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年!!!
周黎知道為什麼如此著急,明年10月邱小姐就要登場了。
炎黃現目前面臨的是雙重高壓,米囯北蘇核壟斷+戰略威懾夾擊。
米囯早在50年代就多次謀劃用軍事手段摧毀炎黃核設施,如曼斯菲爾德提案,斬首計劃。
北蘇59年撕毀核合作協議,撤走全部專家,帶走核心資料,還聯合西方對炎黃實施全面技術封鎖,同時在外交上孤立炎黃,試圖讓炎黃核計劃胎死腹中。
試爆前米囯通過衛星,偵察機持續監控羅布泊,甚至考慮聯合北蘇採取軍事行動。
龍牙戰鬥機如果能在1年之內服役,囯防壓力就會減輕很多,也有底氣跟北蘇抗衡了。
「保證完成任務,長劍防空系統我也能在一年之內讓它成為守衛炎黃天空的銅牆鐵壁!」
「好,不錯,不錯!有志氣,有本事!看得遠,走得實,不被眼前的條條框框絆住腳,不愧是能挑大樑的人,這般眼界和能耐,正是我們幹事創業要的精氣神!」
嘶~聽到話語中毫不掩飾的欣慰和認可,周黎頭皮發麻,全身起雞皮疙瘩,如同打了雞血似的,眼睛都紅了。
又勉勵了幾句,電話掛斷,周黎拿著聽筒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您老人家瞧好吧,我周黎絕不辜負您的期望!
周黎深吸一口氣,放下聽筒,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幾圈,坐到椅子上,提起筆給林羽銘寫信。
製造龍牙戰鬥機和長劍防空系統的材料,農場空間……不對,以後就叫黎星。
有元素控制這個逆天技能,製造戰鬥機和防空系統的材料可以從黎星拿出來。
但為了保險起見,還得讓林羽銘配合轉一道手。
先把樣機製造出來,試飛成功,再大批量生產。
十分鐘後,周黎寫完信,親自開車把信送到林氏進出口貿易公司駐首都辦事處,讓林羽銘心腹賀仁傑把信隨下一批貨物送到香江。
出了辦事處,周黎抬起手看了眼時間,10點27分。
要不去通州廠區看看?
想到好久沒去通州廠區,周黎打算去視察一下施工進度,坐上去,啟動引擎,朝著通州方向駛去。
10月的風卷著首都的秋意,刮過嘎斯69A吉普車的鐵皮車身。
出了東單牌樓,沿街的景象便從規整的四合院巷陌,慢慢融進城郊的煙火里。
路兩旁的國槐落了滿地金紅的葉,掃街的工人挎著竹編簸箕,用綁著長柄的竹掃帚一下下歸攏,掃帚划過地面的沙沙聲。
往朝陽門方向走,路面漸漸從柏油路換成碎石路,嘎斯69A的減震顛得周黎腰胯發沉,窗外的景色也疏朗起來。
道路兩旁是連片的菜畦,裹著藍布頭巾的婦女正蹲在畦邊收大白菜,碼在驢車的車斗里,車把式甩著鞭子,驢蹄踏過土路揚起細碎的塵土。
偶爾能看見幾間土坯混磚的矮房,牆根下擺著醃菜的大缸,缸沿壓著青石板,門口的老槐樹下,有老漢抽著自卷的菸捲,瞅著吉普車駛過,眼神里混著好奇與打量。
過了八里橋,便算入了通州地界,路更窄了些,兩旁的楊樹林密匝匝的,葉子被秋霜染得半黃,風一吹便簌簌往下落。
沿途能看見公社的打穀場,曬著金燦燦的玉米穗。
社員們用木杴揚場,穀殼被風吹向一旁,幾個孩子追著谷糠跑,手裡攥著剛摘的酸棗,笑鬧聲被吉普車的引擎聲蓋過,又很快漫上來。
路邊的供銷社掛著藍底白字的招牌,窗玻璃擦得鋥亮,裡面擺著搪瓷缸,線襪,固本肥皂等商品。
零星有穿著打補丁卡其布衣裳的人推門進去,櫃檯後的售貨員撥拉著算盤,算盤珠子的脆響隔老遠都能聽見。
靠近通州老城區時,能看見運河邊的碼頭,雖不比明清時繁盛,卻仍有搖櫓的木船泊在岸邊。
船工赤著腳踩在濕滑的石階上,往岸上搬麻袋裝的雜糧,碼頭上的小飯館飄出炸醬麵的醬香,門口的煤爐上坐著鋁製的水壺,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偶有騎著二八自行車的郵遞員掠過,車后座綁著鼓鼓囊囊的郵袋,車鈴叮鈴鈴響,驚起了道旁啄食穀粒的麻雀,撲棱著翅膀飛進路旁的莊稼地里。
「一條大河~波浪寬,風吹稻花~香兩岸,我家就在~岸上住……」
周黎開得很慢,手裡夾著根煙,嘴裡哼著56年上映的上甘嶺主題曲,欣賞著六十年代的人間煙火氣。
哪怕穿越到這個世界馬上22年了,還是看不夠,對一切事物都保持強烈的新鮮感。
嗯?
突然,強烈的危機感襲來,全身汗毛豎起。
周黎眼睛微眯,叼著煙猛的向左打死方向盤,左腳狠踩離合,右手猛拉手剎。
吱嘎,吉普車後輪瞬間抱死,沉重的車身帶著慣性在土路上劃出一道長長的轍印,整輛車以近乎九十度的角度完成漂移。
噠噠噠~噠噠噠~
槍聲炸響在空曠的郊野里,子彈噼里啪啦的從道路兩側高粱地里射出來。
如果周黎反應慢一拍,極有可能中彈。
周黎推開車門,手上已經提著一支63式自動步槍。
他的身體素質早已超出人類極限,聽聲辯位,立馬鎖定敵人數量和方位。
四個人,一支湯姆森衝鋒鎗,兩支M3黃油衝鋒鎗,一挺白朗寧M1918 BAR。
周黎抬起手中的自動步槍抵住肩窩,瞄準左側高粱地里的敵人扣動扳機。
砰砰~
槍響,倒地聲和慘叫聲隨之傳來。
沒有停頓,又往右側高粱地開了兩槍,只有一聲悶哼,緊接著響起一道驚慌失措的聲音。
「忠義!」
「快跑,別管我!」
周黎沒給他們逃跑的機會,猶如獵豹般衝過去,飛起一腳踹在正準備扛起同伴的男人腿上。
咔嚓,清脆的骨裂聲迴蕩在高粱地里,男人左腿活生生被周黎踢斷,倒在地上捂著腿慘叫。
另外一名腹部中槍的男人拔出腰間的柯爾特M1911就要開槍,被周黎一腳踢飛,並把地上的一支湯姆森衝鋒鎗和一支M3衝鋒鎗也踢飛到幾米外。
豎起耳朵仔細聽聽,確定只有這四人,周黎拉開步槍上的槍帶,把槍掛在胸前,一手拎著一個,提到路上。
邁步走到左側高粱地里,兩個三十來歲的男人躺在地上,一人胸口中彈,一人脖頸中彈,鮮血染紅泥土,已經死了。
周黎眉頭微皺,彎腰把屍體提起來走出高粱地。
噗通,丟下屍體,走到被踢斷腿的男人面前,用槍口戳在這他斷腿傷口上。
「啊!!!」
鑽心的劇痛,疼得王澤青筋暴起,聲嘶力竭的慘叫。
「說吧,誰派你們來刺殺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