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徹一字一句地重複著評語，胸膛劇烈起伏。
「這才是朕想要的鷹犬！這才是朕想要的爪牙！」
「可惜，可惜了……」
他的語氣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惋惜。
「如此忠勇之士，為何不是生在我大漢！」
下方，衛青與霍去病同樣面色凝重，眼神中滿是軍人對同類的敬意。
「陛下所言極是。」
衛青沉聲開口。
「此等忠烈之師，雖為鷹犬，卻有不屈之風骨，末路之悲歌，令人動容。」
霍去病年輕的面龐上，此刻也滿是肅然。
「若我大漢將士，皆有此等死戰不退之心，匈奴何足懼哉！」
劉徹聽著兩位愛將的話，心中的渴望愈發濃烈。
他羨慕，甚至有些嫉妒那個素未謀面的大明皇帝。
緊接著，天道獎勵降臨的畫面，更是讓他眼熱不已。
「忠誠度提升至死忠，武學資質提升，修煉皇家武學速度提升三倍……」
劉徹喃喃自語，眼神中的羨慕幾乎要溢出來。
「好！這獎勵，他們配得上！」
他高聲贊了一句，隨即話鋒一轉，目光掃向了殿下的一眾臣子，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再看看咱們的繡衣使者！」
「一個個除了監視百官，打探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還會幹什麼？」
「讓他們去跟匈奴死戰，怕不是第一個尿褲子！」
被點名的繡衣使者負責人，頓時嚇得魂飛魄散，整個人趴在地上，抖得如同篩糠。
其餘百官也都噤若寒蟬，大氣不敢喘一口。
誰都看得出來，陛下這是羨慕別人家的孩子，拿自家的撒氣呢！
…………
武周，神都洛陽。
鳳榻之上，武則天的表情同樣複雜。
她既欣賞錦衣衛那份致死不渝的忠誠，又嫉妒這份忠誠不屬於自己。
「帝王之爪牙，皇權之鷹犬……」
她輕聲念著，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
「說得真好。」
「只可惜，是朱家的鷹犬，不是我武周的。」
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幽怨，讓下方的狄仁傑心中一緊。
「陛下不必為此介懷。」
狄仁傑連忙出列，躬身勸慰道。
「這暗影榜不過剛剛開始，我大周的十二衛，未必就不如他錦衣衛。」
「說不定，還能衝進前三，乃至榜首，為陛下掙得無上榮光！」
「沒錯，狄閣老所言甚是！」
「我大周兵強馬壯，十二衛更是精銳中的精銳，定能超越那錦衣衛！」
百官們紛紛附和，一時間馬屁如潮。
武則天聽著這些話，臉上的陰霾才稍稍散去。
她的鳳目掃過天穹金榜，閃過一絲志在必得的銳利光芒。
「希望如此吧。」
「朕，拭目以待！」
…………
大明，奉天殿。
與漢武、武周的羨慕嫉妒不同，此刻的奉天殿，瀰漫著一種沉重而壓抑的氣氛。
朱元璋呆呆地站在原地，雙眼死死盯著金榜消失的方向。
他腦海中，反覆回放著那慘烈的一幕。
那殘破的城牆。
那密密麻麻的叛軍。
那一個個浴血奮戰，最終倒下的飛魚服身影。
還有那最後一聲，響徹天際的嘶吼。
「臣……錦衣衛……護駕來遲！」
朱元璋的眼眶，不知不覺間已經濕潤了。
他之前所有的怒火，所有的不滿，在這一刻，都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震撼，與無盡的愧疚。
他想起了自己剛才說的話。
「若是也像那東廠一般，禍亂朝綱，殘害忠良，那這錦衣衛，不要也罷！」
這話語，此刻聽來，是何等的諷刺。
他錯怪他們了。
咱……錯怪了咱的錦衣衛！
他們不是只懂殘害忠良的屠夫。
他們也是在王朝末路，願意用生命去捍衛皇權的忠臣！
「好……好樣的！」
朱元璋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異常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殿。
「咱的錦衣衛，都是好樣的！」
他猛地轉身，虎目含淚，掃過下方同樣被震撼到無以復加的百官。
「傳咱旨意！」
「從今日起，錦衣衛所有用度，全部由國庫最優供給！」
「錦衣衛衙門，擴建！」
「所有錦衣衛官校，官升一級，賞銀百兩！」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變得無比堅定與霸道。
「咱把話放這兒！」
「錦衣衛是咱的刀，是咱的眼睛！以後，除了咱，誰也別想再動他們分毫！」
「無論是誰，敢打壓削弱錦衣衛，就是跟咱朱元璋過不去！」
「殺無赦！」
這番話，擲地有聲，帶著濃烈的殺氣，讓所有官員心頭狂震。
他們明白，從今天起，錦衣衛的地位，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就在這時，天穹之上，金光再次普照而下。
這一次的光芒，無比精準地落向了大明京城各處的錦衣衛衙門。
以及每一個在外的錦衣衛身上。
【天道獎勵開始發放……】
剎那間，所有上榜的錦衣衛，都感到一股暖流湧入體內。
他們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被強化，腦海中對陛下的忠誠，更是化作了不可動搖的烙印。
緊接著，在京城的錦衣衛衙門前。
兩道璀璨的金光，從天而降。
一道光芒化作一柄造型古樸，卻散發著森然殺氣的長刀，刀身上刻著四個大字——判罪誅妖！
另一道光芒則凝聚成一枚血色大印，印底是繁複的紋路。
隱隱構成一座屍山血海的屠場，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獎勵一：判罪誅妖刀（天道神兵），持此刀者，可審判罪惡】
【斬殺妖邪，對貪官污吏、亂臣賊子有天然的壓制與傷害加成。】
【獎勵二：血戮屠場印記（特殊領域），催動此印】
【可形成一方領域，領域之內，友軍戰力提升，敵軍心神受懾，戰力削弱。】
看著這兩樣神物，朱元璋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震天的狂笑。
「哈哈哈哈！好！好啊！」
「判罪誅妖，血戮屠場！這才是咱的錦衣衛該有的東西！」
朱元璋龍心大悅，之前因為只排第四的鬱悶一掃而空。
他現在對這個天道金榜，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期待。
一個第四名的錦衣衛，都能有如此豐厚的獎勵。
那後面的呢？
他的目光變得灼熱起來，看向了西廠的方向。
「錦衣衛已經給咱爭了口氣！」
「接下來，就看西廠的了！」
「咱倒要看看，咱的西廠，能不能給咱爭個榜首回來！」
殿下百官聞言，立刻山呼海嘯般地附和起來。
「陛下聖明！西廠威武！定能奪得榜首！」
大秦，咸陽。
皇太子府邸之內，氣氛卻不似外界那般輕鬆。
嬴政一襲黑金龍袍，負手而立。
他的目光穿透殿宇，仿佛能看到那遙遠大明皇宮中的景象。
「好一個錦衣衛，好一個朱元璋。」
這位千古一帝的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讚嘆與一絲難以察覺的羨慕。
「為王朝末路，捍衛皇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