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姥姥的!!!」
傻柱暴怒,他最不願被人提起的就是從小沒了媽,又被何大清拋棄。
而且今天看到許大茂過得這麼好,穿著洋裝,帶著秘書,還是兩個,比那些外國的資本家還資本家,完全就是混成他夢想中的自己!
所以他嘴上貶低許大茂,其實心裡嫉妒得快要癲狂。
更讓他難以接受的是,許大茂還是他從小到大都瞧不起的廢物!
對了,還有我的曉娥也被許大茂霸占!
本就憋了一肚子火的傻柱爆發了,如同一條發瘋的野狗,雙手撐地,跟異形一樣嗖嗖嗖的沖向劉光福。
「孫賊,老子今天要撕爛你的臭嘴!!!」
劉光福絲毫不慌,和劉光天對視一眼,哥倆採用上次閆氏雙雄對戰傻柱的戰法,兵分兩路,一左一右包抄傻柱。
劉光天比較雞賊,還指揮劉光福往閆解成閆解放那邊靠。
閆氏雙雄見狀,立馬會意,進入戰鬥狀態。
發狂的傻柱中計了,不管不顧的朝四人衝來。
然後,傻柱被圍毆了。
嘭嘭嘭,八個拳頭砸在傻柱身上,捶得嘭嘭嘭響。
如今的傻柱,可不是以前的四合院戰神。
沒了雙腿,又吃不飽穿不暖,身體雖然因底子強,依舊比閆氏雙雄,劉家雙龍好上一點,但也沒好到可以像截肢前那樣可以一挑四,吊打四人。
但狂暴狀態的傻柱,爆發出潛力,居然能跟四人打成平手。
截教眾人除了易中海,依舊沒有勸架的意思,巴不得傻柱這個又損又壞嘴巴又臭的畜生被打死。
許大茂津津有味的看著,心情十分舒暢。
一旁的陳秘書大受震撼,忍不住問道:「許總,他們都有精神病嗎?」
「嗯……差不多吧!」
許大茂覺得南鑼鼓巷九十五號四合院的人,還真就是跟集體患上精神病一樣,腦子都不正常。
「啊?從小跟這群精神病生活在一起!可真是為難您了。」
「……」
許大茂嘴角微微抽搐幾下,很想說我以前腦子也有病,油嘴滑舌,自私自利,愛慕虛榮,貪財好色。
幸好我有個好妹妹,被周書記看中,進了周家的門,我受到周書記的點撥,得到重獲新生的機會。
否則,我的下場估計跟這些人也沒什麼區別。
五人的混戰進入白熱化,傻柱雙拳難敵八手,逐漸落入下風,但憑藉著怒氣加持,就像不怕疼似的,頂著拳頭專打劉光天劉光福。
閆解成閆解放打爽了,掄起膀子狠狠打!
「傻柱你他娘的為啥就打我?」
「老子要打死你!!今天有你沒我!!」
「摁住他!!!我們摁住他!!摁著打!!」
劉光天吼了一聲,四人開始分工合作。
閆解放瞅准機會,一拳砸在傻柱眼窩子上,頭暈目眩的晃了晃,噗通倒地,還沒等他爬起來,閆解成劉光天就一左一右抓住他的手,把他死死摁在地上。
「哎喲!!!干你娘的閆解放,放開我,放開我!老子打死你們!!!老子要打死你們!放開我!放開我!」
沒有小腿,傻柱的兩條半截腿撲騰著,根本用不上力,只能用臭嘴進行精神攻擊,還吐吐口水,吐口痰。
劉光天閆解成都被吐了一聲,也不知道傻柱哪裡來的這麼多老痰。
劉光福臉上糊了一口惡臭的濃痰,頓時就火冒三丈,抓起一把沙土塞傻柱嘴裡。
閆解放想到去年在四合院門口,傻柱竄稀,當場餵了他幾大口的恐怖畫面,紅著眼睛大叫道:「光福,拿尿桶來,今天咱們好好收拾這個狗東西!」
劉光福眼前一亮,急忙抓過滑板車坐上車,劃拉到不遠處的鐵絲網牆邊,拎來一個散發著惡臭的搪瓷尿桶。
易中海急了,喊道:「保衛同志……這?」
周黎留下來保護許大茂的兩名保衛面無表情,就當沒看到。
因為周書記說過,不管95號宿舍發生什麼事,都不用他們管,只要保護許大茂的安全就行。
易中海又看向許大茂,遭到許大茂無視。
最終易中海只能請劉海中閆阜貴出手制止!
有用嗎?
劉海中閆阜貴也看傻柱不爽,撇過頭不看易中海。
「嗷……你……咕咚!」
傻柱張嘴就要罵,卻被閆解放眼急手快的灌了一嘴稀稠的物體。
入口即化,軟爛入味,咕咚一下就咽下去。
「啊……」
「我懂,你餓了,想再來幾口!」
閆解放笑容很邪惡,抬起糞勺又給了傻柱一口。
嘔……唔!!!
傻柱當場就噴出來,卻被拿著尿桶蓋子在一旁盯著的劉光福一下蓋住嘴。
結果就是嘴裡冒出來的,全部糊臉上!
這屬實是太過於驚悚,截教眾弟子們都看不下去了,紛紛遠離。
一連被灌了半桶,傻柱吃撐了,乾癟的肚子都鼓起來,躺在地上直哼哼。
閆解成劉光天鬆開手,四人立刻後撤,躲得遠遠的。
「嘔……嘔……嘔……」
傻柱躺了幾分鐘,化身人形噴泉。
這恐怖的場面,看得眾人頭皮發麻,胃裡翻江倒海。
許大茂拿出手帕捂住鼻子,深深的看了一眼傻柱。
「你們好自為之吧,告辭了。」
說完,許大茂轉身,大步流星的離開。
截教眾弟子面面相覷,都放棄請許大茂看在往日情分上,拉他們一把的想法。
易中海望著許大茂背影,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這些年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不,我沒做錯!!!
寧可我負天下人,也不能叫人把我當軟柿子捏!這年頭,心慈手軟的,哪一個落著好了?
「嘔……」
這時,於海棠突然乾嘔幾下,截教眾人都沒在意,只當於海棠是被傻柱給噁心到了。
但於海棠卻是有些驚慌,因為她平時都是每個月10號來月事的,很準。
這個月卻沒來,已經推遲十多天。
難道,我懷孕了?
於海棠眉頭緊蹙,下意識摸著肚子。
不遠處的於莉察覺到於海棠的異常,眼睛微微眯起,似乎也猜到於海棠懷孕了。
孩子是誰的?
劉光天的?還是劉光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