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的目光落在那牛皮紙袋上,眼神驟然變得冰冷刺骨,周身的空氣仿佛都瞬間凝固。他緩緩抬起手,卻沒有去接那個袋子,而是猛地攥住了趙坤的手腕。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趙坤臉上的笑容瞬間被劇痛取代,額頭上冷汗直冒,金絲眼鏡也滑落到了地上。
「你…你敢動手?!」趙坤疼得渾身發抖,他怎麼也沒想到,林羽會直接對她出手。
林羽眼神冷得像寒冬的冰潭,一字一句道:「趙家的手,伸得太長了。肖家和唐家的主意,你們也敢打?」
說著,他手上的力道不斷加重,趙坤的手腕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著,劇痛如同潮水般席捲全身,讓他幾乎暈厥過去。
「林羽!你別亂來!我是趙家的人!你傷了我,趙家絕不會放過你!」趙坤疼得嘶吼起來,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的從容。
林羽緩緩鬆開手,像丟垃圾一樣將他甩到一邊,居高臨下地看著蜷縮在地上的趙坤,語氣裡帶著徹骨的寒意:「回去告訴趙洪濤,管好他的孫子,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不可能是趙家家主的手筆。」
「還有,」林羽彎腰撿起地上的牛皮紙袋,隨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如果他管不好自己的孫子,那我不介意好好幫他管教管教。」
趙坤在地上掙扎了許久才勉強爬起來,手腕處的劇痛讓他幾乎站立不穩,看向林羽的眼神里充滿了怨毒。他捂著變形的手腕,怨毒地說道:「林羽,你會後悔的!趙家的怒火,不是你能承受的!」
林羽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轉身便走,仿佛剛才只是碾死了一隻礙眼的蟲子。
趙坤望著林羽離去的背影,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等著瞧……」
隨後,他踉蹌著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住處,林羽剛坐下,手機就響了,是三長老打來的。
「趙家那邊有動靜了。」三長老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趙洪濤剛才聯繫了幾個隱藏多年的暗勢力,看樣子是想對你下死手。」
林羽眼神一凜:「沒事,讓他們來就是。」
「你別大意,這些暗勢力手上都有不少見不得光的手段。」三長老叮囑道。
「沒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區區幾個見不得光的鼠輩還沒法奈我何。」
掛了電話,林羽走到窗邊,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
深吸了口氣,林羽撥通了張光遠的電話,「幫我查一下趙天龍的位置。」
張光遠的效率極高,不到十分鐘,電話就回了過來:「林前輩,趙天龍現在在城西的私人會所藏鋒閣,身邊跟著四個保鏢,都是退役的特種兵。」
林羽眼神微沉:「知道了。」
掛了電話,他推門融入夜色。
藏鋒閣坐落在城西一片依山傍水的靜謐之地,從外看只是棟不起眼的青瓦白牆院落,朱漆大門上掛著塊褪色的匾額,藏鋒閣三個字用古樸的隸書題寫,筆畫間藏著幾分鋒芒內斂的力道,若不細看,很容易以為是哪家廢棄的老宅。
藏鋒閣外停著三輛黑色轎車,門口的守衛穿著黑色西裝,耳麥里不時傳來滋滋的電流聲。
林羽繞到會所後方,如狸貓般悄無聲息地翻過高聳的圍牆,落地時只發出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
二樓的一間包廂里,趙天龍正摟著兩個學生打扮的女子在喝酒,手腕上的金表在燈光下閃著刺眼的光。
趙天龍左手捏著高腳杯,猩紅的酒液在杯壁晃出漣漪,右手卻不老實,指尖順著左邊女生校服領口滑進去,引得那女孩瑟縮著往他懷裡鑽。
「怕什麼?」 他嗤笑一聲,另一隻手突然掐住右邊女生的下巴,強迫她仰起臉,「老子的表,夠買你們學校十個實驗室。」
手腕上那隻鑲鑽金表隨著動作晃出刺目寒光,正照在女生泛紅的眼角。
「喲,趙少好興致啊,難不成今晚是想一箭雙鵰?」林羽的聲音仿佛憑空出現在房間裡。
趙天龍的手猛地一頓,驚愕地轉過頭去,卻見林羽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門口。
「林羽?!」趙天龍的手從女孩身上鬆開,眼神熾熱地盯著林羽,滿臉驚訝地問道,「你是怎麼進來的?」
「你們出去吧!」林羽淡淡地揮了揮手,示意兩個女孩出去。
兩個女孩如蒙大赦,眼前一亮,但看了看趙天龍,見他毫無反應,又不敢輕易離開。
「現在不走,恐怕等會兒就走不了了。」林羽的語氣平靜,但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嚴。
「是,我們這就離開。」兩個女孩一聽,哪裡還顧得上趙天龍,急忙起身,匆匆出了包廂。
「林羽,你到底想怎樣?」趙天龍的臉色變得有些陰沉,他死死地盯著林羽,眼中閃爍著一絲憤怒。
林羽一步步走近趙天龍,目光如刀:「想要對肖家和唐家動手,是你的主意,還是趙洪濤那老傢伙的意思?」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趙天龍強作鎮定地後退兩步,手悄悄摸向桌下的槍,「這裡是趙家的地盤,你敢放肆?」
「老子要動手,才不管這是誰家的地盤!」林羽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身形如閃電般驟然一動。
只聽「咔噠」一聲脆響,林羽如同鐵鉗一般捏住了趙天龍伸向槍枝的手腕,趙天龍頓時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額頭冷汗涔涔而下。
「住手!不許傷害趙少!」說時遲那時快,四名保鏢聽到動靜已然進了包廂,如餓虎撲食般朝林羽撲來。
然而,他們的動作在林羽眼中卻如同慢動作一般,只見林羽反手一揮,數根銀針如流星般激射而出,精準地射中了四名保鏢的穴位。
剎那間,四名保鏢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原地,無法動彈分毫。
「說吧!」林羽居高臨下看著趙天龍,聲音冷得像冰。
趙天龍疼得臉都扭曲了,卻咬牙道:「你最好殺了我,否則我趙天龍是不會放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