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太燃了!
周黎大呼過癮,這閆阜貴真是個人才啊,難道是因為雙腿截肢,病毒關閉,聰明的智商又占領高地了?
還是雙腿所耗費的營養全灌入腦子,讓他進化開竅了?
易中海和截教眾弟子們的腦子貌似也進化了不少!
有意思,真有意思,好看,愛看。
宮雪也是嘖嘖稱奇,熱血沸騰,放下夜視儀,顧盼生輝的眼睛眨了眨。
輕輕掀起黑底白碎花布拉吉長裙,在腰間打了個結,解開扣子露出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都相同的挺拔峰巒,輕輕褪下白色胖次放進窗台上的包里,蹲到周黎面前。
「不是,這麼急嗎?」
「唔……你看你的……我忙我的……」
「……」
……
九十五號宿舍場壩上。
閆阜貴和易中海的戰前對噴,閆阜貴完勝,罵得易中海狗血淋頭。
閆解曠舉著一桿綁著塊灰布,上書誅賊兩個大字的旗幟拼命搖晃,小當拎著塊木板,用木棍咚咚咚的敲著。
兩員小將一邊搖旗敲鼓,一邊吶喊助威。
「易賊!奸賊!惡賊!毒賊!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剎那間,截教眾人士氣暴漲,氣勢如虹!
「易賊!奸賊!惡賊!毒賊!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戰意沸騰,殺氣沖天!
傻柱幾人快速組裝好投石機,閆解放按照慣例,爬進配重箱。
劉光天劉光福閆解成楊瑞華於莉用力把投擲臂往下拉!
傻柱把一個跟大號鞭炮差不多重量的石頭放進網兜。
易中海早就躲進小房子,縮在牆角,舉起盾牌頂在頭上,儘量護住身體。
「放!」
劉光天拔出限位銷,石頭猛的甩出去,偏了點,沒砸在易中海烏龜殼屋頂。
趴在圍欄邊觀察落點的劉光齊扭頭喊道:「往右挪動三寸!」
傻柱幾人用力推動投石機調整方位。
圍觀群眾都看呆了,這麼專業的嗎?居然還搞試射???
接下來又試射三次,石頭全部落在房頂。
劉光天高聲喊道:「好了,可以實彈射擊!」
閆阜貴揮舞石矛,大喝一聲!
「開火!!誅賊!!」
傻柱把大號鞭炮放入網兜,摩擦打火機火石,咔嚓一聲,火苗騰起,獰笑著點燃引線。
刺啦~引線燃燒,冒出一串火星!
「放!」
劉光天用力拔出限位銷,配重箱下沉,猛的帶動投擲臂,把超大號鞭炮甩出去。
咻~在截教眾人和圍觀群眾目不轉睛的注視中,鞭炮在空中划過一條弧線,不偏不倚的正中易中海小屋房頂。
下一秒,一團火光驟然綻放,巨大的爆炸聲響徹夜空,石棉瓦房頂被震碎,包裹在鞭炮上的石子激射而出,噼里啪啦打在易中海的盾牌上。
噗~兩顆小石子恰巧穿過盾牌縫隙,嵌入易中海頭頂。
「啊!!!」
易中海捂著血流如注的腦袋慘叫一聲,目眥欲裂的咒罵道。
「豎子爾等!安敢如此悖逆,吾縱有微瑕,何至受此誅伐!汝等鼠輩,市井潑皮,聚群作亂,以卑劣之術,施惡毒之計,毀吾廬舍,傷吾軀體,此等行徑,豬狗不如!」
「天道昭昭,豈容爾等猖狂,吾誓不與汝等善罷甘休,今日之辱,吾必百倍奉還!他日定教爾等闔家傾覆,身首異處,挫骨揚灰,方解吾心頭之恨!」
「賊子!奸徒!閻阜貴老匹夫,挾私怨構陷,引群氓作惡,傻柱夯貨,助紂為虐,逞凶肆暴!還有那班黃口小兒,搖旗吶喊,助紂為虐!皆為罪不容誅!」
「蒼天若有眼,當降雷霆之怒,殛此獠眾!吾今雖受困,然此仇此恨,刻骨銘心!爾等且狂,且看他日,吾必使爾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閆阜貴冷笑一聲,舉起石矛指向安全屋。
「老匹夫! 汝壞事做盡,天理難容!今身遭此劫,皆是咎由自取,何怨之有!」
話音剛落,一道銀亮的閃電劈開天幕,將廠房和院壩照得慘白。
眾人抬頭看天,烏雲密布。
要下雨了!
截教眾人哈哈大笑,剛把易中海烏龜殼炸碎就下雨,老天都不容他啊!
「撤,收兵!」
閆阜貴吆喝一聲,截教眾人拆掉投石機,劃拉著滑板車溜回廠房。
圍牆外的圍觀群眾也撒腿往九十四號廠房跑。
緊接著,豆大的雨點狠狠砸了下來,打在廠房的石棉瓦屋頂上,噼里啪啦的聲響震得窗玻璃嗡嗡作響。
風跟著嘶吼起來,又是一道驚雷炸開,亮得晃眼,雨勢陡然暴漲,成了白茫茫的一片雨幕。
易中海瞬間就被淋成落湯雞,凍得瑟瑟發抖。
「欺人太甚,你們會偷藏火藥,我就不會嗎?」
悟了,被冰涼的雨水兜頭澆下,易中海悟了。
與其被動挨打,熬過三個月,還不如主動出擊,弄死所有人。
九十五號宿舍的人死完了,我不就成最終贏家了嗎?
易中海黑化了,神情變得冰冷狠戾,開始謀劃著名怎麼幹掉所有人!
……
翌日清晨,東山區,梅花村公館。
搬家了,因為周黎職務提升,以後要在東山區省委大院辦公,所以周家和葉銘宇搬到梅花村公館群居住,蕭興華,賀盛澤,譚愛軍,肖廷凱,徐瑞金,張景華等人也全部搬過來。
梅花村公館群占地面積12萬平方米,以前是陳濟棠,余漢謀,林雲陔等政要的洋樓,多為2~3層,紅磚外牆,帶庭院與車庫。
鼎盛時期有25棟,目前完好保留的有18棟!
洋房都是坐北朝南,周家入住東南角的8號洋房,帶花園,總面積有530平。
左側的5號是葉銘宇家,6號是劉安北聶筱雨宮雪三人住,7號,9號,10號分給蕭興華,賀盛澤,譚愛軍,肖廷凱,徐瑞金,張景華幾人居住。
這六棟洋房以前是機關宿舍,譚書記親自派人花了兩天時間騰出來。
並調來施工隊,把六棟洋房建圍牆隔起來,並加高一截,門口有警衛24小時站崗巡邏。
周黎抱著女兒站在院裡,打量著前方這棟三層紅磚洋房,眉頭微微皺起。
可能因為以前是大雜院,又常年沒有維護修繕,以至於看起來很破很舊!
周黎側頭看向正在搬家具的周明,喊道:「小明,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