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14號鬼子又暈了。
特警過來,粗暴的把兩頭鬼子拖到一邊,用繩子綁緊。
劉光齊傲嬌的揚起下巴,扭頭看向迫不及待截教眾人,沉聲道:「大家都精神點,別丟份!」
「好嘞!」
下一個出戰的是閆解放。
他用獨眼掃視剩下的五頭鬼子,抬手指著九號鬼子。
「小畜生,過來陪爺爺玩!」
九號鬼子冷哼一聲,強行裝作不懼生死的樣子,邁步走到桌前,冷聲道:「你知道我二大爺是誰嗎?」
閆解放愣了一下,搖搖頭:「不知道,但我也可以當你二大爺!孫子,叫爺爺!」
哈哈哈哈。
眾人笑噴了,這閆解放的嘴巴真毒。
山本六十氣得半死,恨不得一腳踹在這個獨眼殘廢臉上。
「我二大爺是山本五十六!海軍大將,哼!」
啊?
閆解放文化不高,不知道這玩意是什麼來頭。
劉光齊倒是知道,驚訝道:「看不出來嘛,你二大爺居然是山本五十六,看你這嘚瑟樣,難道賭術還能比山本五十六厲害?」
閆解放問道:「這雜種的二大爺賭術很好?」
「山本五十六是個出了名的賭徒!這人天生好賭,骰子,撲克,麻將,賽馬,什麼都賭,而且賭得瘋,賭得狠,膽子極大,打仗也跟賭命一樣,偷襲珍珠港就是這老畜生最大一場賭局!」
「在鬼子裡頭,是出了名的賭棍大將,坐飛機去前線視察的時候被美軍打下來死了。」
山本六十一聽,立刻挺胸抬頭,狂得不行。
「沒錯!我二大爺賭術天下第一,打仗敢賭,搖骰子更敢賭!我繼承他的血脈,運氣,賭術都遠超你這殘廢!」
閆解放當場笑噴,獨眼一瞪,破口大罵。
「放你娘的屁!賭術再厲害、打仗再敢賭,最後不還是被打死了?真有本事,怎麼沒把自己賭活?」
「今天爺爺就讓你看看,中國人搖骰子,照樣治你這個賭徒的孫子!」
「少廢話!開搖!」
閆解放抓起粗瓷碗,三顆骰子往裡一丟,手腕狠狠發力,搖得叮叮噹噹脆響震天,氣勢又猛又沖,半點不怵。
啪一聲狠狠扣在桌上,獨眼瞪得溜圓。
「開!」
碗一掀,三點四點五點,總共十二點!
不算大,但穩當紮實。
山本六十冷笑一聲,端起碗慢悠悠晃,故意裝出老手姿態,抖得又輕又穩,一臉狂傲。
「我二大爺賭遍天下無敵手,我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真正的賭術!」
說完重重扣碗,猛的掀開!
兩三六,十一點!
十二點贏十一點,不多不少,就贏你一點!
全場瞬間爆發出震天叫好!
閆解放叉著腰仰天大笑,指著山本六十瘋狂嘲諷。
「哈哈哈哈!贏了!就贏你一點!你那個賭棍二大爺,半點沒保佑你!小鬼子,你輸了,等死吧!」
山本六十盯著碗裡點數,渾身劇烈發抖,臉色慘白如紙,剛才所有的狂傲,囂張,瞬間碎得一乾二淨,只剩下徹骨的絕望。
噗通,山本五十六也暈了。
閆解放拍了拍手上灰,獨眼一挑,得意洋洋退到一旁。
「什麼賭棍大將後代,照樣不是爺爺對手!」
下一個,輪到於海棠出場。
她目光平靜的掃過剩下的四頭鬼子,緩緩抬手指向其中一個面色陰鷙的二十一號鬼子。
「就你吧。」
二十一號鬼子心頭一緊,下意識往後縮了半步,卻不敢違抗,硬著頭皮走上前,盯著於海棠的眼神裡帶著幾分陰狠,卻又藏不住恐懼。
骰子入碗,生死對局,瞬間拉開序幕。
熱風黏膩發燙,蟬鳴聒噪得刺耳,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死死盯著桌上兩隻粗瓷碗,連呼吸都放輕了。
於莉喊道:「海棠加把勁,爭取讓咱們一次宰七個鬼子!」
楊瑞華幾人紛紛附和。
「對,別放跑鬼子嘍。」
於海棠神情凝重,要是她輸了,肯定會被鄙視埋怨。
不能輸,不能輸!!列祖列宗保佑!
嘩啦啦,於海棠和二十一號鬼子是同時搖骰子。
「開!」
四三五,十二點,鬼子居然也是三四五,十二點!
兩人點數,一模一樣,平局。
鬼子狂喜,嘴角裂開,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平局,繼續搖!
「重來!」
第二把,骰子碰撞瓷壁脆響急促,落碗掀開,居然還是一模一樣的點數,平局。
第三把,第四把,第五把,第六把……
一把接一把,整整連續六把,兩人搖出的點數分毫不差,全是平局!
空氣徹底凝固了,眾人面面相覷,瘋狂撓頭,從沒見過這麼邪門的賭局。
六把平局,像是天意糾纏,又像是生死僵持。
二十一號號鬼子臉色越來越白,手心汗濕得打滑,心裡又慌又躁,只覺得渾身發毛。
因為它感覺自己就是站在地獄門口,一隻腳踏進去,騎在門上,稍不注意就會進地獄。
第七局開始!
二十一號鬼子咬著牙,攥緊瓷碗,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搖晃,心裡瘋狂默念,只求一把大點,直接壓死眼前這個殘廢女人。
「開!」
它猛的掀開瓷碗。
五五六,十六點!
超大點數,三顆骰子裡兩顆五點,一顆六點,幾乎是天花板級別的點數!
二十一號鬼子瞬間狂喜,臉漲得通紅,忍不住仰天獰笑,指著於海棠瘋狂叫囂。
「十六點!你輸定了!」
截教眾人大失所望,連圍觀的特警,保衛科幹事,褚鴻興王瞻都認為於海棠要輸了。
十六點,這點數太大,幾乎不可能贏。
鬼子得意到極點,以為勝券在握,眼神里滿是殘忍的快意。
於海棠心跳加速,面色依舊平靜,沒有半分慌亂,手指穩穩握住瓷碗,手腕輕輕一旋,三顆骰子在碗裡輕響幾聲,動作從容又沉穩,沒有絲毫急躁。
她緩緩扣碗,輕輕掀開。
下一秒,全場死寂。
碗裡靜靜躺著三顆骰子,六六六!
滿堂紅,豹子通殺,整整十八點!
二十一號鬼子臉上的狂笑瞬間僵在臉上,笑容凝固,眼神炸裂,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般,呆立在原地,渾身劇烈發抖,半天發不出一點聲音。
剛才有多狂喜,現在就有多絕望。
全場沉默一瞬,隨即爆發出震天動地的叫好聲,所有人都沸騰了!
「哈哈哈,笑啊,怎麼不笑了?是不喜歡笑嗎?」