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莉也走了過來,看著林羽的眼神里滿是感激和崇拜:「大哥哥,謝謝你……又救了我一次。」
林羽看向孔莉,語氣柔和了些:「沒事吧?沒受傷吧?」
孔莉搖了搖頭,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我沒事,多虧了大哥哥你。」
就在這時,躺在地上的傑森突然惡狠狠地瞪著林羽:「你給我等著!我大哥是黑蛇!他不會放過你的!」
「黑蛇?」張世傑聽到這個名字,臉色瞬間變了,「黑蛇他回來了?」
傑森冷笑一聲:「沒錯!我大哥黑蛇前幾天就回來了,你們傷了我和兄弟們,他一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
林羽眉頭微蹙,他剛來這片區域,還沒聽過黑蛇這個名字。可看張世傑的臉色,顯然這個黑蛇不簡單。
張世傑走到傑森身邊,蹲下身,眼神冰冷:「黑蛇讓你們來這裡鬧事,就是為了找莉莉的麻煩?」
傑森別過臉,沒說話,可那躲閃的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張世傑站起身,臉色凝重地看向林羽:「小友,黑蛇可不是好惹的。他手下有幾十號人,而且心狠手辣,之前不少反抗他的人,都被他搞得家破人亡。」
「他們之所以來找莉莉的麻煩,那是因為十年前,黑蛇是因為莉莉爺爺的緣故進了監獄。」
林羽聞言,眼底的冷意更甚。他原本不想多管閒事,可既然已經牽扯進來,而且對方還想傷害孔莉,那他就不會坐視不管。
「張爺爺放心,他們敢來,我就有辦法對付。」林羽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說完,林羽眼神凌厲地看向了傑森,「滾!給黑蛇帶句話,有本事就上門來,不過這次可就不是進監獄那麼簡單了,我會直接送他去見上帝!」
「哼,你會後悔的!」傑森在小弟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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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友,你還是快走吧,不能因為這事連累你。」張世傑一臉擔憂地說道,「對了,莉莉,這裡不能待了,你跟我回去武館,有我在,我拼了老命也會保護你。」
「我跟你們一起回武館吧,有我在,黑蛇的人不敢輕易對你們動手。」林羽一臉淡然地說道。
既然事情讓他碰到了,他自然不會輕易放棄這爺孫倆,而且他對張世傑的經歷充滿了好奇,究竟是什麼原因,讓一個曾經的武館館主變成了如今殘疾的糟老頭。
「好啊,有大哥哥在,張爺爺和我就不用擔心被壞人欺負啦!」孔莉那稚嫩的小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然而,張世傑卻立刻打斷了孔莉的話,「不行,莉莉,這位小友只是偶然路過此地,沒必要讓他捲入這場紛爭之中。」
「張爺爺,我叫林默,以後你直接叫我名字吧。也許這就是緣分吧,我跟莉莉很投緣,所以莉莉的事情我管定了。」林羽微笑著說道。
張世傑看著林羽,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感動,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吧!不過你叫我張爺爺不合適,不嫌棄的話,以後叫我張叔。」
三人出了早餐店,孔莉鎖上了大門,林羽跟著張世傑和孔莉,踩著斑駁的石板路往村口走去。
村口有一棟四層建築,張世傑就住在這棟建築裡面。
越靠近那棟四層建築,空氣中的荒蕪感就越濃。牆面上的「忠義武館」四字早已褪色,窗戶上蒙著厚厚的灰塵,門前石階縫隙里的野草長得比腳踝還高,風一吹,枯枝敗葉就在空蕩的門洞裡打旋,活像座被遺忘的舊宅。
「當年啊,這門庭可不是這樣。」張世傑拄著拐杖,聲音里滿是悵然,「那會兒石階上總坐著練功的小子,館裡的兵器架擺得滿滿當當,晚上油燈一亮,百來號人練拳的喝喊聲能傳到三里外。咱們武館不圖錢,見著街坊被地痞欺負,必出面撐腰;遇到逃難來的龍裔兄弟,管吃管住還教功夫,誰不夸一句忠義?」
孔莉緊緊地攥著衣角,聲音略微顫抖地補充道:「我爺爺和張爺爺曾經是師兄弟,在那個時候,他們可是這方圓幾百里赫赫有名的人物啊。只可惜,後來因為黑蛇的事情,我爺爺慘遭殺害。那些惡徒趁張爺爺深夜練功時突然偷襲,不僅打斷了他的右腿,還對他下了散功的毒,害得張爺爺……」
話至此處,孔莉已是淚流滿面,別看她年紀小,可她知道的事情卻不比成年人少。
「丫頭,別說了。讓林默小友見笑了。」張世傑一臉苦澀地說道。
說話間,三人已經到了門口,隨著張世傑推開那扇大門,門軸發出一陣悠長而又澀滯的「吱呀……」聲,仿佛是在推開一段被歲月塵封的時光。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個極為開闊的廳堂,幾根粗壯的圓木柱穩穩地支撐著天地,柱身被摩挲得光滑如鏡,上面深深淺淺的印痕清晰可見,那應該是無數次拳腳相擊留下的痕跡。
正對著大門的遠處牆壁上,高懸著一幅蒼勁有力的墨字——「武」。
廳堂的兩側,是一排排森然林立的兵器架。長槍如林立,短戟如荊棘,刀劍則靜靜地懸掛在架子上,冰冷的鋒刃在光影的交錯中閃爍著寒芒,宛如沉睡的猛獸,似乎只需一聲令下,便會立刻甦醒過來。
然而,這裡雖然擺滿了各式各樣的兵器,此刻卻是空無一人,物是人非。
「大哥哥,我小時候就住在這裡,那時候這裡可熱鬧了,只可惜……」孔莉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惋惜。
「哎,丫頭,別說了。走,林默小友,咱們到裡屋喝茶。」張世傑招呼著,臉上滿是無奈。
進了裡屋,這裡的擺設如同一個議事堂,正中擺放著一把主位椅,四周各有五把椅子。
張世傑給林羽倒上一碗水,有些尷尬地開口:「林默小友,條件不允許,所以只能將就喝口水。」
「無妨!」林羽擺了擺手,喝了一口水,然後問道:「對了,張叔,你腿上的傷有治療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