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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二大媽被活活氣死!

2025-11-30 13:35:43 作者: 南潯長青

  保衛處有配車,12輛吉普車,15輛卡車,接下來還會增配1063廠自行研發生產的『星途』汽車,和『瀚御』汽車。

  誰說炎黃造不出好車?

  周黎不信,他非要打造出屬於炎黃的高端品牌汽車。

  而且自動變速器調速閥組件,自動變速器驅動檔位控制,微機控制自動變速器,行星齒輪組,液力變矩器,DSG雙離合的換擋邏輯,ABS防抱死,電噴系統等燃油車的核心技術,他已經讓小七開始研究整理,準備交給林羽銘拿去申請專利。

  穿越前炎黃就是被歐美車企,小日子車企卡脖子,只能開闢電車體系。

  現在輪到他來卡脖子了,燃油車和電車都要卡!

  吱嘎,一輛卡車開過來,楊凱帶著四名隊員把經過緊急包紮止血的劉光天劉光福兩兄弟抬上車,送往同仁醫院。

  周黎叼著根煙站在旁邊,把手伸進上衣內兜,從農場空間取出一塊牛肉乾丟給岡村。

  「下次別咬那麼重了,你的咬合力這麼強,把人咬死了咋辦?」

  岡村嚼著肉乾,清澈明亮的大眼睛裡滿是欣喜,聽到周黎的告誡,它非常人性化的點頭,尾巴搖成電風扇。

  錢大軍伸手擼了把岡村的後背,讚嘆道:「書記,您給我們保衛處的十八條軍犬太聰明了,全都能聽懂人話,有時候我都懷疑,它們會嫌我們保衛處隊員笨。」

  周黎差點被煙嗆到,很想說不用懷疑,它們還真嫌你們笨!

  小七養的狗,天天餵靈泉水,吃的肉,都是喝靈泉水長大的豬羊牛肉,基因已經進化了,智商跟人類的七八歲孩童差不多,跟成精了似的。

  「我看你就很笨,趕緊召集隊員,進行全方位排查,破損的圍牆報給工程處修補。」

  

  「辦公樓設崗,一樓所有窗戶加裝防盜窗,財務處,科研處這些部門的資金,檔案資料,下班之前必須要全部存入保險庫。」

  「是!」

  錢大軍立正敬禮,帶著巡邏隊員展開排查。

  周黎踩滅菸頭,伸了個懶腰,邁步朝大門走去,回家睡覺。

  ……

  同仁醫院。

  由於這年代缺乏醫術高的醫生,骨科副主任馬朝陽去進修,林光輝林大主任這段時間挺辛苦的,上了白班還要值夜班,他索性把辦公室旁邊的一間檔案室騰出來,直接住在醫院。

  骨科值班醫生是兩個,今晚跟林光輝搭班的是尹徵,不是動大手術的病人,尹徵自行處理,要做手術才會去叫林光輝。

  但今晚林光輝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剛閉上眼,指尖就不受控的蜷了蜷,胸腔里像揣著顆沒上弦的鬧鐘,忽快忽慢的跳動總踩不准節奏。

  他索性坐起身,打開燈,窗外走廊的腳步聲,護士醫生的說話聲明明和往常一樣,卻偏讓他心裡發毛。

  是有重症病人要送來嗎?

  說不清具體怕什麼,只覺得那股『要出事』的預感像潮水壓著胸口,讓他心煩意亂。

  發了一會兒呆,他索性起身下床,穿上衣服出門,打算去辦公室看書。

  剛拉開門,值班護士潘明萱就飛奔而來。

  「主任!!!主任!!!有重症病人送來了!!!」

  林光輝身體微微僵硬,腦海中自動冒出一個讓他心驚肉跳的猜測。

  「病人不會是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的吧?」

  潘明萱臉色有些古怪,想笑又不敢笑。

  「呃,準確來說,是的!劉海中的兩個兒子,劉光天劉光福!」

  「……」

  林光輝頭皮發麻,腦袋瓜嗡嗡的,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到底跟這個邪門的鬼地方有什麼因果關係啊?

  11+2,13個!!!整整13個了!

  雖然內心無比膈應,但出於醫生的職業道德,林光輝還是硬著頭皮轉身拿起白大褂穿上,快步走向手術室。

  手術室里,尹醫生已經對劉光天劉光福做了初步檢查,神情十分凝重。

  「這槍傷病人膝蓋骨碎裂,得截肢,被狗咬的病人小腿骨碎得很徹底,肉都被撕下幾大塊,也得截肢!」


  「什麼狗能有這麼大的咬合力?太誇張了,要不是1063廠保衛處的同志證明是狗咬的,我還以為是老虎咬的呢!」

  協助檢查的護士姚清萍眉頭緊鎖,憤恨道:「這兩個賊是去1063廠偷東西,被打死也是活該!」

  吱嘎,林光輝推門而入,尹醫生連忙把情況說了一遍。

  ???

  子彈打碎膝蓋,軍犬咬碎小腿骨?

  林光輝懵了,不信邪的戴上手套仔細檢查,頓時就陷入沉默。

  南鑼鼓巷九十五號四合院真邪門,截肢的原因五花八門。

  要麼被爆破蹦飛的石頭砸中,要麼遭到人報復,要麼出車禍,要麼被燒,現在又增加兩種,挨槍子,被狗咬。

  林光輝嘆了口氣,打起精神,準備手術。

  「去請外科的劉醫生過來幫忙!」

  「好的。」

  ……

  二樓8號病房。

  陳巧妹躺在以前劉海中躺過的病床上,每一次呼吸都像扯著破風箱,氣若遊絲。

  這病本是尋常感冒引起的肺炎,可在缺醫少藥的年月里拖了大半個月,早把她的底子掏空了。

  今天劉光天劉光福來鬧了一場,撂下狠話跟家裡徹底斷絕關係,她氣得暈死過去。

  送到醫院輸了鹽水也沒見好轉,連說話力氣都沒有,只攥著枯柴似的手,胸口一陣接一陣地疼,咳出來的痰里都帶著暗褐色的血絲。

  到了晚上,病情愈發嚴重,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人已是油盡燈枯,撐不了幾日了。

  劉光齊坐在床邊發呆,沒有傷悲,也沒有哭,只有麻木和迷茫。

  吱嘎,門被推開,一個起床上廁所的婦女走進來,路過陳巧妹病床時,停下腳步,嘴巴張了張,又閉住。

  劉光齊看她這欲言又止的樣子,下意識問道:「嬸子,你有事嗎?」

  「這……我……我剛剛去上廁所的時候聽到兩個護士同志說,你兄弟劉光天劉光福去1063廠偷東西,劉光天被保衛處開槍打傷,劉光福被軍犬咬了,送到同仁醫院截肢……」

  劉光齊:???

  啥?這兩個白眼狼也要截肢?

  婦女的聲音不小,陳巧妹也聽到了,如同一把淬了冰的錐子,狠狠扎進她僅剩的一口氣里。

  她猛的睜大眼睛,眼白翻得嚇人,喉嚨里發出嗬嗬的破響,枯瘦的手在空中胡亂抓了兩下,隨即重重垂落。

  胸口最後那點起伏徹底停了,橘黃色的燈光映在她死不瞑目的臉上,滿是絕望與不甘,終究是被這接二連三的打擊,活活氣死了。

  「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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