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根棍子掃過來,打落秦淮茹手裡的斧頭。
是呂軍出手制止秦淮茹,意思很明確,現在是休戰期!不能動手。
秦淮茹目光陰冷惡毒,死死的瞪著傻柱。
「姓何的,你給老娘等著!老娘會親手宰了你!」
「喲喲喲,就你?哈哈哈,歡迎來宰!」
傻柱不屑的冷笑:「我也會宰了你,把你剁成臊子,丟茅坑裡陪易中海。」
截教眾人豎起大拇指,誇讚傻柱真是個狠人。
傻柱和秦淮茹的恩怨情仇,他們這些旁觀者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先來說傻柱!
這丫挺的骨子裡就是個損,壞,陰,毒的壞種,對旁人睚眥必報,背後使絆,可遇上秦淮茹這個吸血高手,卻全程被拿捏得死死的。
被秦淮茹的裝慘賣弱,自私算計套牢,自己的壞心眼沒處施展,反倒成了秦淮茹源源不斷的血包,一場壞種遇上高段位吸血鬼的較量,最終以傻柱徹底被拿捏告終。
秦淮茹看透了傻柱的弱點,好面子,饞她的身子,想當仗義的好人,被人吹捧抬舉。
她就順著這些弱點精準出擊,傻柱想當好人,她就到處說傻柱是個大好人,沒有他我們家早就散了,讓他騎虎難下,傻柱饞她的身子,她就偶爾給點甜頭,讓他覺得有盼頭,甘願為賈家付出。
知道傻柱好面子,她就當著全院人的面說傻柱對我們娘仨比親爹還好,讓他不得不硬著頭皮繼續接濟。
傻柱在這場關係里,從未真正占過便宜,反而全程被秦淮茹榨乾。
他的壞心眼只能用來對付許大茂這類外人,對秦淮茹卻始終狠不下心,他想打著家裡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的算盤,卻被手段更厲害的秦淮茹套牢,連媳婦都娶不到。
付出這麼多年的工資,糧票,心血,卻連秦淮茹一句真心的謝謝都沒換來,反而被賈家當成理所當然的血包。
而秦淮茹的壞,從不是明著壞!
是裹著寡婦帶娃。柔弱可憐外衣的陰柔之惡。
她把自私刻進骨子裡,將裝慘賣弱練成本能,不思自力更生,專靠精準算計,道德綁架拿捏他人,把傻柱當成冤大頭。
把身邊人的善意當成可榨取的籌碼,看似溫婉隱忍,實則步步為營,骨子裡全是貪婪。
如今兩個糾纏了這麼多年的髒東西徹底撕破臉,反目成仇了,你還別說,挺有意思的!
黑寡婦秦淮茹發誓要手刃傻柱!
大冤種傻柱則是要把秦淮茹剁成臊子!
精彩,太精彩了。
閆解放笑呵呵的說道:「秦淮茹,你打得過傻柱嗎?就敢放狠話?」
秦淮茹輕蔑一笑,撿起落在地上的斧頭,用指頭摸了摸斧刃
「呵,我有腦子,傻柱這蠢得冒煙的狗雜種沒有,殺他如殺雞!」
傻柱怒了,你他娘的看不起誰呢?
「賤人,你以為老子還是當初那個任由你哄騙拿捏的何雨柱?」
「等著吧,過幾天就是你的死期!」
話音剛落,去請示褚鴻興的姜勝利回來了。
「何主任,褚主任說你可以自行任命一個副主任,協助你管理九十五號宿舍。」
啊???
傻柱懵了,只能找一個人來組隊?
秦淮茹哈哈大笑!
一個人和兩個人沒啥區別,優勢在我!
於莉打起退堂鼓,默默的退後,遠離傻柱。
劉光齊劉光天閆解放對視一眼,默契的決定先幹掉傻柱。
因為傻柱雖然雙腿截肢了,可身體素質依舊比他們強,殺劉海中易中海閆阜貴,傻柱都是主力。
所以,得聯手宰掉傻柱,再一決高下。
傻柱察覺到眾人看自己的眼神不對勁,頭皮一麻,急忙喊道:「誰願意當副主任?」
沒人應聲,全都似笑非笑的望著傻柱。
「你們是不是傻啊?跟我組隊多好,我們強強聯手,幹掉其他人,再公平公正的打一場……」
劉光齊揮手打斷傻柱,一字一頓的說道:「不,我們只想先幹掉你!」
傻柱臉色陰沉,刻在骨子裡的惡性瞬間就被激發出來。
「呵呵,既然你們想找死,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閆解放賤兮兮的說道:「哦喲,好怕喲,你傻豬有腿的時候,我們會懼你三分,現在?你就是個屁!洗乾淨脖子,等著被宰吧!」
「操你姥姥的獨眼狗……」
姜勝利無語了,我還在這裡啊,你們就不能委婉點?
算了算了,就當沒聽到,反正這群人也活不了多久。
……
梅花村,八號院。
夏季的羊城,天氣又悶又熱,周黎下班回家,沖了個涼,來到一樓餐桌邊坐下。
周家的飲食非常簡單,平日裡基本都是三菜一湯。
一個肉菜,兩個素菜,一個湯!
岳嬸的廚藝非常好,如果去評級,起碼也是三級廚師的水準!
葉紅英舀了碗湯遞給周黎,輕聲問道:「當家的,這段時間東南埡不太平,出口沒受到影響吧?」
她說的不太平,就是新家坡州總里李光堯被刺殺,引發大規模暴亂,馬來西亞聯邦計劃驅逐新家坡的事。
「不影響,羽笙叔當選新總里,局勢已經穩定下來了。」
周黎說完,端起酒杯喝了口冰鎮啤酒,側頭看向埋頭乾飯的林青。
「青兒,你爸當上總里,馬上就要成為新家坡開囯總里,開不開心?」
林青抬起頭,笑得眉眼彎彎。
「一般般!反正我是不會回新家坡的。」
葉紅英劉安北聶筱雨宮雪都笑了,這老七是真沒有什麼追求,一心只想跟在周黎身邊當個小女人。
周黎嚴肅道:「你得回去,下一任新家坡總里必須是你,懂我的意思嗎?」
啊?
剛端起酒杯的林青苦著臉:「哥,你別為難我,我……我不是當總里的料啊!」
「不會就去學,你大伯你爸會教你,你姐也會全力支持!這是死命令。」
「……」
林青哦了一聲,仰頭把半杯酒咕咚咕咚喝完。
「我想懷上寶寶又回去,最好生個兒子,反正我爸還年輕,起碼能當三十年總里,我們兒子長大了,直接繼位!」
說到這裡,林青似乎想到什麼,美眸里爆發出炙熱的光芒。
「咦,為啥不搞君主立憲制啊,讓我們兒子當國王!嘿嘿,我就是王太后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