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引以為傲的隱秘身份,它那足以顛覆整個忍界的千年大計,它自以為天衣無縫的偽裝……
竟然,被一個凡人,一個在它眼中不過是稍微強壯些的螻蟻,如此輕描淡寫、一語道破!
這比任何物理上的攻擊,都更讓它感到痛苦、感到難以置信。
它感覺自己像是瞬間被剝光了所有偽裝,赤裸裸地暴露在了陽光之下,所有的陰謀,算計,都成了眼前這個男人眼中,一個可笑的鬧劇。
在這一刻,時間仿佛失去了意義。
黑絕那由純粹意志構成的大腦,第一次陷入了徹底的空白。
千年的謀劃,從因陀羅與阿修羅的時代開始,它就像一個隱藏在歷史陰溝里的影子,操縱著一代又一代的棋子,耐心地編織著復活母親的宏偉藍圖。
它見過無數英雄豪傑,也玩弄過無數自命不凡的強者。
自認為是這個世界上最高明的棋手,所有人都不過是它棋盤上的棋子。
可現在,棋盤被掀了。
那個本該是棋子的傢伙,不僅跳出了棋盤,還反過來指著它的鼻子,叫出了它的真名。
這種感覺……
就像一個躲在暗處偷窺了千年的變態,自以為無人知曉,結果某天在街上,被一個路人隨手一指:「喲,那不是那個喜歡躲在床底下偷看別人上廁所的黑絕嗎?」
是荒誕。
是羞恥。
是無法抑制的破防。
這股劇烈的情緒波動,甚至影響到了赤砂之蠍。
他僵硬地轉過頭,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身邊那位,他無比信賴、無比尊敬,甚至視為再生父母一般的師父。
黑絕?
大筒木輝夜的兒子?
寄生在三代目風影體內?
他的信仰,他那偏執的、以永恆為名的藝術追求,在這一刻,伴隨著緋流琥外殼的碎裂聲,一同轟然崩塌。
猿飛日斬收回了手指,甚至懶得再去看那精神已經瀕臨崩潰的黑絕和蠍。
他緩緩轉身,望向身後那棟傳來微弱燈光的產房。
就在這時。
「哇——哇——」
一聲響亮而充滿了生命力的嬰兒啼哭聲,穿透了夜空,劃破了這片被死亡與陰謀籠罩的死寂。
猿飛日斬臉上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微笑。
「歡迎來到這個世界,鳴人。」
他頭也不回,聲音平靜而淡然。
「遊戲,結束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
一隻巨大的、完全由金色的查克拉構成的猿猴巨爪,遮天蔽日,從天而降。
那巨爪之上,每一根毛髮都清晰可見,散發著無可匹敵的威壓。
它沒有帶起一絲風聲,卻仿佛將整片空間都徹底封鎖。
無聲地,將下方那陷入呆滯與崩潰的黑絕與蠍,徹底覆蓋!
夜色下的莊園,肅清行動已近尾聲。
那句「遊戲,結束了」的餘音尚未散盡,一隻完全由金色查克拉構成的猿猴巨爪,便已遮天蔽日,從天而降。
它沒有帶起一絲風聲,下落的速度也並不快,卻仿佛將整片空間都徹底封鎖。
那巨爪之上,每一根毛髮都清晰可見,散發著無可匹敵的、純粹的能量威壓。
下方,那團自以為掌控一切的黑色陰影,黑絕,正陷入前所未有的呆滯與崩潰之中。
它籌謀了千年,玩弄了無數英雄豪傑,自認為是這個世界上最高明的棋手。
可現在,棋盤被掀了。
那個本該是棋子的傢伙,不僅跳出了棋盤,還反過來指著它的鼻子,叫出了它的真名。
這種感覺,就像一個躲在暗處偷窺了千年的變態,自以為無人知曉,結果某天在街上,被一個路人隨手一指:「喲,那不是那個喜歡躲在床底下偷看別人上廁所的黑絕嗎?」
是荒誕。是羞恥。是無法抑制的破防。
它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那巨大的金色猿爪便已無聲地覆蓋下來。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撕裂大地的轟鳴。
只有純粹的能量湮滅。
黑絕連同被它寄生的三代風影的軀殼,都在那股無可抗拒的力量下,如同被陽光照射的積雪,悄然消融,化為虛無。
在徹底消散的前一刻,夜空中只留下一聲尖銳、扭曲、飽含著無盡怨毒與不甘的嘯叫。
「猿飛——日斬——!」
聲音戛然而止。
一旁,從緋流琥殘骸中跌出的赤砂之蠍,早已失魂落魄。
他那雙總是覆蓋著淡漠的眼瞳,此刻寫滿了茫然與信仰的崩塌。他最敬愛的師父,他藝術道路上的指引者,竟然是……一個怪物?一個寄生體?
他甚至沒有注意到那落下的巨爪,直到那股湮滅的力量將他一同籠罩。
對他而言,這或許是一種解脫。
猿飛日斬解除了仙人模式,那股淵深如海、與天地同在的氣勢悄然散去。
他整個人又恢復了那個溫和、甚至有些疲憊的火影模樣,仿佛剛才只是隨手拍死了一隻聒噪的蚊子。
他甩了甩手,金剛如意棒化作猿魔,對著他點了點頭,便化作一陣白煙消失不見。
他使用了瞬身之術,身影出現在產房門口。
也就在這一刻。
「哇——哇——」
一聲響亮而充滿了生命力的嬰兒啼哭聲,穿透了夜空,劃破了這片被死亡與陰謀籠罩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