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詳聊了半個多小時,許司令除了驚嘆,還是驚嘆,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心中的震撼。
周黎的軍事才能,比他的政治才能還強,而且給人一種極其強烈的錯覺,仿佛周黎是站在他所說的『上帝視角』,能看到未來!
為什麼會有這種錯覺?
更可怕的是,軍事政治上雄才大略就算了,他還是個頂級科學家。
哦,對了,他的武力也是冠絕三軍,只有同樣天生神力的雙胞胎兄弟周明能跟他相提並論。
人怎麼能強大到這種不可思議的地步呢?
許司令看著英姿煥發的周黎,感嘆之餘,又不由自主的開始慶幸,慶幸周黎是生在中國,還是根正苗紅的小輩!堅定的民族主義者,一心致力於強國富民的愛國者!
「叔,這構想我會整理出來交給您審閱,如果您覺得可行,那就聯名遞交到首都軍委!」
周黎一邊說,一邊用腳把地上寫的粉筆字全部搓了。
許司令看得有點揪心,因為他有種預感,周黎搓掉的東西,價值不可估量。
「行,能者多勞,你小子寫快點,十天時間夠不夠?」
「……」
周黎服了,把我當核動力驢整是不是?
前些天首都那些長輩們來突擊視察,臨走之前給他下了一大串任務,全是寫改革方案,按照粵省的模板,再結合全國各省的實際情況來寫,務必要面面俱到,拿過去就能用。
工業,經濟,農業……等等,想想都讓他頭皮發麻!
當然,只是麻了零點五秒,就把任務丟給小七!
小七把草稿整理好,他再抄一遍,稍微整點塗塗改改的痕跡,讓長輩們知道這是他嘔心瀝血,耗費精力手寫出來的就行。
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這任務他接下來了。
「十天不行,太多了,起碼有三十萬字以上,我把手寫斷也寫不出來啊!」
許司令努努嘴,指了指站車間門口的宮雪,似笑非笑的說道:「你一個人是忙不過來,但你可以口述嘛,我這侄媳婦不可以代筆?紅英不可以?安北不可以?筱雨不可以?」
「……」
周黎尬笑,有點害羞的狡辯道:「宮雪只是我的秘書,許叔您可別瞎說,這種絕密資料她還沒權限知道。」
「嗨喲,跟我裝什麼?你的問題誰不知道,只是不稀罕說你罷了!」
許司令撇撇嘴,又笑呵呵的調侃道:「話說林氏大小姐是咋回事?我聽說已經生了個胖小子!」
「……」
周黎不說話,這種事大家心知肚明就行,說出來就不好了。
許司令拍拍周黎的肩膀,輕聲道:「首都讓我給你帶個話,你是個好孩子,想做什麼就放心大膽的去做,家裡人會無條件支持你!」
聞言,周黎笑著點點頭。
他從來沒天真到認為自己的布局會瞞得過長輩們,也從未刻意的隱瞞過!
從小到大,他挖空心思,絞盡腦汁在證明的一件事就是,他愛黨愛國,忠誠於民族,忠誠於信仰。
這就是他能得到信任的根本原因!
長輩們不管你有什麼秘密,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品行人格和思想道德他們全都一清二楚!
「叔,謝謝您!」
……
安置區,九十五號宿舍。
夜幕降臨,一場圍攻秦淮茹的大戰再次拉開帷幕。
今天截教差點累到昏厥過去,來來回回的往返拆遷區和九十五號宿舍多次,搬來大量木柴碎竹。
原本計劃囤一個星期再開戰,但截教眾人實在是受不了秦淮茹那狂傲不羈,還輕蔑嘲諷的死樣子,非要儘快弄死這個賤貨。
「秦淮茹,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出來投降,放你一條生路!」
沙袋工事後面,於海棠舉起鐵皮喇叭,勸降秦淮茹。
「滾你娘的,要戰便戰,想讓我秦淮茹投降,做夢!」
「呵,冥頑不靈!」
於海棠冷笑一聲,揮手示意劉光齊閆解放劉光天三人開炮。
轟!
一發炮彈打出去,堡壘巍然不動,牆面上僅被炸出個小坑。
有了上次的經驗,截教眾人並沒有鬱悶,迅速往滑板車上加裝鐵板,開始火攻戰術。
秦淮茹也懶得開槍射擊了,靜靜的看著截教把射擊孔堵上,開始架柴。
一回生,二回熟,截教架柴經驗豐富,分分鐘就把堡壘全部圍起來。
劉光齊抬頭看了眼夜空,月明星稀!
閆解放惡狠狠的說道:「如果今晚還會下雨,我就跳茅坑淹死,跟傻柱易中海作伴!」
劉光天附和道:「對,我也用王八盒子自殺!」
於莉提醒道:「羊城的天氣說變就變,萬一又下雨呢?」
於海棠瞪了一眼於莉,冷聲道:「閉上你的烏鴉嘴,不可能下雨的,絕對不可能!」
堡壘裡面,秦淮茹悄悄打開一條門縫,趁截教眾人還在看天氣,沒注意到堡壘這邊,迅速往外爬,爬到堡壘後面的圍牆拐角處,躲在一個彈坑裡。
百密一疏,截教眾人就沒想到秦淮茹敢離開堡壘!
很快,劉光天過來點火,柴堆熊熊燃燒,大火沖天而起。
截教眾人豎起耳朵聽著,想聽到秦淮茹的慘叫聲,求饒聲,或者咒罵聲也行。
結果是啥也沒聽到!
楊瑞華疑惑道:「咋回事?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啊!」
閆解曠說道:「秦破鞋肯定不敢出聲啊,以前我爹說過,家裡著火要把布打濕了捂住口鼻,要不然啊,吸進煙霧就會被嗆暈。」
劉光天幾人面面相覷,心想這閆解曠還好意思提他爹,他爹不就是他親手捅死的嘛?
這小畜生真狠真冷血,要是不截肢成殘廢,日後必成大器!
劉光齊趴在沙袋上目不轉睛的觀察堡壘,沉聲道:「不對勁,就算秦淮茹捂住口鼻,也不可能一點聲音都沒有吧?」
於海棠也覺得不正常,但又想不出哪點不正常!
殊不知,此時的秦淮茹正在圍牆拐角的彈坑裡用小鐵鍬瘋狂擴深彈坑,挖出個單兵戰壕,準備等會兒陰他們一手!
這次沒有下雨,柴堆持續燃燒了一個小時左右,把堡壘的混凝土牆都給燒得炸開幾條裂縫。
截教眾人等火熄滅,立刻拖著載滿水桶的三輛滑板車上前,往堡壘門口澆水。
就在這時,一聲槍響,子彈擦著正在潑水的閆解放右側臉頰,把耳朵撕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