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越秀區省政府。
周黎職務提升,身兼數職後,工作量也隨之提升了好幾倍。
但他威望高,幫手多,葉銘宇蕭興華賀盛澤這些能力強,執行力更強的得力助手分攤了很多工作。
他只管制定發展計劃,掌握好發展方向,其他的交給葉銘宇等人去執行。
沒人敢懈怠,全力以赴的投入到工作中!
「書記,這是科技廳送來的審批文件,高級工程師培訓班5月1號成立,報名人數已經超過1萬人,經過篩查考核,總計有4217人符合招收條件。」
宮雪敲門進入寬敞明亮,裝修樸素的辦公室,把一份厚厚的文件放到酸枝木辦公桌上。
正在批閱文件的周黎抬起頭,拿過文件打開認真看完,提起筆簽字。
「你表姐在名單里嗎?」
「在啊!昨晚我姐就到羊城了,住在東南重工安排的宿舍里。」
周黎點頭:「給你表姐在職工小區安排套房子吧,不出意外的話,以後肯定會入職東南重工,這輩子都不太可能挪窩!」
聞言,宮雪喜滋滋的道謝。
「謝謝書記。」
沒入職就分房子,這是看在她面子上了,要不然其他來參加培訓的人全都是睡集體宿舍,要一年後培訓結束,正式入職了才會分房子。
「明天可以叫她來家裡吃個飯,讓我看看你表姐的水平怎麼樣!」
宮雪嫣然一笑,低聲道:「哥哥,要不要我給你放鬆一下啊?」
周黎瞪了一眼這個被他打通任督二脈,變得又純又欲的女人。
「工作期間要稱職務!」
宮雪立正站好,嚴肅道:「好的,周職務……不對,周書記,需要放鬆一下嗎?」
「不用,去給我泡杯茶,再把科技廳王廳長叫來!」
「好的!」
……
安置區,九十五號宿舍。
三天時間,工程隊就把擴建項目完成了。
以九十五號廠房為中心,方圓100米全用水泥柱子當樁,焊上高3米的鐵絲網,不是特別堅固,但對截教眾人來說,也是難以逾越的天塹。
主任辦公室修建在廠房斜對面,是一座用城區改建拆遷時撿出來的舊磚壘砌,頂部用預製水泥板蓋上的小房子。
面積15平方,四周沒有窗,屋檐下開了通風口,門是鐵板門,非常牢固。
門上和四面牆壁上開了個腦袋大的觀察窗,裡面裝了可以開關的鐵質擋板。
閆阜貴開心了,這個辦公室就是個堅不可摧的堡壘,用火藥都炸不開。
九十五號宿舍的工作任務也增加了,除了做鞭炮,還得做竹木加工。
六十年代的粵省,竹木加工的產品是剛需。
都是以集體副業為核心,個體手藝為補充,是當時城鄉常見的生產形態。
政策鼓勵手工業集體化,生產隊,公社普遍興辦竹器組或編織廠,社員記工分參與竹板加工,縣鄉供銷社與手工業社統籌收購,分銷成品。
同時允許個體竹匠走村串戶上門服務,按件計酬或兌換工分,僅少量零散家庭式小作坊隱蔽經營。
生產以手工為主,藉助篾刀,鋸子等傳統工具,經砍竹,泡竹,劈篾,刨板等工序,製作糞箕,籮筐,竹蓆,竹家具等剛需農具與日用品。
粵西信宜,珠三角肇慶,粵北山區等區域為主要產區,部分產品如竹篩還通過外貿出口創匯,既補充了集體與個人收入,也滿足了城鄉生產生活需求。
當然了,褚鴻興給九十五號宿舍增加竹木加工這個工作,沒指望截教能學會竹匠手藝,主要是給他們製作武器的工具材料。
一堆晾曬乾燥的巨龍竹拉到九十五號宿舍,幾大筐鏽跡斑斑的篾刀鋸子斧頭麻繩等工具抬過來。
找了一名竹匠來十分敷衍的教了半天,就讓截教上手實操,也沒規定說每天要完成多少成品,更沒制定驗收標準。
傍晚六點,呂軍下班!
氣氛驟然變得微妙起來,坐在一輛『主任』特享版四輪車……不對,是四個輪子的輪椅車。
這輪椅是褚鴻興專門找位於羊城海珠區的粵省榮譽軍人假肢廠製作的,可以雙手驅動,有剎車,還能靈活轉向。
截教也配了升級版滑板車,支持兩種模式的驅動,手持撐杆撐地滑行,或者轉動滑板車兩側的手柄驅動。
兩側手柄連齒輪/鏈條傳動,正轉加速,反轉減速,內置單向飛輪防倒轉。
裝備升級後的截教眾人,駕駛著滑板車在寬敞的場壩上撒歡,開心壞了。
呂軍剛走,閆阜貴就撒丫子跑路,回到主任辦公室,哐當一下關上鐵門,插上鐵質插銷。
截教眾人對視一眼,聚成一圈,開始商議怎麼誅殺閆阜貴。
傻柱冷聲道:「閆賊……」
兩個字剛出口,閆解放就不樂意了。
「別叫閆賊,罵我呢?」
「……」
傻柱尷尬的笑了笑,說道:「也是,那我們就叫閆阜貴這個算盤成精的老東西算賊吧!」
眾人沒意見,反正只要是賊就行了。
劉光天調侃道:「嗯,誰當主任誰就是賊!以後傻柱你當主任,你就是傻賊,也可以叫蠢賊!」
傻柱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罵道:「那你是什麼賊?孫賊?」
閆解放撇撇嘴:「劉光天叛逆不孝,是個逆賊!」
「呵,你又是好東西?我是逆賊,你就是奸賊!」劉光天反唇相譏。
閆解放雙手抱胸,得意洋洋的說道:「奸賊就奸賊唄,還挺不錯的,曹操是奸雄,我是奸賊,我就是當代曹操!」
「……」
眾人翻了個白眼,就你這鬼樣子,還當代曹操?
我操!
劉光天懶得搭理閆解放,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你是什麼賊?」
秦淮茹已經擺爛了,冷笑道:「呵呵,我是淫賊!」
「……」
截教眾人面面相覷,這秦淮茹對自己的評價還挺中肯。
秦淮茹斜了眼於莉於海棠。
「淫賊還有兩個呢!」
於海棠冷哼一聲,嘲諷道:「淫賊咋了?但我不是你,什麼男人都能張開腿,我頂多算個騷賊!」
眾人無了個大語。
不是,你還驕傲上了?
於莉輕聲道:「你們一個淫賊,一個騷賊,那我就是個浪賊吧!」
劉光齊清清嗓子,說道:「我是叛賊,其實我去年出事前,已經在計劃跟對象結完婚就去河北了,奈何……人算不如天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