聊天的。
夢雅剛回房間,這會兒肯定還沒睡著。這要是弄出點動靜被女兒聽了去,她和林楓這種混亂不堪的關係豈不是要曝光?
林楓反手將門關嚴,幾步走到床邊,掀開被子直接鑽了進去。
鳳溪藍只覺得被窩裡灌進一股涼風,緊接著,一具火熱的軀體便貼了上來。
「你瘋啦?夢雅剛回去!」鳳溪藍壓著嗓子,雙手用力抵在林楓胸口,急切地驅趕。
「她回去她的,我們干我們的。」林楓輕笑,大掌熟練地攬住她的細腰。
「不行……會被聽見的……」鳳溪藍急得去掐他的胳膊,卻根本撼動不了男人分毫。
「只要你忍著不出聲,或者小點聲,她就什麼都不會聽到。」林楓貼著她的耳廓,刻意壓低音量。
不等鳳溪藍再開口,林楓低頭尋到她的唇,將她所有未出口的抗議盡數吞沒。
男人的氣息強勢將她包裹,帶著不容抗拒的霸道。
鳳溪藍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她不敢發出哪怕一絲一毫的聲音。
寂靜的深夜放大了耳朵的感官功能,她能聽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聲,還有衣物摩擦時發出的細碎聲響。
每一道聲響都讓她擔心被次臥的女兒察覺。
可林楓的親吻和撫摸又是那麼激情又熾熱,讓她很難招架,身子漸漸開始不聽使喚了。
而且這種擔驚受怕的處境,無形中化作一種難言的刺激直衝大腦,讓她的身子更加火熱。
她那原本推拒的雙手,漸漸變成了攀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