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拼命掙扎,身體在地上扭動,嘴裡破口大罵,試圖掙脫劉光天的手,卻被劉光天按得死死的,根本動彈不得。
劉光齊則伸手掰住傻柱被繩子纏住的右手腕,用力一擰,把他的胳膊反剪到背後,閆解放立刻掏出粗麻繩,麻利的把他雙手捆在一起,纏了一圈又一圈,勒得死死的。
「放開老子!你們這群雜碎!」
傻柱依舊瘋狂掙扎,雙腿的殘肢在地上胡亂蹬著,卻因為雙腿截肢,根本沒有支撐點,只能像條翻過來的魚,在地上扭動。
秦淮茹劃拉著滑板車滑到傻柱面前,獨目冷冷的盯著他,臉上露出一抹陰冷的笑容。
「傻柱,你輸了!」
傻柱目眥欲裂的瞪著秦淮茹,嘴角扯出一抹猙獰的笑,吐了一口帶血的口水。
「輸?老子沒輸!就是死,老子也不會讓你們好過!」
口水擦著秦淮茹疤痕交錯,黑黃黑黃的臉飛過,她抬手擦掉臉上的灰塵,獨眼裡沒有絲毫波瀾,既不憤怒,也不厭惡,仿佛傻柱的反抗在她眼裡只是跳樑小丑的垂死掙扎。
「不讓我們好過?」
秦淮茹輕笑一聲,那笑聲里裹著濃濃的嘲諷,她劃拉著滑板車,圍著地上扭動的傻柱轉了一圈,目光掃過他被捆得死死的雙手,在地上胡亂蹬著的殘肢,眼底的輕蔑更甚。
「傻柱,你現在連條完整的狗都不如,還敢說這種大話?你以為你還是以前那個在四合院裡呼風喚雨的食堂大廚?還是那個能拿著白面饅頭,醬肘子討好我的傻大個?」
她停在傻柱的頭邊,彎腰湊近,獨目死死盯著他的眼睛,聲音壓得極低,字字誅心。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像不像一條被剝了皮的泥鰍?在地上扭來扭去,醜死了,雙腿沒了,雙手被捆著,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還想跟我叫板?」
「我告訴你,從你當這個宿舍主任開始,你就已經是個死人了,劉海中被燒死,易中海被炸死,閆阜貴被亂刀砍死,你以為你能例外?」
傻柱拼命掙扎,身體在地上瘋狂扭動,就像一隻蛆。
「秦淮茹!你這個毒婦!老子當初真是瞎了眼,才會幫你家!你利用我,算計我,把我當冤種耍了這麼多年,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做鬼?」
秦淮茹嗤笑,抬手拍了拍傻柱的臉頰,力道不重,卻帶著十足的羞辱。
「傻柱,你這輩子就是個窩囊廢,做了鬼也照樣是個窩囊鬼!」
「你以為你幫我家是恩情?我告訴你,那是你自己上趕著送上門來的,我拉扯三個孩子不容易,賈張氏又是個老虔婆,你拿著公家的東西往我家送,拿著自己的工資貼補我家,你以為我會感激你?我只覺得你傻,覺得你蠢,覺得你是個天生的冤種!」
她轉頭沖劉光天使了個眼色,劉光天立刻會意,抬手就往傻柱的殘肢上捶了一拳。
「啊!!!」
傻柱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冒了出來,疼得渾身抽搐。
「光天,輕點,別讓他死得太快。」
秦淮茹慢悠悠地說道,語氣裡帶著殘忍的玩味。
「我還沒跟這傻狗好好算算,這些年他欠我們家的帳呢。」
劉光齊掰著傻柱被反剪的手腕,用力往下壓,傻柱的老臉因為劇痛而扭曲變形。
「秦淮茹,你說清楚!我什麼時候欠你家的了?我給你們家帶吃的,給你們家錢,幫你們家幹活,我欠你們什麼了?」
「欠什麼?」
秦淮茹挑眉,獨眼裡閃過一絲陰鷙。
「你欠我家的可多了!棒梗小時候想吃肉,你就得給帶醬肘子,小當想買花裙子,你就得掏錢,這些都是你該做的!誰讓你傻?誰讓你好色?」
她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可笑的事情,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
「還記得你跟李明花相親那事兒嗎?我跟李明花說你手腳不乾淨,偷食堂的白面,你知道李明花看你的眼神有多嫌棄嗎?還有柳翠萍,本來都跟你見了面,我轉頭就跟她說你配不上她,說你一輩子沒出息,只能當個食堂大廚,最後柳翠萍跟了宣傳科馬天程,你以為這些都是巧合?都是我安排的!」
「你……你……」
傻柱氣得渾身發抖,胸口一陣氣血翻湧,喉嚨里湧上一股腥甜,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濺在秦淮茹的鬼子軍裝上,留下一片刺目的紅。
「怎麼?氣著了?」
秦淮茹毫不在意的抹了抹衣服上的血漬,還放到嘴裡嘗了嘗,眼神冰冷狠戾。
截教眾人都被嚇到了,這秦淮茹是真變態啊!
「傻柱,你這輩子最大的錯誤,就是太把自己當回事,太把我秦淮茹當好人。」
「你以為我對你那點好是真心的?不過是看你有用罷了!以前在四合院,你能給我家帶來好處,我就對你和顏悅色,給你點甜頭嘗嘗,讓你供養我家,其實在我眼裡,你就跟條狗沒什麼區別。」
說完,秦淮茹似乎想到什麼,臉上露出一抹變態的笑容。
「對了,我跟許大茂有一腿,哈哈哈,他給我一塊錢,我就答應了,哈哈哈」
聞言,傻柱如遭雷擊,眼睛瞪得溜圓,心態瞬間炸裂!!!
一塊錢???
一塊錢???
一塊錢???
傻柱目光呆滯,鼻孔里冒出鼻血,明顯是心脈受損了。
一塊錢!!!
這三個字像三記重錘,狠狠砸在傻柱的心頭上,讓他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
他停止了掙扎,瞳孔里的光芒一點點渙散,只剩下無邊無際的呆滯和不敢置信。
那可是許大茂啊!
是他一輩子的死對頭,是嘲諷他,羞辱他,戳他痛處,恨不得置他於死地的雜碎!
而他秦淮茹,是他掏心掏肺養了十幾年的女人,是他省吃儉用,甘願當牛做馬也要護著的秦姐!
他前兩個月醒悟前,一直堅信自己的付出總能焐熱一塊冰,以為只要他夠真心,夠捨得,總有一天能得到她的認可,哪怕只是一點點真心的回饋。
可結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