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外界有多風起雲湧,江辰依舊是睡到自然醒。
早上八點半。
又是新的一天,新的開始。
今天的任務是去市政樓走一趟,找到那個發公告誣陷他的人。
洗漱完畢,走出別墅。
現在這個身份,可比那個原始身份要強太多,有車有房,有存款,妥妥的有錢人。
唯一不足的就是,有點孤獨,那麼大個別墅,他一個人住,讓他有點不適應。
至於原主的工作,那肯定是直接裸辭。
他現在擁有的錢,根本沒必要去上班。
從青龍堂弄回來的那個保險柜里,裝著一摞摞現金,大幾百萬。
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如果他願意的話,他現在就可以退休在家裡躺一輩子不愁吃喝。
當然他心中肯定不會這麼做。
一路開車朝著市中心的市政樓方向去。
半個小時後。
江辰站在市政樓外,看著用柵欄圍起來的大樓,到處都有巡邏的安保,他有些好笑。
搞這一出!以為這樣就能防得住自己?
天真!
現在的他已經不是以前的他了。
如今的他已經可以放開手腳,隨便浪了。
這些花里胡哨的防衛措施,在他眼中根本就是形同虛設。
分身的投放距離是100米,說遠不遠,說近不近。
對付這些防衛綽綽有餘。
他完全可以直接把分身投放到市政樓內的任意一個角落。
江辰輕微改變了一下容貌,假裝從市政樓前經過。
分身瞬間投放在市政樓十三樓的一個衛生間內。
這裡曾經是副市座趙立春辦公室所在的樓層。
他要找的人估計也在這層樓。
正當他想著要不要變換一個容貌時。
衛生間外有腳步聲響起。
江辰眼神微動,沒有絲毫慌亂,自顧自走到洗手台旁假裝洗手。
那人走進衛生間後,看到江辰這個陌生人微微一愣,不過也沒在意。
這裡畢竟是公共辦公場所,有陌生人很正常。
就算現在市政樓戒嚴,他們這些公務人員該上班還是得上班,總不可能政府機關都關了吧。
他禮貌性的對江辰點點頭,自顧自朝衛生間內走去。
而江辰在把目光掃過這人時,嘴角卻勾起一絲陰冷的弧度。
這人有點紅啊!
趙斌,罪惡值47點,商務局辦公室副主任,利用職務之便在工程款結算,項目承包等方面為他人謀取利益,並非法收受巨額財物高達三百萬。
這蛀蟲連工程款都敢貪污,那是多少農民工沒日沒夜辛苦賺取的血汗錢。
這就是趴在百姓身上吸血的吸血鬼。
這種吸血蟲不除,百姓哪有好日子過?
江辰快速觀察了一下四周,現在衛生間只有他和這個趙斌兩人,是動手的最佳時機。
就在他們兩人擦肩而過時。
江辰突然出手。
趙斌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掐住脖頸。
他雙眼猛地瞪大,眼神驚恐的看著眼前的江辰,想要喊叫卻發不出聲音。
還不待他掙扎,江辰手一緊。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骼斷裂聲響起,在寂靜的衛生間內格外清晰。
趙斌渾身一震,接著就軟了下去。
江辰把屍體往存儲空間一丟,接著分身的外表開始變化。
剎那間,一個新『趙斌』出現。
江辰在洗手台上的梳妝鏡前打量了一下分身的外形,滿意的點點頭,很完美,簡直是一比一復刻。
走出衛生間,來到走廊上。
一眼就看到走廊兩側站著不少安保,真可謂五步一崗十步一哨。
江辰目光一閃,這一次的防衛要比上一次來嚴密很多啊。
他不動聲色的往回走,腦海中思索著應對之策。
想要找到那個誣陷他的人,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找到這裡的最高負責人,也就是江北市市座。
他是這棟樓里職位最高的人,找他准能知道那個人會是誰,說不準就是他出的主意也不一定。
但現在的問題是,以他現在這個身份,想要直接見市座有點困難,需要預約才行。
而強行闖過去的話,這個安保密度,很有可能會暴露分身的能力。
他也不可能把這些安保全都閉嘴。
畢竟這些安保的罪惡值都不高,他們和雲天集團那個安保公司的人不一樣。
這些人都只是聽令行事,沒有利益捆綁的軍人,根本不知道他們保護的是好人還是惡人。
所以他也不可能對這些人下重手。
此消彼長之下,分身的實力就會大打折扣。
還有一點就是需要確定市座現在在不在辦公室,若是搞半天人家沒在辦公室,那就讓人貽笑大方了。
想要搞清楚這一點,他還是沒問題的。
江辰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後,直接拿起內部電話。
給市座辦公室打過去。
直接詢問市座在不在,他有些工作要向市座匯報。
市座辦公室的秘書雖然有些疑惑一個辦公室副主任為什麼要越級向上匯報工作,但還是客氣的回覆。
市座正在會議室給市領導班子開會,如果確有要事匯報的話,他可以代為轉達。
江辰聽到這個消息,頓時眼前一亮。
這不巧了嘛這不!
本來他還琢磨著一個一個找過去,現在好了,這些人都聚集在一起,豈不是方便他了。
他連忙拒絕了代為轉達的要求,說是一些小事,不用刻意麻煩市座。
掛斷電話。
江辰在趙立春的記憶里找到會議室的位置。
在十四樓的一間高端會議室。
那裡是幾位市核心領導班子開會經常去的地方。
如果沒有趙立春的記憶,他還真不一定知道這個會議室在哪。
知道位置一切就好辦多了。
江辰直接解除這一次的分身,打開全息地圖。
很容易就找到那間高檔會議室。
這間高端會議室面積很大,明亮的會議室中間,只擺放有八個皮質沙發和四個茶几。
周圍還有四根承重柱子做裝飾。
能坐在這裡的那都是江北市的核心領導班子。
一個市座外加七個副市座。
此時已經坐了七個,空了一個。
空的那個是誰,不用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